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5【狩猎人生】

重生1985【狩猎人生】

村头一枝草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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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骁,林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重生1985【狩猎人生】》,主角分别是周骁林晚,作者“村头一枝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脑子寄存处)(萌新求关注)雪是热的。这是周骁最后一个念头。子弹从前胸贯入的瞬间没觉着疼,只觉得一股滚烫炸开,比三九天喝下的烧刀子还烈。他仰面倒在林场的雪窝子里,视线里最后的画面是灰蒙蒙的天,和纷纷扬扬落下来的雪片子。真他妈冤。他想。晚晚的药还在怀里,塑料袋子窸窣响了两声。呼吸越来越慢,慢得像小时候趴在河边看冰底下的鱼。然后一切都远了,风声、远处盗猎同伙逃窜的脚步声、自己喉咙里嗬嗬的响声……都像隔...

精彩试读

村部门口那棵老槐树下,己经聚了七八号人。

地上散乱扔着几个烟**,空气里有股子劣质**和汗味儿混在一起的躁气。

周骁走过去的时候,声音低了些。

几道目光扫过来,带着打量。

“哟,骁子来了?”

说话的是村里的会计王富贵,西十来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夹着烟,“昨儿个没喝多?”

这话里有话。

前世的周骁是爱喝两口,误过事。

“没喝。”

周骁应了声,声音不大,但清楚。

他在人群边上站定,把枪从肩上卸下来,靠腿立着。

王富贵还想说啥,被旁边一个老汉打断了。

“行啦,来人了就是份力。”

老汉蹲在磨盘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是山爷。

龙岭这一片最后几个正经老猎人之一,今年该有六十多了。

脸像风干的核桃,皱纹深得能夹死**,眼睛却还亮,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你看穿。

山爷抬眼瞥了周骁一下,没多话,又垂下眼皮*烟嘴。

人到得差不多了,统共十二三个。

除了山爷和周骁,剩下的就是拿着柴刀、铁锹的壮劳力。

村长陈大炮是个黑脸膛的汉子,嗓门大:“情况都知道了!

东沟那片苞米,是咱村今年最好的地!

不能让几头**祸祸完了!

去的,按老规矩,打死猪的拿头份,剩下的按出力分!

怕的,现在回,不丢人!”

没人动。

这年头,肉太金贵了。

野猪肉骚是骚点,可到底是肉,油水足。

“走着!”

陈大炮一挥手。

队伍稀稀拉拉往东沟去。

周骁跟在后面,脚步不快,眼睛却没闲着。

路两边的林子,土路边的痕迹,风里带来的气味……那些尘封的狩猎本能一点点活过来。

他能闻到空气里那股子野猪特有的臊气,混着泥土翻动和植物汁液的味道,越来越浓。

东沟其实是个缓坡,一片苞米地顺着山坡铺开。

现在靠近林子那一边,己经被祸害得不成样子。

苞米杆子东倒西歪,被啃得乱七八糟,泥地上全是蹄子印,深的浅的,乱糟糟一片。

“*****……”一个年轻后生骂了句。

山爷己经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摸了摸一个特别深的蹄印。

又捡起几截被咬断的苞米秆,看了看断口。

“不是一窝,”山爷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至少三头大的,带着崽子。

昨儿半夜来的,这会儿应该回林子里猫着了。”

“咋弄?”

陈大炮问。

“等。”

山爷言简意赅,“这帮**尝着甜头了,今晚肯定还来。

找地方下套,蹲守。”

“下套行,”王富贵插嘴,“可谁知道它们打哪儿进?

这沟口子这么宽。”

山爷没理他,眯着眼看那片被拱乱的地,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最后目光落在林子边缘几处被蹭掉皮的树干上。

周骁这时候开口了:“走西南那个豁口。”

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听见了,看向他。

“你说啥?”

王富贵嗤笑,“你咋知道?”

周骁没看他,指着林子边缘:“看那儿,几棵树皮被蹭掉的方向,还有地上断枝的倒向。

野猪走熟路,喜欢蹭*。

昨儿它们是从西南豁口进来,吃饱了,从东边蹿回林子的。

因为东边坡陡,受惊了好跑。”

他顿了顿,又说:“今晚要再来,还会走西南豁口。

那地方窄,两边是石砬子,好下套。”

山爷看着周骁指的方向,又低头看看地上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旱烟杆在嘴里停了停。

然后,他“嗯”了一声。

这声“嗯”,算是认可了。

陈大炮一拍大腿:“那就西南豁口!

山爷,下啥套?”

“钢丝套,拌索。”

山爷说,“再挖两个陷坑,浅点就行,主要绊腿。

枪……”他看了眼周骁背着的枪,“就一杆枪,得用在刀刃上。

打头猪。”

分工很快定了。

山爷带两个人去弄钢丝套和拌索,陈大炮带人挖陷坑。

周骁被山爷叫住:“小子,跟我来。”

两人走到林子边,离人群远了些。

山爷这才转过头,盯着周骁:“刚才那些道道,谁教你的?”

周骁沉默了一下。

前世,他那些本事是摸爬滚打、吃过亏才悟出来的,也跟山爷后来零星学过,但那是好几年后的事了。

“自己瞎琢磨的。”

周骁说。

“瞎琢磨?”

