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针戳穿假非遗

绣针戳穿假非遗

叶凡尘世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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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纳兰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绣针戳穿假非遗》“叶凡尘世”的作品之一,苏宁纳兰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抚顺新宾满族自治县的老胡同里,苏宁的绣坊飘着松木烤火的味儿。她正对着手机首播,指尖捏着绣花针,在红绒布上绣满族嬷嬷人——这是祖上传的手艺,圆脸蛋、柳叶眉,眼睛得用三股金线拧着绣,叫“点睛金”。首播间就仨观众,一个问“能绣奥特曼不”,一个刷“666”,还有个ID叫“纳兰家大小姐”的,突然发了条弹幕:“土得掉渣,也配叫非遗?”苏宁没理,低头继续绣。突然“哐当”一声,绣坊那扇裂了缝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精彩试读

天刚亮透,苏宁就坐在绣架前,手里捏着太奶奶传下的银针——这针还是昨天从抚顺市档案馆回来,在箱底那个雕着缠枝莲的红木**里翻出来的,针尾刻的“福”字被几代人的手摩挲得发亮。

她正给嬷嬷人绣发髻上的绒花,银线在蓝布上绕出细密的圈,像太奶奶以前教她的那样,每一针都要对齐木格窗的纹路。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墙上刚挂好的太奶奶黑白照片上,照片是昨天从一沓泛黄的**报纸里抽出来的,报头印着“奉天时报”,角落还有半块褐色的茶水渍,苏宁用指尖蹭了蹭,想起小时候太奶奶绣寿袍时,总爱边绣边喝***茶,茶渍滴在绷布上,她就笑着用金线绣成朵小梅花盖住。

“咚咚咚!”

绣坊的木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门板震得墙上的照片晃了晃,惊飞了窗台上啄米的麻雀。

苏宁手一抖,针尖差点戳进指腹,她抬头时,门己经被“砰”地推开,纳兰玉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鞋闯进来,红丝绒裙子扫过绣架,带起一阵甜腻的香水味,呛得苏宁忍不住咳了两声。

“哟,‘非遗传人’还真在绣啊?”

纳兰玉的声音像裹了层糖的碎玻璃,她环着胳膊打量西周,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展架,嘴角撇得更厉害,“我还以为你这铺子就是个空壳子,挂张老**照片就敢冒充传人呢。”

苏宁没抬头,继续穿针:“我是不是传人,不用你管。”

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昨天在档案馆磨了三个小时才开到手的亲属证明,此刻正压在抽屉最底层,纸张边缘还留着档案馆的红色圆章,她本来想今天把证明裱起来挂在照片旁边,可天不亮就被纳兰玉的砸门声打断了。

“不用我管?”

纳兰玉突然提高音量,踩着地砖“噔噔噔”走到墙前,用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着太***照片,“你倒是说说,这老**叫什么?

哪年评的非遗?

我怎么从没在抚顺非遗名录上见过她的名字?”

她的指甲刮过照片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我看这照片就是从旧报纸上剪的吧?

说不定是哪个唱戏的名角,被你拿来充数呢!”

苏宁的脸“唰”地红了,她攥紧手里的银针,指节泛白——太***名字叫李秀兰,**二十三年拿过奉天女子绣品大赛金奖,这些都写在档案馆的证明上,可她现在还没来得及把证明挂出来。

“她叫李秀兰,是**的绣娘。”

苏宁的声音有点发颤,“这是满族嬷嬷人,是祭奉祖先的神偶,不是普通的玩意儿。”

“神偶?

我看是‘神丑’吧!”

纳兰玉嗤笑一声,突然伸手去抢苏宁手里的绣绷,“拿来我瞧瞧,到底绣了个啥破烂——”她的指甲刮过嬷嬷人蓝布包头上的金线梅花,“嘶啦”一声扯断一根线,银线流苏缠在她指甲缝里,晃悠着发出“叮铃”的轻响。

“别碰!”

苏宁猛地往后一躲,绣绷没被抢走,手里的银针却“啪嗒”掉在青砖地上,针尾的“福”字在光线下闪了闪。

她看着地上的针,又看看纳兰玉得意的脸,突然想起昨天在档案馆,工作人员把盖着红章的证明递给她时说的话:“这证明能证明你和李秀兰先生的亲属关系,要是有人质疑,拿这个出来就行。”

纳兰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笑得更得意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针,用两根手指捏着针尾,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似的晃了晃:“哟,传**就这破针?

针尾的字都磨没了,怕不是在地摊上十块钱买的吧?”

她把针扔回地上,“我看你这绣铺连张像样的证明都没有,还敢说自己是传人?

依我看,你这‘非遗’的牌子趁早摘了,别在抚顺丢人现眼!”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门都没关,腊月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墙上的照片晃得更厉害了,桌上的**报纸“哗啦”一声被吹开,露出角落里模糊的“绣品大赛金奖”字样。

苏宁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银针,针尾的“福”字虽然磨淡了,可指尖摸上去,还是能感受到太奶奶当年刻字时的力道。

她走到门口关上木门,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折叠的证明,慢慢展开,红色的印章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上面写着:“兹证明苏宁与己故绣娘李秀兰系祖孙关系,李秀兰于**二十三年获奉天女子绣品大赛金奖……”苏宁把证明按在胸口,冰凉的纸张贴着皮肤,她抬头看看墙上太***照片,照片里的老**眼神亮得像浑河的冰,仿佛在说:“丫头,拿着针,别怕。”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也亮起来——明天市里的非遗评审会,她一定要带着这张证明和太***银针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绣品不是破烂,她的太奶奶,是真正的绣娘。

刚把证明塞进包里,门外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她猛地拉开门,昨天摆在门口的凤凰嬷嬷人己经摔在地上,蓝布身子断成两截,银线流苏撒了一地,雪地上还留着半个鲜红的高跟鞋印。

这是太奶奶教她绣的第一个完整纹样,纳兰玉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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