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标本馆

罪案标本馆

傅昭澜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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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严季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江远严季远是《罪案标本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傅昭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滨城的雨季蛮横无理,前一秒闷热窒息,后一秒暴雨便如墨汁般泼下。严季远踩着烂泥,警靴拔出时发出“啵”的闷响。马翔缩着脖子在暴雨中抱怨:“头儿,这鬼天气,痕检得骂娘。”严季远没接话,烦躁地吐掉点不着的烟,钻进警戒线:“这种抛尸现场,能提取到半个指纹都算凶手没洗手。”现场是西郊荒废的湿地,除了野钓大爷连野狗都不来。警戒线中心,尸臭混合着廉价香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法医老刘指着地上撑爆的帆布箱,眼神...

精彩试读

凌晨两点的市局刑侦支队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暴雨中的孤岛。

严季远推开解剖室厚重的金属门,冷冽的寒气夹杂着高浓度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无影灯下,江远己换好蓝色解剖服,手中的柳叶刀折射出一道寒芒。

那具被“折叠”的**此刻像块揉皱的破布,摊在不锈钢台上。

“严队,穿防护服。”

江远头也没抬,声音隔着口罩显得冷硬,“我不想在死者肺泡里提取到你的二手烟尘。”

严季远把烟卷揉碎在门口,胡乱套上隔离衣走近:“怎么样?

这‘行李箱人’能展开吗?”

“强行展开会破坏骨骼断裂处的原始形态,只能局部复位。”

江远刀锋划过死者僵硬的皮肤,发出切割牛皮纸般的轻响。

近距离观察比雨夜现场更具冲击力。

死者小腿从膝盖处反向折断,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周围肌肉呈现出生前大出血的暗紫色。

“生前伤。”

严季远指着淤青,“疼都能疼死。”

“这就是问题所在。”

江远换了把止血钳,拨开断骨周围软组织,“死者瞳孔死前没有极度放大,面部肌肉松弛,甚至……”他指尖指向死者嘴角,“在笑。”

严季远凑近,那张灰败的脸上确实凝固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惊悚异常。

“神经毒素?”

“毒理检测明天出,我倾向于***或**类药物。”

江远从托盘夹起一块极细微的红色纤维,“指甲缝里剔出来的,天鹅绒。

通常用于舞台幕布或特定演出服。”

严季远脑中瞬间闪过现场那张穿着芭蕾舞裙旋转的女孩照片。

“死者身份查到了吗?”

江远拿起开颅锯。

“查到了。

张宏伟,西十二岁,物流公司仓库主管。

离异三年,有个八岁的女儿张小雅,在少年宫学芭蕾。”

滋——开颅锯刺耳的噪音响起。

几分钟后,江远取下头盖骨:“脑血管充血,符合机械性窒息。

但奇怪的是,下丘脑区域有明显病变痕迹。”

“说人话。”

“他长期服用激素类药物,或者……”江远抬头,“他在被‘饲养’。”

严季远瞳孔微缩:“饲养?”

“皮下脂肪层均匀,肌肉线条流畅但乏力,指甲修剪完美,连脚底老茧都被打磨过。”

江远脱下手套,露出一双修长的手,“哪个仓库主管会去美容院做足部护理?

有人把他当宠物养,或者一件艺术品。

那个箱子不是为了抛尸,是为了展示。”

严季远感到一阵恶寒,转身大步走出解剖室:“马翔!”

顶着黑眼圈的马翔捧着泡面跑来:“头儿?”

“张宏伟的女儿张小雅,找到了吗?”

马翔脸色一僵,压低声音:“正要汇报。

联系了前妻,说张小雅半年前就失踪了。

定性为走失,监控显示被***接走,线索断了。”

严季远接过张小雅之前的练功照,与现场那张拍立得对比。

虽然拍立得上的女孩化了浓妆,姿势扭曲,但轮廓确实是同一人。

“还有,”马翔指着电脑屏幕上处理过的拍立得照片,“技术科在**角落发现一个反光点,是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了拍照人的影子,看高度和姿势,像坐在轮椅上。”

“不是轮椅。”

江远换回风衣走出来,扫了一眼屏幕:“如果是轮椅,拍摄角度不对。

光源来自上方,拍摄者在移动。

注意镜子边缘的反光物,那是输液架的底座。”

严季远盯着那个模糊亮点,猛然想起江远的“饲养”论:“拍照的地方像是个病房?”

“张宏伟失踪多久?”

严季远问。

“半个月。”

严季远在白板上画线:“半年前女儿失踪,两周前父亲失踪。

现在父亲被折叠,女儿的照片挂在旁边。

如果张小雅半年前就死了,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江远走到白板前,手指点在照片上:“看女孩小腿。

胫骨前肌萎缩,这是长期废用性特征。

但这双腿的摆放角度,膝关节外翻一百八十度,**不可能做到,除非韧带全断。”

“你是说拍照时她己经……”马翔倒吸凉气。

“不。”

江远眼神幽深,“尸僵会让肌肉僵硬,摆不出这种‘柔软’姿势。

除非是在刚死的一瞬间,趁身体温热,迅速摆好造型固定。

凶手在追求‘新鲜’,就像折叠**的张宏伟一样,他迷恋生命流逝瞬间的可塑性。”

办公室一片死寂。

严季远抓起车钥匙,指关节泛白:“查张宏伟的家,查少年宫周边半年前的所有监控。

我就不信这世上有完美犯罪。”

“等等。”

江远叫住他,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枚暗金色袖扣,“死者食道里发现的。”

严季远接过细看,背面刻着极小的法文。

“La Poupée。”

江远念道,“意思是,玩偶。”

严季远攥紧证物袋,眼神凶狠:“玩偶……行,我就看看谁是谁的玩偶。”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马翔,带人跟我走。

江远……”他回头,“你跟着我。”

江远慢条斯理扣好风衣:“那是另外的价钱,严队。”

雨越下越大,**的爆闪灯划破夜空。

而在城市另一端昏暗的地下室里,一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正轻轻**着一双红色芭蕾舞鞋。

“别急,”那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下一个舞伴,己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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