山爷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些黑乎乎的药膏,“手上。”

周骁愣了一下,伸出手。

虎口和指关节有些细微的裂口,是常年干活和练枪留下的,他自己都没太在意。

山爷抠了点药膏,抹在他裂口上。

药膏清凉,带着浓烈的草药味。

“猎人的手,得护着。”

老汉手法粗粝,但动作仔细,“眼也得亮。

你刚才那几句,不是瞎琢磨能说出来的。”

抹完药,山爷把油纸包塞给周骁:“拿着。

晚晚那丫头手也糙,能用上。”

周骁握着那包药膏,心里有点堵。

“谢山爷。”

“别谢。”

山爷摆摆手,望着远处的龙岭,“这山啊,灵性。

你对它好,它知道。

你对它孬,它也记得。”

他回过头,深深看了周骁一眼,“我看你今儿个,眼神不一样了。

像是……丢了魂又找回来了。”

周骁心头一震。

这老汉,眼睛**。

“想好好过日子了?”

山爷问。

“嗯。”

“成。”

山爷点点头,“那今晚,看你的了。

头猪最凶,也最值钱。

敢不敢打?”

“敢。”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山爷敲敲烟杆,“是能不能打中的问题。

野猪冲锋,就一眨眼的工夫。

打不中要害,它死不了,你就悬了。”

“打眉心。”

周骁说,“或者打前胛心窝。”

山爷盯着他,半晌,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行。

记着,别慌。

猪冲过来的时候,别盯着它整个身子,就盯着你想打的那一个点。”

下午的时间过得快。

套子下好了,陷坑也挖了,上面虚掩了树枝浮土。

山爷在几个关键位置撒了泡尿——老猎人的法子,人的气味能刺激野猪,让它们更容易沿着预设的路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

深秋的傍晚,风吹过来己经带着寒意。

苞米地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干叶子发出的沙沙声。

人分散躲在预先选好的位置。

周骁和山爷趴在一处土坎后面,前面视野开阔,正对着西南豁口。

枪己经检查了好几遍,**和**装得妥妥当当。

“怕不?”

山爷小声问,递过来一小块烤得焦黑的薯干。

周骁接过,咬了一口,嚼着。

甜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

“不怕。”

前世挨枪子儿的时候,那才叫怕。

怕的不是死,是死了之后,晚晚怎么办。

现在,怕个球。

天彻底黑透了。

月亮还没上来,只有几点寒星。

林子里传来各种窸窣声,虫鸣,不知什么鸟扑棱翅膀,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夜猫子叫。

时间一点点熬。

趴得久了,手脚发麻,夜露打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冰凉。

周骁却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片黑黢黢的豁口。

呼吸放得很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林子里那种细碎的、自然的声响,忽然停了。

不是一下子全停,而是像潮水退去一样,慢慢安静下来。

虫不叫了,鸟也不扑腾了。

周骁全身的肌肉微微绷紧。

来了。

先是极轻微的“咔嚓”声,像枯枝被踩断。

然后,一股更浓烈的臊气顺着风飘过来。

黑暗的豁口处,出现了几个晃动的黑影。

矮墩墩的,轮廓模糊。

最前面那个黑影最大,差不多有半人高,走得不快,但很稳,脑袋低着,鼻子不停地嗅着地面。

头猪。

它身后跟着几头稍小的,再后面是些小崽子,哼哧哼哧的。

队伍停了下来。

头猪抬起头,朝苞米地的方向嗅了嗅。

月光这时候刚好从云缝里漏出来一点,照出它嘴边呲出的獠牙,白森森的。

它似乎有些犹豫,在原地踏了几步。

周骁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格外清醒。

他盯着那头猪的眉心,心里一片空明。

前世那些狩猎的画面闪过——雪地里追逐狍子,蹲守熊**,还有最后那致命的一枪……所有的经验,此刻都沉淀下来,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专注。

头猪最终还是没抵住苞米的**,低吼了一声,迈步往前走。

第一步,踩进了预设的拌索范围。

“哗啦!”

一声,被绊倒的树枝弹起!

头猪受惊,猛地向前一窜!

这一窜,正好撞进那片伪装过的陷坑区!

“噗通!”

闷响。

陷坑不深,但足够让它前腿一崴,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侧摔在地上!

就是现在!

周骁猛地从土坎后站起,举枪,瞄准——不是瞄准那团翻滚挣扎的黑影,而是锁定它因摔倒而暴露的、脆弱的脖颈侧面!

山爷那句“别慌”在耳边响着。

他屏住呼吸,扣动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火光在枪口一闪即逝。

沉重的倒地声传来,伴随着几声尖锐的嘶叫——是其他野猪受惊,开始胡乱逃窜。

有的撞进了钢丝套,有的被拌索绊倒,场面一时混乱。

周骁的耳朵里,仿佛还回荡着那声枪响。

他站着,枪口冒着淡淡的青烟。

手很稳。

月光完全出来了,清清冷冷地照在那片空地上。

那头最大的野猪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脖颈处,暗色的液体正慢慢洇开,渗进泥土里。

土坎后面,山爷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看着周骁,又看看那头死透了的头猪,最后,很轻地点了下头。

远处,传来陈大炮他们的喊声和奔跑的脚步声。

周骁放下枪,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第一枪,打响了。

这肉,晚上能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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