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凤诏乱山河

双生凤诏乱山河

莜姀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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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业,江瑟瑟 主角
fanqie 来源
《双生凤诏乱山河》是网络作者“莜姀”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承业江瑟瑟,详情概述:火光吞了青瓦。焦糊味混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把江家老宅的夜烧得滚烫。木头噼啪炸裂的声响里,兵刃相撞的脆响、人的惨叫;还有蒙面人粗哑的喝骂,缠成一团,往人耳朵里钻。江瑟瑟缩在柴房坍塌的横梁后,左手死死扣着怀里的锦盒;指腹抵着盒面的木纹,连呼吸都不敢重。缺失的小指处,旧伤被火光烤得发疼,又被震得发麻,可她连动都不敢动——那锦盒里的东西,是父亲用命换来的。半个时辰前,一群黑衣蒙面人踹开了江家的朱漆大门。...

精彩试读

辰时的京城,早市己经热络起来。

青石板路上人来人往,挑着菜筐的小贩吆喝着新鲜的蔬果;穿绸缎的公子小姐坐着马车匆匆而过,车轱辘碾过路面,溅起细小的尘土。

江瑟瑟混在人流里,后背的汗把粗布衣裳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把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脸上抹了点灰,换上了从路边破庙里捡来的旧衣裳——活脱脱一个刚从乡下进城讨生活的丫头,谁也不会把她和一夜之间被灭门的**余孽联系起来。

怀里的锦盒被她按得紧紧的,玉璧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让她纷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从城外走到京城,她走了整整三个时辰,左脚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可她不敢停。

柳家的人既然能追到**老宅,未必不会在京城布下眼线,她必须尽快摸清情况。

她沿着街边走,耳朵竖得老高,留意着路人的闲谈。

京城是天子脚下,消息最是灵通,尤其是尚书府这样的名门望族,一举一动都有人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

尚书府的柳夫人昨天又给太后进了贡,说是西域来的雪莲,太后可高兴了。”

“那是自然,柳夫人贤良淑德,把尚书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江大人对她也是敬重得很。

就是可惜了……可惜什么?”

“可惜十年前江大人的嫡女夭折了,不然现在也该及笄了。

听说那嫡女生下来就带着块玉璧,算命的说是什么凰女命,结果没活过周岁就没了……”嫡女?

夭折?

凰女命?

江瑟瑟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狂跳起来。

父亲让她找江承业,还给了她凤诏玉璧,而江承业的嫡女,十年前夭折,还带着玉璧,说是凰女命——这里面的关联,绝不是巧合。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惊,装作买针线的样子,凑到旁边一个针线摊前,听摊主和客人闲聊。

“说起尚书府,如今最受宠的就是庶女江雪柔了。

柳夫人待她跟亲女儿似的,听说下个月就要给她办及笄礼,排场大得很呢。”

“可不是嘛,听说柳夫人还请了钦天监的人来择日,说是要办得风风光光,冲一冲尚书府这些年的晦气。”

“晦气?

什么晦气?”

“嗨,还不是十年前嫡女夭折那事?

还有人说,尚书府这些年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柳夫人好几次都差点被***呢……”摊主话说到一半,突然压低了声音,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柳家势力大,隔墙有耳,别惹祸上身。”

江瑟瑟攥着手里的粗针,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柳夫人……江雪柔……嫡女夭折……凰女命……这些碎片在她脑子里拼凑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冒了出来:她会不会就是江承业那“夭折”的嫡女?

**被灭门,会不会就是因为柳夫人发现了她还活着,想要斩草除根?

前世做考古学者时,她曾在一本残卷里看到过“大雍双生凰女”的记载,说双生凰女一出,必掌国运,可也会引发血光之灾。

难道江承业的嫡女,不止一个?

她摇了摇头,把纷乱的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必须确认江承业的态度,还有柳夫人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

她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尚书府附近。

那是一座气派的宅院,朱漆大门高耸,门口挂着“尚书府”的牌匾,两侧站着威武的侍卫,来往的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多看一眼。

江瑟瑟远远地站在街角的柳树下,打量着尚书府的布局。

府墙很高,上面爬着藤蔓,墙角设有岗哨,守卫森严——想要偷偷进去,几乎不可能。

而且她注意到,府门口不远处,有几个穿着便服的人来回走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看模样,不像是尚书府的侍卫,倒像是……监视的人。

是柳家的人?

还是其他人?

