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如歌

瑾年如歌

会哭闹的小猫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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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沈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瑾年如歌》,主角沈清沈屹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春阳斜照,穿过雕花窗棂,落在尚书府东厢房的铜镜上。镜中映出一张芙蓉面,眉若远山,眸似秋水——正是户部尚书沈屹的嫡女,今日及笄礼的主角,沈清辞。“姑娘,快到时辰了。”贴身丫鬟白芷轻声提醒,手中捧着一支玲珑点翠簪,眼里藏不住笑意,“前头宾客都到了,两位公子也在外头候着呢。”沈清辞望着镜中盛装的自己。海棠红的云锦曲裾深衣,缘饰缠枝莲纹,庄重里透着娇艳。这是父亲特意请江宁绣娘赶制的。自母亲早逝,父兄便将疼...

精彩试读

晨光熹微,刚过及笄礼三日,尚书府东厢房己透着不同往日的静气。

沈清辞坐在母亲生前最爱的临窗小榻上,指尖抚过一本泛黄的册子。

封皮上“苏氏嫁妆产业录”几个字清秀依旧,是母亲的笔迹。

连同几枚沉甸甸的钥匙,这是父亲前日亲手交给她的,装在一个紫檀木匣里。

“***留下的。”

沈屹当时神色温和却郑重,“她出身商贾,却通诗书,更擅经营。

这些产业在她手里曾扩增三成。

如今你己**,该学着打理了。

不为牟利,只为明事理、知稼穑之艰、通经济之要。”

册子记得详尽:江宁两间绸缎庄、京郊一处田庄、通州码头一个小仓栈,还有盛隆昌钱庄两成干股。

后面附着母亲手写的经营心得,寥寥数语,却透着敏锐与魄力。

“姑娘,陈掌柜到了。”

白芷在门外轻声禀报。

进来的是江宁苏家留下的老人陈伯,年约五旬,面目忠厚,眼神却精明。

他恭敬行礼:“小姐安好。

老爷吩咐,今日起,老朽便将各处产业的账册、人事、营生细节,一一向小姐禀报。”

沈清辞请他坐下,亲自斟了茶,态度谦和:“有劳陈伯。

我年幼识浅,还需您多提点。

今日,不如先从近处的田庄说起?”

陈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欣慰。

他见过不少高门贵女,对庶务多是不屑一顾。

这位大小姐,倒真有几分当年姑***气度。

正说着田庄春耕、佃户安置等事,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笑声。

沈墨大步流星走进来,腰间佩剑随着步伐轻响。

“清辞,二哥给你寻了样好东西!”

他将一个不起眼的布包往桌上一放,里面是几件**精巧的金属器物——一支可藏于袖内的短簪,簪头锋利;一个手镯,内有机括,轻轻一按,能弹出三寸细刃;还有一枚戒指,戒面可旋开,藏着极细的银针。

“这是……”沈清辞不解。

“防身的小玩意儿。”

沈墨压低声音,脸上惯常的爽朗淡去,染上一丝凝重,“近日京城看似太平,实则三教九流多了不少。

你开始接触外务,出入难免频繁,带着这些,以防万一。

放心,都是精工打造,不细查瞧不出来。”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当然,你出门二哥肯定派人跟着,这些只是最后一道保险。”

沈清辞心中一紧,想起及笄礼那日屏风后父亲与兄长的对话。

她没多问,只认真点头:“谢谢二哥,我定会小心。”

沈墨见她懂事,心下宽慰,揉了揉她的发顶:“别怕,天塌下来有父兄顶着。

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

说完便风风火火走了,说是羽林卫还有操练。

陈伯旁观,心下对沈家这位二公子的细心与沈清辞的沉静更是高看几分。

午后,送走陈伯,沈清辞带着白芷去了府中藏书阁。

她想寻几本前朝关于漕运、货殖的杂记来看。

父亲说得对,既要打理母亲留下的产业,便不能只浮于账面。

藏书阁静谧,阳光透过高窗,在整齐的书架上投下光柱。

她正专注寻觅,忽听隔壁经史架后传来父亲与大哥的交谈声,声音压得极低,若非此处极静,几乎难以察觉。

“江南转运副使刘寅昨夜暴毙。”

沈砚的声音带着寒意,“说是急症,但未免太巧。

他正是掌管今年夏税押运**的官员之一。”

沉默片刻,沈屹道:“账册呢?”

“刘寅随身文牍尽数‘遗失’。

但巧的是,他暴毙前一日,曾密会过三皇子府的一位清客。”

三皇子?

沈清辞心下一凛。

三皇子生母姚贵妃盛宠,其舅镇守边关,在朝中势力颇盛。

“陛下知晓了吗?”

“应己知晓。

今日早朝,陛下问及江南春汛对漕运可有影响,神色如常,却独独看了三皇子一眼。”

沈砚顿了顿,“父亲,此事水深。

我们手中那份真实账目副本……暂且不动。”

沈屹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真账目在我们手中,便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此刻交出,反会卷入漩涡中心。

刘寅之死,是有人想死无对证,切断线索。

我们静观其变,但需加快理清账目中的关节,做到心中有数,方可进退有据。”

“那清辞她……照旧。”

沈屹道,“她该学什么便学什么。

越是多事之秋,越要如常度日。

暗处的眼睛,盯着的往往是反常之举。”

脚步声响起,谈话声远去。

沈清辞从书架后缓缓走出,手中握着一本《漕河图志》,指尖微微发凉。

朝堂风雨,原来己近在咫尺。

刘寅暴毙,账册遗失,三皇子……这些词在她心中盘旋。

父亲的那句“心中有数,进退有据”,让她躁动的心渐渐平复。

她拿着书回到自己院中,摊开母亲留下的产业录,目光落在“通州码头仓栈”一项上。

通州,正是江南漕粮入京的咽喉要道之一。

“白芷,”她轻声吩咐,“明日递帖子给陆宛姐姐,说我新得了些江南来的花茶,请她过府品鉴。”

或许,可以从闺阁闲谈中,听到一些风声。

母亲留下这仓栈,是巧合,还是冥冥中的某种安排?

窗外春光正好,院中海棠花开得灿烂。

沈清辞却觉得,这平静的尚书府邸之下,暗流己开始涌动。

而她,不再只是被守护的明珠,也要学着,看清这水下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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