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执念

千年的执念

闲庭信步步步为营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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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粟田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千年的执念》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闲庭信步步步为营”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玄都粟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开天辟地后的第三千年,昆仑墟的风还带着鸿蒙初散的凛冽。青禾跪在悟道崖前,桃木剑斜斜拄在石缝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崖下云海翻涌,每一缕云气都裹着肉眼可见的灵气,可他运转《太初吐纳诀》整整三个时辰,那些灵气到了丹田附近,还是像受惊的雀鸟般西散逃开,连一丝真气都聚不起来。“青禾师弟,又在练剑?”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禾回头,看见玄都师兄踩着云气飘过来。玄都穿一身月白道袍,袖口绣着淡淡的云纹,周身萦绕...

精彩试读

草垛里的干草混着日晒后的热气,扎得青禾脸颊发*,他蜷着身子往深处缩了缩,膝盖上昨天摔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

田埂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爹娘割粟穗的镰刀声,而是铠甲摩擦的脆响——那声音他昨天在村口见过,是来村里贴征兵告示的士兵,告示上鲜红的字他不认,却听清了士兵的吆喝:“跟羌方打仗缺人,每个村出三个壮丁,凑不齐就抓妻儿去殷墟筑城!”

“爹,他们来了。”

青禾压低声音,从草垛缝隙往外看。

只见一队穿着青铜铠甲的士兵沿着田埂走来,为首的伍长腰间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铜刀,手里举着面画着玄鸟的兽旗,旗角被风吹得猎猎响。

爹原本在捆粟穗的手猛地一顿,赶紧把半袋粟穗往草垛后藏,拉着娘往青禾这边靠,声音发颤:“别出声,说不定他们只是路过。”

可士兵的脚步偏偏在田边停了。

伍长眯着眼扫过空荡荡的田垄,目光最后落在爹沾着泥土的手上,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你,过来!

这田里就你一个劳力?

村里的壮丁呢?”

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腰弯得像株被风吹折的粟穗:“大人,村里的壮丁前几日走了两个,剩下的……剩下的要么是老的,要么是小的,实在凑不齐三个。

我家就我一个劳力,要是我走了,妻儿连饭都吃不上,能不能宽限几日?

等我把地里的粟穗收完,一定去殷墟报到。”

“宽限?”

伍长像是听到了*****,突然抬脚踹在爹的腿弯上。

爹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磕在泥地里,粗布裤子瞬间沾了片黑泥。

“商王的命令也敢谈宽限?

今天你要是不跟我们走,我现在就把你老婆孩子绑了,让你们一家子在筑城的工地上团聚!”

娘吓得脸色惨白,扑上去想扶爹,却被旁边的士兵推开,踉跄着撞在草垛上。

青禾在草垛里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想起三百年前玄都师兄教他的护身术,可丹田空荡荡的,连一丝灵气都调动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爹娘被欺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士兵的手己经抓住了爹的胳膊,青铜甲片刮得爹的袖子破了个口子,露出的胳膊上满是劳作留下的老茧。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清朗的嗓音:“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奔来,马背上坐着个穿着墨色锦缎的男子。

锦缎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男子手里握着一把象牙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图,看着倒像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可周身的气派却压得士兵们不敢抬头。

白马在田边停下,男子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地上的爹,又看向凶巴巴的伍长,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商王征兵是为了抗羌方,又不是要你们今日便把全天下的壮丁都押去殷墟,何必要赶得这么急?”

伍长认出男子锦缎上的纹样——那是贵族才能用的图案,顿时收了凶态,躬身道:“先生不知,上面催得紧,说三日内必须凑齐人数,要是误了时辰,小的们也担待不起……三日内凑齐,也不差这一两天。”

男子打断他,折扇轻轻敲了敲马腹,“这户人家明显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走了,妻儿怕是活不下去。

你们先去别家看看,等我跟他谈完事情,再让他去殷墟也不迟,难道还怕他跑了?”

伍长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松开手,狠狠瞪了爹一眼:“算你运气好,要是敢跑,我定要你好看!”

说完就带着士兵往邻村的方向走了,铠甲摩擦的声音渐渐远去。

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着泥,却顾不上拍,连忙走到马前,对着男子连连作揖:“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多谢先生!”

娘也拉着青禾从草垛里出来,让青禾跟着磕头。

男子翻身下马,动作优雅利落,他伸手扶起爹,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青禾身上。

青禾刚磕完头,抬头就对上男子的眼睛——那双眼深邃得像山间的湖水,带着温和的笑意,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看着青禾脸上的草屑,又看了看青禾攥紧的拳头,突然笑了:“这孩子看着倒与寻常农户家的不一样,眼神清亮,倒是个聪明的。”

娘赶紧拉过青禾,擦了擦他脸上的泥:“孩子叫狗蛋,昨天在田埂上摔了一跤,脑子还没缓过来呢,让先生见笑了。”

“狗蛋?”

男子挑眉,蹲下身,目光与青禾平齐,声音放轻了些,“刚才士兵欺负你爹**时候,你没哭,还攥着拳头,倒是比寻常孩子有志气。”

青禾没说话,只是盯着男子锦缎上的云纹——那纹样让他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三百年前的昆仑墟见过类似的图腾。

男子见状,转头对爹和娘说:“我身边正好缺个随从,这孩子我看着喜欢。

不如让他跟在我身边,我教他读书识字,还能保你们家不用再被征兵。

三日后我派人送他回来,你们看如何?”

爹和娘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爹挠了挠头:“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孩子还小,怕给先生添麻烦……不麻烦。”

男子从袖袋里掏出一块木牌递给爹,木牌是桃木做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样,“这是我的令牌,要是再有士兵来,把这个给他们看,就没人敢来扰你们了。

这孩子跟着我,不仅能识字,还能学些本事,总比在田里受苦,或是哪天被抓去当兵强。”

娘摸了摸青禾的头,眼眶有些红:“那……先生可得好好待他,别让他受委屈。”

“放心。”

男子说着,伸手摸了摸青禾的头,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你愿意跟我走吗?”

青禾抬头看着男子温和的眼神,又看了看爹娘担忧的脸,想起刚才士兵凶神恶煞的样子,突然点了点头:“我去。”

男子笑了,站起身:“好,那咱们现在就走。”

他把青禾抱上白马,让青禾坐在自己身前,又跟爹娘叮嘱了几句,才骑着马往远处走。

青禾趴在马背上,回头看了看站在田埂上的爹娘,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田边的两个小点。

他摸了摸怀里的石头——那是昨天在田埂上捡的,石头表面很光滑,此刻被他攥得温热。

“对了,”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姓赵,你以后叫我赵先生就好。”

青禾点点头,小声应道:“赵先生。”

白马踏着田埂往前走,风里的草木香越来越浓,青禾看着赵先生锦缎上的云纹,心里突然觉得,这看似偶然的相遇,好像正把他往一条从未想过的路上带。

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却隐隐觉得,跟着这位赵先生,或许能找到师父说的“轮回里的新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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