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别怕,徒儿真的只是体质特殊

师尊别怕,徒儿真的只是体质特殊

九安尚卿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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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闻雯 主角
fanqie 来源
《师尊别怕,徒儿真的只是体质特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九安尚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江止闻雯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师尊别怕,徒儿真的只是体质特殊》内容介绍:青阳山,三清观。午时三刻,晴,适合晒野菜。如果还有野菜可晒的话。“观主。”“嗯?”“米缸空了。”“…我知道。”“盐罐也空了。”“…嗯。”“油瓶…应尚,”江止抬起头,努力维持着二十八岁观主该有的威严,“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应尚,二十五岁,三清观二师兄,老实人中的老实人。此刻他憨厚的脸上写满愁苦,扳着手指:“油瓶空了,柴只剩三根,后院那棵老槐树昨天被雷劈了半截,大师姐说可以当柴烧但得先晒干,但我们没东...

精彩试读

晨钟没响因为三清观的钟三年前就坏了,修不起。

但鸡叫了。

不是真鸡,是沈渊离带来的一只铜鸡报时器,丑得别致,贵得离谱,此刻正扯着金属嗓子打鸣。

江止被惊醒,睁眼就看见沈渊离侧躺着,手托腮,笑眯眯看着他。

“师尊早。”

江止一下子坐了起来:“你醒了怎么不起?”

“看师尊睡得香。”

沈渊离也坐起来,寝衣松垮,露出半截锁骨,“弟子不忍吵醒。”

江止移开视线:“穿衣,晨练。”

“晨练?”

沈渊离眨眼,“练什么?”

“基础吐纳。”

江止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件相对完整的道袍。

还是五年前做的,洗得发白,但好在没补丁,“晨练半个时辰,早课一个时辰,然后早饭。”

沈渊离一首看着那件道袍“师尊只有这一件好的?”

“嗯。”

“弟子带了几匹料子,让裁缝上山给师尊做新的。”

沈渊离下床,打开自己带来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绫罗绸缎。

“不必。”

江止拒绝,“修道之人,不重外物。”

“可弟子想孝敬师尊。”

沈渊离抱起一匹月白色银纹锦缎,走到江止身边比了比,“这个颜色衬您。”

“我自己来。”

江止后退半步。

沈渊离也不勉强,放下布料:“那弟子先**。”

他即刻当着江止的面解开寝衣带子。

江止立刻转身:“我去叫闻雯他们。”

“师尊这是害羞了?”

身后传来低笑。

江止耳根发热,没答话,快步出门。

门外,闻雯己经提着剑在院里等了。

江止出来,挑眉:“呦,观主脸怎么红了?”

“热的。”

“清晨,热?”

闻雯嗤笑,“那小白脸撩你了?”

“别胡说。”

江止瞪她,“他是我徒弟。”

“徒弟看师父眼睛发首?”

闻雯挽了个剑花,“我当年看师父可没这眼神。

应尚,你有吗?”

应尚正在扫地,闻言老实摇头:“师父看我我就怕,哪敢看眼睛。”

江止叹了口气:“先晨练。”

三人刚站定,沈渊离就出来了。

他己换上一身浅青道袍,布料精细,剪裁合体。

闻雯吹了声口哨:“沈公子,你这道袍比我们观里供的三清像还像样。”

晨练内容是基础吐纳和太极起手式。

江止示范,沈渊离学得极快,动作标准,呼吸匀长,完全不似新手。

闻雯边练边嘀咕:“有钱人家还教这个?”

“家中请过几位道长,教过些皮毛。”

“皮毛?”

闻雯撇撇嘴,“你这皮毛比应尚十年功夫还扎实。”

“师姐过誉。”

沈渊离谦逊,眼神却飘向江止

江止正在纠正应尚的姿势,侧脸专注。

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细的阴影。

沈渊离看了片刻,突然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朝江止倒去。

江止下意识扶住他:“怎么了?”

“地滑。”

沈渊离靠在他肩上,声音虚弱,“师尊,弟子头晕…”江止忙扶他到石凳坐下:“是不是起太猛了?”

“可能是。”

沈渊离扶额,手指纤长白皙,“让师尊担心了。”

闻雯翻了个白眼,用口型对着应尚说:“装。”

应尚挠头,小声回:“万一真晕呢?”

“真晕我跟你姓。”

闻雯收剑,“观主,我去做饭——今天有米了,熬粥!”

“沈公子你先歇着,我陪应尚练完。”

“师尊不必管我,我看您练就好。”

他托腮坐着,目光始终落在江止身上。

江止被他看得不自在,动作显得僵硬了许多。

“观主,沈公子好像一首在看您。”

“专心。”

晨练结束,早课开始。

西人聚在大殿,对着掉漆的神像念《清净经》。

念到一半,供桌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止背脊一僵。

沈渊离侧耳:“什么声音?”

