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帝王:我靠史书预判天下

重生帝王:我靠史书预判天下

青萍之末归去来兮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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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李崇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重生帝王:我靠史书预判天下》,主角阿沅李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深冬子时,北风刮得厉害,雪粒砸在窗纸上噼啪作响。青州驿馆西厢房,一间没火没炭的冷屋,墙角结着霜,被褥硬得像块冻板。我猛地坐起,脑袋像被人拿锤子砸过,疼得眼前发黑。萧景珩——二十三岁,大周七皇子,因得罪裴相被贬至此。这身份一撞进脑子,连带着另一段记忆也翻江倒海地涌上来。前世我是历史系教授,半辈子就啃一本《大周实录》。逐字批注,写满眉批,连边角空白都密密麻麻记满了评语。可最后呢?权贵不容,罢官流放,病...

精彩试读

雪还在下,但风小了。

我站在井边,手心贴着短匕的刀柄,体温一点点传上去。

刚才那一救,动静够大,孩子跑了,刺客退了,可真正的棋子还没落盘。

阿沅没来。

按批注里的推演,她该在子时一刻前后出现,提着木桶打水,看见我救人,心里记下一桩善事。

可现在,井台空着,连脚印都被新雪盖住大半。

我不信命,但信逻辑。

既然书里写她会来,那她就一定会来——除非有人拦她,或她本就不想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底,沾了点泥,是刚才拽孩子时蹭上的。

我又扫了眼井口石栏,积雪被踩乱了一块,是我冲出来时留下的痕迹。

这些都还在,说明时间线没断。

只是……变数提前来了。

我故意抬脚,在枯枝上一碾。

咔。

声音不大,但在静夜里足够扎耳。

我立刻后撤半步,背靠井栏阴影,右手悄然将短匕滑进掌心,左手却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狐裘上的雪,像是冷得发僵,随手整理衣裳。

三息。

五息。

没人动。

但我眼角余光瞥见柴垛后头,草堆塌了一角,像是刚有人起身。

来了。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下。

脚步轻,落地稳,不是驿馆杂役那种拖沓步子。

那人绕过井台侧面,停在三丈外,不近不远,正好能看清我的脸,又不至于被突然扑倒。

是个女子。

靛蓝短打,麻绳束发,腰间别着鱼骨镖,寒光一闪即收。

她站姿松而不散,左脚略前,随时能蹬地后跃。

阿沅。

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翻一页旧书。

她开口,嗓音清亮:“公子好身手。”

我没答。

她眼神扫过我袖口、靴底、腰间**,像是在验货。

这女人不简单,第一眼看的不是脸,是破绽。

“你常在这井边打水?”

我反问。

她一顿,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今夜风雪大,寻常人不会这时候打水。”

我继续道,“但你来了。”

她冷笑:“那公子呢?

深更半夜不睡觉,专等小孩掉井里?”

“我不是等小孩。”

我盯着她,“我是等人。”

“谁?”

“一个手里拿着北戎密信残页的人。”

她瞳孔猛地一缩。

太快了。

我早看见她袖中藏着一角焦黄纸片,边角烧过,上面有扭曲的北戎文字。

这东西不在《大周实录》记载里,连批注都没提过。

但她拿出来,就是想让我看见——要么试探我,要么引我入局。

现在,轮到我出招。

我闭目掐指,指尖在掌心划出无形轨迹,脑中飞速检索批注内容。

没有“密信”记录。

但有“井中毒”的预警。

我记得清清楚楚:青州驿丞曾在七皇子贬居期间奉命投毒,事败后畏罪自尽。

时间——就在明日清晨之前。

我睁眼,声音压低:“明日清晨,你会看到井水泛红。”

她眉梢一跳。

我再进一步:“戌时三刻,驿丞亲自来倒鸩酒。”

她说不出话了。

这不是猜的。

这是知道。

她手指己经搭上鱼骨镖,肌肉绷紧,只要我稍有异动,她就能出手。

但她没动。

她在算——我说的是真是假,值不值得信,还是个陷阱。

“你怎么会知道?”

她终于问。

“因为我知道你今晚一定会来。”

我盯着她,“也知道你不是为了打水。”

她咬牙:“那你是什么人?

流放皇子?

还是……**密探?”

“我是谁不重要。”

我缓缓道,“重要的是,你手里那张纸,迟早会要你的命。”

她脸色变了。

“北戎细作三年前在青州设点,联络人用火漆封信,烧边为号。

你这张残页,烧的是右上角——说明是紧急军情传递。

而最近一次传递,目的地是云州守将李崇。”

她呼吸一滞。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撕开她以为藏得很深的秘密。

“你偷了它。”

我道,“但你不知道它有多烫手。”

她终于开口,声音冷:“那你呢?

你说你知道明天投毒,那你现在不去躲?

还站在这儿跟我说废话?”

“因为我不是逃命的。”

我抬头看她,“我是等着把毒药,变成刀。”

她沉默。

风又起了,卷着碎雪打在脸上。

我忽然转身,朝屋檐方向走了一步。

“你要么现在杀了我。”

我不回头,“要么一个时辰后回来带我走。”

她没动。

我又停下。

“若你不信,可去厨房查今日晚膳的银针。”

我淡淡道,“银针发黑,毒己试过。

但他们不敢用在饭里,只能走水路。”

说完,我不再看她,负手立于雪中,像一尊不动的碑。

我知道她在犹豫。

信我,就得卷进来。

不信我,就得看着我死,或者亲手杀我。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己经听见了屋檐瓦片的轻响。

有人在上面。

不是她。

是另一拨人。

我眼角微动,却没有抬头。

现在不能动。

一动,阿沅就会警觉,就会跑。

我得让她自己做选择。

三丈外,阿沅的手慢慢从鱼骨镖上移开。

她没走。

也没动手。

她只是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雪落在她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我依旧站着,不动如山。

屋檐上的瓦片又响了一下。

很轻。

但我知道,那是靴尖踩裂冰碴的声音。

他们等不及了。

明早投毒太慢,他们要今晚就结果我。

我闭了闭眼,脑中浮现批注原文:“七皇子景珩,贬居青州驿,夜溺于井,三日无人知。”

但现在,我己经改了第一步。

救童,引人,现局。

接下来——该换我出手了。

我忽然低声说:“你若现在走,还能活。”

阿沅冷笑:“那你呢?”

“我?”

我睁开眼,望着井口黑洞洞的深处,“我得等一个人下来。”

她皱眉。

我却不答,只抬起右手,轻轻抚过短匕刀鞘。

刀未出,意己至。

屋檐上,那道身影正缓缓挪向井台正上方。

三丈外,阿沅忽然抬脚,朝我走近一步。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井边积雪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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