猎杀千里满江红

猎杀千里满江红

霜叶枫红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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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伯,赵伯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霜叶枫红的《猎杀千里满江红》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朔风如刀,自山脊狂啸而下,卷得雪沫纷飞,抽打在白茫茫的荒原上,挟裹着刺骨的寂寥,连时间似乎也畏惧严寒,悄然凝结。天地间一片肃杀,千山鸟飞绝,却有人踪。风乘云成了这片荒原唯一的孤绝身影,他正踩在积雪中,一步一步跋涉着。一身旧皮袄,裹着他精悍的躯体,眉梢鬓角凝结着细碎的白霜。背上背着一张桑木弓,腰间斜插着几支黑沉沉的铁翎箭和一柄套着皮鞘的狩猎短刀。他的身后,还紧跟着一头体型异常庞大,浑身毛发乌黑如墨的...

精彩试读

“云哥儿!

又救了咱们一村老小啊!”

须发花白的里正赵伯颤巍巍地走过来,激动得老泪纵横,“这头疯熊,祸害了好几个山头了…都传是北边打仗,金国被**人打得大败,金兵溃散,这凶物可能也是北边流窜过来的…”风乘云摆手止住话头,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村民,朗声道“人没事就好。

熊的皮肉,大家分了吧!”

他没有在意众人感激涕零的目光和议论,径首走到那个还跌坐在雪地里发懵的小男孩面前。

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琥珀色的野蜂蜜。

他脸上的微笑如春阳,将蜂蜜塞进孩子冰凉的小手里,语声更是怜惜、溺爱:“喏,甜的。

拿着,不怕了。”

小男孩呆呆地看着手里散发着甜香的蜂蜜,又抬头看了看风乘云温和亲切的脸,“哇“的一声,终于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释放、宣泄出心中的惊怕、恐惧。

安抚好小男孩,赵伯走近风乘云身边,满面忧色,叹息道:“**人和金兵在野狐岭**,听说…金兵败得很惨,溃兵像蝗虫过境,呼延堡、白水寨…十几个村子,都没了。

人像草芥一样被砍杀、驱赶…正往南边来。”

话语里的血腥与绝望,比寒风更刺骨锥心。

风乘云牙关咬紧,沉声道:“**人**太快,金人一败再败,每次溃兵都洗劫百姓,过处成灾,***简首畜牲不如…谁说不是?

神仙打架,百姓遭殃…早年宋金**苦的是宋民,如今蒙金厮杀,遭罪的还是咱们…”赵伯望向远山,眼中尽是忧惧,声音发颤,“这次野狐岭破了,金兵一溃千里,咱们这黑石峪怕是…”余话哽在喉间,再也说不下去。

阴沉沉的天空下,寒风卷过空旷山谷,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身后,村民开始拖拽熊尸,刀斧劈砍声、议论声、零星哭声混杂成奇特的喧嚣。

风乘云独自伫立在村口巨石上,凝望北方被阴云吞没的地平线,手掌无意识按紧腰间那柄名叫“惊蛰”的猎刀。

赵伯的话语不住在耳边和心中回荡:“溃兵像蝗虫…往南来了…野狐岭破了…黑石峪怕是……”山风更烈,卷起碎雪抽打在他的脸颊上,冰冷刺骨。

他石像般伫立,望着风雪肆虐的远方,心中波澜暗涌。

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在他灵魂深处响起,清晰得如同昨日耳语:“云儿,记住……这山野林莽是猎场,飞禽走兽是猎物。

然天地何其辽阔,山野之外……”那声音带着洞悉世事的沧桑与淡淡的忧虑,一字一顿,烙印般清晰,“尚有更大的猎场。

这天下也是一个猎场”那声音,仿佛带着山野的松涛与寒风的凛冽,穿越了时间的重重迷雾,猝不及防地撞入风乘云此刻激荡的心海。

那声音并非简单的告诫,更像是一种深邃的预言,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

阴空下的群山如蛰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

一种比眼前风雪更冷的寒意,无声地渗透了他的西肢百骸。

山外的世界,那场喧嚣的战争,似乎正伸出了它无形的触角,悄然探入了这片还算安宁的山村、林地和猎场***风声在林梢尖啸,卷着雪粉,刮在脸上像冰***。

风乘云的身影彻底融入了这片山林。

他每一步都轻盈得如踏在棉花上,厚实的鹿皮靴巧妙地避开积雪下可能发出脆响的枯枝,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极缓。

黑豹“墨将军”在他前方几步之遥,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两条警觉的竖线,无声地扫视着前方每一个可疑的阴影。

风乘云此时的目标,是那头疯熊临死前挣扎的方向。

凶兽临死前的反常奔逃,往往指向它最为在意的东西,或是巢穴,或是某种强烈的刺激源。

在这反常的时节,一头本该蛰伏的巨熊带着如此狂暴的伤势出现在人烟附近,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赵伯那句“北边打仗流窜过来的…”一席话,让他心乱如麻。

痕迹在靠近一处背风的岩石陡坡下变得清晰起来。

积雪被****地碾压、翻搅,混杂着深褐色的凝固血块和挣扎的爪痕。

空气中残留的腥臊味比其他地方更浓。

风乘云蹲下身,指尖捻起一小撮黏在苔藓上的焦黄硬毛,凑近鼻端。

除了兽类特有的腥臊,他似乎还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风雪掩盖的……焦糊味?

像是毛发被火燎过。

黑豹“墨将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咕噜,前肢压低,警惕地盯着陡坡下方一处被倒伏的枯松枝半掩着的岩缝。

那洞口不大,隐在嶙峋的怪石和厚厚的积雪下,若非刻意搜寻极难发现。

他示意墨将**戒,自己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滑到洞口边缘。

洞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野兽的恶臭,还有一种……金属和皮革混合的、陌生的人类气息。

他点亮了一个小巧的松脂火折子,昏黄跳动的火苗勉强驱散了洞中的黑暗。

洞内空间狭窄,一片狼藉。

枯草和苔藓被践踏得不成样子,洞壁上溅满了早己干涸发黑的血迹。

那头疯熊最后挣扎翻滚的痕迹清晰可见。

但风乘云的目光,却被洞底角落一处人为翻动过的痕迹牢牢攫住。

那里的土石被粗暴地掘开过,形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浅坑。

坑底残留着几片暗褐色的皮革碎片,材质坚韧异常,绝非寻常兽皮。

碎片上,似乎用某种极其耐久的黑色颜料,描绘着一些极其古怪的线条和符号,断断续续,难以辨认全貌,但其中隐约可见的山脉走向和一道扭曲如蛇的河流标记,透着一股诡秘而古老的气息。

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猛地攥紧了风乘云的心脏。

这皮革的质地,这符号的笔触……有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模糊熟悉感。

他仿佛在梦中见过无数次类似的纹路,却又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浓雾。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其中最大的一片,指尖拂去上面沾染的泥土和血痂。

皮革背面,靠近边缘的地方,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烙印痕迹,像是半个残缺的文字,又像某个特殊的徽记——一个扭曲的箭头轮廓。

他将这片残破的皮革紧紧攥在手心。

又仔细搜索了一遍洞穴,除了几根疑似箭矢折断后残留的金属箭头碎片,再无其他有价值的发现。

显然,有人在他之前清理了这里,带走了绝大部分东西,唯独漏下了这些深嵌在土石里的皮革残片。

风乘云吹灭火折子,将皮革残片和箭头碎片仔细收入怀中贴身的口袋。

洞外的寒风卷着雪沫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冰冷。

他带着墨将军退出洞穴,站在陡坡上,目光投向风雪肆虐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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