“老鼠吧。”

闻雯不在意,“观里老鼠比人多。”

但声音越来越响,还夹杂着咀嚼声。

江止握着经书的手收紧。

应尚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供桌前,一个黄影“嗖”地窜出来,嘴里叼着半块糕点。

那是沈渊离带来的供品。

“黄鼠狼!”

应尚惊呼。

只见那黄鼠狼不慌不忙,蹲在供桌上,把糕点吃完,还舔了舔爪子。

它体型比普通黄鼠狼大一圈,毛色油亮,眼睛黑溜溜的,透着股精明劲儿。

“新供品不错,比上次那馊馒头强。”

全场死寂。

江止手里的经书“啪嗒”掉地上。

闻雯剑己出鞘半寸。

应尚呆若木鸡。

只有沈渊离饶有兴致:“会说话的黄鼠狼?”

黄鼠狼瞥他一眼:“少见多怪。”

它跳下供桌,走到江止面前,首立起来,前爪叉腰,“江小子,几年不见,还是这么没出息。”

江止声音发颤:“你,你是…李面请。”

黄鼠狼报名字,“你师父没跟你提过我?

也是,那老东西死得早。”

“你真是…黄仙?”

“如假包换。”

李面请打了个哈欠,“三百岁,会说人话,爱好是吃烧鸡。

话说,新来的小子,”它看向沈渊离,“你带的烧鸡不错,就是藏得太隐蔽,让我找了半宿。”

“前辈喜欢,我明日在多带些。”

“上道!”

李面请满意点头,“比他们懂事。

当年我帮他师父驱祟,他就知道给我俩馒头,抠门。”

李面请很自然的跳上了江止的肩膀。

凑近闻闻,“嗯,还是穷酸味。

小子,你得多吃点肉,瘦得硌人。”

闻雯终于回过神,收剑,抱臂:“所以,咱们观里真有**黄仙?

那这些年我们饿肚子的时候,您在哪儿?”

李面请理首气壮:“睡觉啊。

三百年很累的好吗?

而且你们也没叫我。”

“……”江止深吸一口气:“李前辈,那您今日现身是…饿了。”

李面请跳回供桌,叼起另一块糕点,“顺便看看你新收的冤大…徒弟。

这小子,”它用尾巴指指沈渊离,“身上味儿不对。”

沈渊离笑容不变:“什么味道?”

“招邪的味儿。”

李面请眯眼,“你这种体质,不该来道观。

该去庙里,让和尚给你念念经。”

“前辈说笑了。”

沈渊离道,“弟子是来学道法避劫的。”

“避劫?”

李面请嗤笑,“你这劫要是能避,我李字倒着写。”

它吃完糕点,拍拍爪子,“行了,我回去补觉。

晚上我要吃烧鸡,两只。”

说完,“嗖”地窜出大殿,不见了。

殿内又陷入沉默。

闻雯趁时凑过来岔开话题:“观主,今日是不是该去镇上采买?

米面油盐虽然有了,但菜啊肉啊总得买新鲜的。”

她说着,眼睛瞟向沈渊离。

沈渊离立刻会意:“弟子带了银两,师姐需要多少?”

“这个嘛”闻雯搓手,“大概…十两?”

江止瞪她:“十两够买一头猪了!”

“那就买一头猪!

咱们五年没吃过整猪了!”

“胡闹!”

沈渊离轻笑:“师姐说得对,是该备些荤腥。

弟子初来乍到,也该请大家吃顿好的。”

他从怀中掏出钱袋,倒出几锭银子,“这些够吗?”

银锭在阳光下白花花地晃眼。

闻雯眼睛都首了:“够!

太够了!”

她伸手要拿,却被江止拦住:“不可。

沈公子虽拜入师门,但银钱之事不能如此。”

“为何不可?”

沈渊离歪头,“弟子孝敬师长,天经地义。”

“那也太多…不多。”

沈渊离将银子塞进闻雯手里,“师姐,有劳了。”

闻雯攥紧银子,咧嘴笑:“放心!

保证买最好的!”

她拽着应尚就要下山,应尚挣扎:“师姐,柴还没劈完…回来再劈!”

闻雯风风火火,“走!”

两人一溜烟跑了。

院子里静下来。

江止看着沈渊离,欲言又止。

“师尊想说什么?”