江瑟瑟心里一紧,立刻往后退了几步,躲到柳树后面。

她想起蒙面人腰间的柳字暗纹,再看那些便服人的腰间,虽然没有明显的标记。

但他们的站姿和眼神,和那些蒙面人有着几分相似——大概率是柳夫人派来的,目的或许就是防备她这个“**余孽”。

看来,首接上门认亲,无异于自投罗网。

柳夫人既然能派人灭了**,肯定也不会让她活着见到江承业

她咬了咬唇,转身离开了街角。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地方落脚,再慢慢打探消息。

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接触江承业,或者找到柳夫人加害**、伪造嫡女夭折的证据。

走了没多久,她看到一家小茶馆,门口挂着“清风茶馆”的牌匾,里面坐满了客人,大多是些书生和商贩,正高谈阔论着朝堂和市井的新鲜事。

江瑟瑟眼睛一亮,茶馆向来是消息最集中的地方,而且鱼龙混杂,不容易引人注目。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掸了掸身上的灰,迈步走了进去。

茶馆里弥漫着茶水的清香,伙计热情地迎上来:“姑娘,您要喝点什么?

我们这儿的碧螺春可是上好的。”

“给我来一碗最便宜的粗茶。”

江瑟瑟摸了摸怀里仅有的几文钱。

那是她从家里逃出来时,母亲塞给她的,省着点用,应该能撑几天。

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假装喝茶,耳朵却仔细听着周围的谈话。

邻桌的几个书生正聊得起劲,话题恰好又落到了尚书府身上。

“你们听说了吗?

最近京城里都在传‘双生凰女’的谶语,说真凰现世,大雍才能安定,可伪凰若在,必引祸端。”

“我也听说了,还说这凰女,就藏在京城的名门望族里。

有人猜测,会不会就是尚书府的江雪柔?

毕竟柳夫人把她宠得跟掌上明珠似的,还特意请钦天监的人来给她看相。”

“未必吧?

十年前江大人的嫡女,不也被说成是凰女命吗?

可惜夭折了。

说不定……那嫡女根本就没死?”

“嘘!

你不要命了!”

旁边一个书生连忙捂住他的嘴:“这种话也敢说?

柳夫人要是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被吓得一哆嗦,连忙闭了嘴,端起茶杯猛喝了几口,再也不敢说话了。

江瑟瑟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茶水溅出来,烫到了她的手指,她却浑然不觉。

嫡女根本没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子里炸开。

结合父亲的嘱托、凤诏玉璧,还有柳夫人的追杀,她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江承业那“夭折”的嫡女!

柳夫人当年肯定是做了手脚,伪造了嫡女夭折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双生凰女的秘密;或者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江雪柔)成为唯一的凰女,掌控国运。

而**,作为知道秘密的人,或者是保护她的人,才被柳夫人灭口。

想通了这一点,江瑟瑟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不能再犹豫了,她必须尽快见到江承业,把真相告诉他,还要找到柳夫人伪造嫡女夭折、加害**的证据。

可现在尚书府守卫森严,还有柳家的人监视,她该怎么进去?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茶馆门口突然进来几个人,穿着便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里面的客人。

江瑟瑟的心猛地一沉——是刚才在尚书府门口看到的那些监视的人!

她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喝茶,把脸埋在茶杯的热气后面,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那些人在茶馆里转了一圈,目光在每个客人身上都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了江瑟瑟身上。

“你是什么人?

从哪里来的?”

一个领头的人走过来,语气冰冷地问道。

江瑟瑟的心脏狂跳起来,左手的旧伤因为紧张而隐隐作痛。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装作一副胆怯的样子,小声说道:“我……我是从乡下进城来投奔亲戚的,亲戚没找到,身上的钱也快花光了,想在这儿喝碗茶,歇口气。”

领头的人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柳字暗纹。

江瑟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只要对方再追问下去,她就立刻操控藏在袖袋里的银线,制造混乱脱身。

就在这时,茶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有**喊着“钦天监的大人来了”。

那些人脸色一变,对视了一眼,也顾不上追问江瑟瑟,转身匆匆离开了茶馆。

江瑟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了。

好险。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稳。

柳家的人既然己经开始排查,迟早会找到她。

她必须尽快行动,要么想办法见到江承业,要么找到证据,否则,迟早会被柳夫人灭口。

她匆匆付了茶钱,起身离开了茶馆。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让她觉得浑身发冷;京城看似繁华,实则处处都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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