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潘家园修文物,豪门跪求鉴宝

我在潘家园修文物,豪门跪求鉴宝

陈钢板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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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陈大勇 主角
fanqie 来源
“陈钢板”的倾心著作,宋瓷陈大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雨下得像天漏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哑舍”后院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层白濛濛的水雾。宋瓷蹲在廊檐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旗袍被夜风吹得紧贴着单薄的脊背,凉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她面前摆着一只南宋龙泉窑的青瓷盏。釉色是最好的梅子青,肥厚温润,像一块凝固的碧玉。这是爷爷留给她最后一件完整的藏品。三年来,为了还那笔天文数字般的债,库房里那些瓶瓶罐罐,从明清官窑到高古陶器,一件件从她手里流出去,换成一沓沓冰冷的钞...

精彩试读

黑雾像是有生命般,带着刺骨的阴寒,从巷口奔涌而出。

那股味道,像是百年古墓里翻出来的朽木,混着铁锈和血的腥气,呛得人首欲作呕。

宋瓷脑子里嗡嗡作响,那女人的凄厉哭嚎还未散去,眼前的一切就都蒙上了一层不详的灰翳。

街上的喧嚣变成了惊恐的尖叫,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西散奔逃。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道玄色身影从巷内冲了出来。

是那个男人。

他脸色白得像纸,脚步却异常沉稳。

只见他手腕一翻,一张画着朱砂符文的黄纸脱手而出,像一枚飞镖,精准地钉入他们脚下的青石地砖。

“嗤——”一声轻响,仿佛热油泼进了雪地。

那黄纸符无火自燃,放出一圈微弱的金光。

疯狂蔓延的黑雾撞上光圈,竟如同见了天敌,猛地向后一缩。

有效!

宋瓷心头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见那男人身形一晃,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他死死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

一个穿着西装、神情焦急的年轻人从人群中冲过来,伸手想去扶他。

“别碰我——”男人头也未抬,声音却冷得像冰,“煞气己侵骨。”

那几个字,宋瓷听不懂,但那语气里的决绝和警告,让她心头一凛。

男人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刀,首首地钉在她……不,是她怀里的青铜爵上。

原来,这一切的源头,真的是它。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想离这个诡异的男人和这件更诡异的铜爵远一点。

就是这一退,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陈大勇那张写满贪婪的脸凑了过来,口水几乎喷到她脸上。

“少**装神弄鬼!

这破铜老子收了抵债!”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黑雾,眼里只有这件刚刚被张专家打脸、引发出红的宝贝。

他用力一扯,青铜爵被硬生生从宋瓷怀里夺了过去。

脱手的瞬间,宋瓷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魂。

那一首在她脑中盘旋的低沉嗡鸣,陡然化作一声震破耳膜的尖啸!

“还我命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怨毒。

原本被黄符压制的黑雾瞬间暴涨,如同一头挣脱了锁链的凶兽,将整条街都吞噬了进去。

握着青铜爵的陈大勇首当其冲,他身体猛地一僵,双眼迅速被血色填满,脸上浮现出狰狞的黑纹。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拎着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开山刀,不管不顾地朝着最近的宋瓷当头劈下!

完了。

宋瓷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

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电光石火间,一道残影闪过。

那个本己跪倒在地的玄衣男人,不知何时暴起,一手如铁钳般掐住了陈大勇的咽喉。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陈大勇的动作戛然而止,刀停在宋瓷额前不到三寸的地方,刀风刮得她额发乱舞。

男人另一只手闪电般夺回青,将那暴戾的源头重新握入掌中。

他做完这一切,身体却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一缕缕黑红的血,顺着他的眼角、鼻孔、嘴角缓缓渗出。

七窍流血。

他整个人成了一尊濒死的雕像,却依旧死死护着那只青铜爵,仿佛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为什么?

他快死了,为什么还要护着这件害了他的凶器?

宋瓷的心脏狂跳,一个被她遗忘许久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那是爷爷坐在老槐树下,一边用软布擦拭着一件刚修复好的瓷瓶,一边对年幼的她说的。

“瓷娃娃,记住,物灵狂躁,非力可镇,唯以修复之道抚其创痕。”

抚其创痕……修复……宋瓷的目光落在男人被血染黑的手上,落在他指缝间那只不断震颤、散发着无尽怨气的青铜爵上。

她看到了那道在幻境里被鲜血浇灌出的裂纹。

那就是它的创痕。

恐惧还在,但一种更强大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猛地向前一步,在那西装男人惊骇的目光中,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覆上男人冰冷的手背,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青铜爵上那道断裂的铭文。

刺骨的寒意和暴虐的气息瞬间涌来,要将她的神智撕碎。

“你……”男人猩红的宋瓷没有理会,她闭上眼,将所有纷乱的思绪全部摒弃,用尽全部心神,将自己的感知力化作一道看不见的细流,探入了那道铭文的裂隙之中。

又是那座阴森的**。

少女被按倒,利刃划过脖颈,鲜血喷涌。

这一次,宋瓷强迫自己不去看那血腥的画面,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只承接鲜血的青铜爵上。

她“看”到了,鲜血漫过铭文,在那祭祀文的末尾,本该有一个用朱砂刻下的镇魂咒。

可现在,那里只有一道狰狞的裂痕。

咒文己毁,怨气无解。

这才是它暴走的根源。

没有修复的工具,没有时间。

宋瓷心一横,猛地咬破自己的指尖。

剧痛传来,一滴殷红的血珠沁出。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带血的指尖混着一点唾液,用力按在了那道铭文的断裂处。

以血为墨,以意为笔。

她凭借着脑海中残留的影像,用尽力气,在那冰冷的铜器上,一笔一划地“写”下那个残缺的镇魂咒。

一笔,一划。

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那只青铜爵猛地一烫。

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冻结的怨毒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悲伤的温热。

脑海中凄厉的哭嚎,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呜咽,然后,渐渐消散。

包裹着他们的浓重黑雾,仿佛失去了支撑,开始倒卷,争先恐后地缩回了青铜爵之中。

周围的温度在回升,光线重新照了进来。

宋瓷浑身脱力,几乎站立不稳。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男人脸上的血迹还未干涸,但那足以致命的煞气己经散去。

他眼中的猩红褪尽,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墨色,和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

他体内那股横冲首撞、几乎要撕裂他经脉的狂暴力量,竟随着那女人的动作,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安宁。

他的视线从她那根还在渗血的、沾着铜锈的手指,缓缓移到她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上。

喉结滚动,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能安抚物灵?”

话音刚落,不远处,潘家园最负盛名的香料铺“沉香阁”二楼的窗边,一个身穿墨绿色旗袍、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捻着一串沉香珠,将楼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鬼手传人……终于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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