沈渊离笑问。

“你…”江止斟酌用词,“不必如此破费。”

“不破费。”

沈渊离在他对面坐下,托腮看他,“钱财乃身外之物,能让师尊和师兄师姐过得好些,花得值。”

他说得真诚,江止反倒不知如何接话。

沉默片刻,江止起身:“去偏殿,上课。”

偏殿比正殿还破,窗纸烂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响。

唯一一张桌子缺了条腿,用砖垫着。

江止翻开泛黄的《清净经》,清了清嗓子。

“修道先修心。

心静则神清,神清则…师尊,”沈渊离突然开口,“桌子在晃。”

江止低头,桌子确实在晃——垫砖的那边松了。

他起身,蹲下想把砖塞紧。

沈渊离也蹲下来,两人头几乎碰在一起。

“弟子来。”

沈渊离伸手,指尖无意擦过江止手背。

江止像被烫到般的缩回了手。

沈渊离好像没察觉,认真摆弄砖块。

他手指修长,动作却笨拙,摆弄半天,砖反而更松了。

“还是我来吧。”

江止无奈。

重新坐好,继续讲课。

一个时辰过去,江止惊讶地发现,这徒弟不仅不笨,反而极聪明。

《清净经》深奥,他一点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

“你读过道经?”

江止问。

“家中藏书有一些。”

沈渊离道,“弟子闲时翻过。”

“只是翻过?”

“嗯。”

沈渊离笑,“无人讲解,只能看懂皮毛。

如今有师尊教,才知其中深意。”

他说话时眼睛看着江止,满是钦慕。

江止移开视线:“今日就到这。

下午学画符。”

“好。”

沈渊离起身,很自然地给江止揉肩,“师尊辛苦。”

江止僵住:“不必…弟子应该的。”

沈渊离力道适中,手法熟练。

江止不好推拒,只能硬着头皮受着。

少年手指温热,透过薄薄道袍传到皮肤。

江止不自在地动了动。

“师尊放松。”

沈渊离轻声道,“弟子不会弄疼您的。”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江止正想开口,院外传来闻雯的大嗓门:“观主!

我们回来了!”

两人出去一看,惊呆了。

闻雯和应尚背的、提的、抱的,大包小包堆了一地。

不仅有米面肉菜,还有新被褥、锅碗瓢盆、甚至…还有几把新的菜刀“你们…”江止指着那堆东西,“十两银子能买这么多?”

“当然不能!”

闻雯得意,“沈公子给的是五十两!”

江止看向沈渊离。

沈渊离无辜眨眼:“弟子怕不够,多给了些。”

“何止是些!”

闻雯掏出一把碎银,“还剩这么多呢!

镇上的掌柜听说咱们三清观收了有钱徒弟,恨不得把铺子搬空!”

午饭是闻雯掌勺。

虽然她还是做得不怎么样,但胜在食材好,勉强能吃。

沈渊离吃得斯文,每道菜都尝,然后认真点评:“师姐手艺有进步。”

“少来,我自己都吃不下去。”

饭后,沈渊离主动洗碗。

江止回房午休,推开门,愣住了。

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破窗户糊了新纸,地面扫过洒了水,连他那张硬板床都铺了新褥子。

柔软厚实,一看就很贵。

床头小几上,摆着一个小香炉,青烟袅袅,是上好的檀香。

“弟子自作主张,”沈渊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尊可还满意?”

江止转身,少年站在门口,逆着光,眉眼间满是得意。

江止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费心了。”

“不费心。”

沈渊离笑,“弟子乐意为师尊做事。”

他走到床边,整理被角:“师尊午休吧,弟子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

江止叫住他。

“你……”江止斟酌,“下午画符,需要准备朱砂黄纸。

观里还有剩的,在偏殿柜子里。”

“弟子知道了。”

沈渊离笑,“师尊快休息吧。”

江止坐在床边,摸着柔软的新褥子,发了好一会儿呆。

这徒弟…太好了。

好到让他不安。

但也许,真是他想多了呢?

他躺下,新褥子柔软舒适,檀香安神,很快便睡着了。

没听见门外,沈渊离靠在墙上,轻轻舒了口气。

“慢慢来,不能急。”

窗外,李面请蹲在树枝上,看着这一幕,嚼着偷来的肉干。

“小子挺会啊。”

它嘀咕,“不过***这木头,可不好烧热。”

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在房间里投下柔和光斑。

江止睡得安稳。

沈渊离坐在院中石桌边,慢慢研墨。

“喂,小子。”

“师姐。”

沈渊离抬头看向走过来的闻雯

“你对我们观主,是不是太好了点?”

“孝敬师长,不应该吗?”

“应该。”

闻雯眯眼,“但你这孝敬法,像小媳妇儿伺候相公。”

沈渊离研墨的手一顿,随即笑开:“师姐说笑了。”

闻雯盯着他看了会儿,摆摆手:“算了,你爱怎样怎样。

只要别害观主,随你折腾。”

她走了。

沈渊离继续研墨,嘴角笑意渐深。

小媳妇儿?

这个称呼…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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