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弑君那天,他飞升了

我弑君那天,他飞升了

淮上冬枳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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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皎皎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弑君那天,他飞升了》内容精彩,“淮上冬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砚皎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弑君那天,他飞升了》内容概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卷着粗粝的雪粒抽打在脸上,几乎要剐下一层皮肉。谢砚裹紧身上早已被血浸透又冻硬的玄狐裘,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齐膝深的积雪里。呼吸喷出便凝成白雾,旋即被狂风撕碎。每一次吸气,肺腑都像是被冰碴子填满,刺痛难当。,生母早逝,外家不显,在波谲云诡的皇城中本是个不起眼的存在。唯一值得称道的,是幼时得异人传授,踏上仙凡兼修的路子,于武道之外,更炼得几分真元,在诸位只知权术享乐的皇子中,...

精彩试读

,重新席卷而来,试图抹去雪原上那两行深浅相依的足迹。谢砚几乎将大半重量倚在江见月身上,每一步都耗尽全力。鲜血浸透的玄狐裘已然冻硬,***胸前的伤口,带来持续不断的、钝刀割肉般的痛楚。,她的力量似乎源自脚下的大地,沉稳而绵长,但对这具新生的躯体如何更好发力尚不纯熟,动作间带着小心翼翼的笨拙。她大半心神都放在谢砚身上,感受着他紊乱的气息和体内那股不断侵蚀生机的阴寒毒气,时不时便渡过去一缕温润平和的玉灵之气,像涓涓细流,勉强护住他心脉不被彻底冻僵。“谢砚。”她又叫了一声这个名字,似乎确认他的存在能让她安心。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嗯。”谢砚从齿缝里挤出一个音节,视线因失血和寒冷而模糊,只能凭借残存的方位感,朝着记忆中一处背风的山坳挪动。那里或许有猎户废弃的临时窝棚,是他们此刻唯一的生机。“为什么?”江见月忽然问,浅金色的眸子映着漫天飞雪,纯净得不染尘埃,“他们,要杀你?”?谢砚扯了扯嘴角,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为了皇权之下那点可怜的、朝不保夕的恩宠?为了那枚可能影响国运甚至牵连更广的寒魄玉髓?还是仅仅因为,他是那个拥有特殊血脉、却又势单力薄的七皇子,一块碍眼的绊脚石?,人心鬼蜮,如何对一张白纸诉说?“因为……人心不足。”他最终只是吐出几个字,声音低哑,“想要的太多,能给的太少。”
江见月似懂非懂。她“看到”的,是那些暗卫身上浓烈的杀意与贪婪混杂的“气”,像肮脏的泥潭。而谢砚身上的“气”,虽然此刻黯淡虚弱,却有一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像深埋雪下的古玉,温润内敛,即使染血,也掩不住那份源自血脉的、难以言喻的尊贵与……孤独。

她不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扶住他的手臂,几乎是用自已单薄的身躯架着他前行。她的赤足踩在积雪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很快又被风雪覆盖。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谢砚意识即将涣散的边缘,一处被巨大山岩和枯死胡杨半掩着的凹陷出现在前方。不是窝棚,只是一个浅浅的岩洞,勉强能容两三人栖身,却足以遮挡大部分风雪。

江见月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谢砚挪进岩洞。洞内比外面干燥些,积着陈年的枯叶和灰尘。她让他靠坐在最里面相对平整的岩壁下,然后转身,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该做什么?她空白的灵识里没有应对伤患的经验。

谢砚闭着眼,喘息急促,身体因为失温和伤痛而微微颤抖。他知道必须立刻处理伤口,生火取暖,否则熬不过这个夜晚。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皎皎……”他费力地开口,“看……洞里,有没有……干燥的……小树枝,枯叶……集中起来……”

江见月立刻点头,转身在狭窄的岩洞里搜寻。她的动作很快,虽然不甚熟练,但很快就收集了一小堆相对干燥的易燃物,堆在谢砚脚边。然后睁大眼睛看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谢砚看着她那双全然信任、依指令行事的眼眸,心头微涩。他勉力抬起颤抖的手,从腰间一个防水的皮质小囊里,摸出两样东西——一块火石,一小截珍贵的、浸了油的特制火绒。这是他行走野外必备之物。

“用这个……擦……”他演示了一下撞击火石的动作,声音断续,“点燃……这些。”

江见月接过冰凉的火石和火绒,学着他的样子,将火绒靠近枯叶堆,然后双手握着火石,用力一擦。

咔。火星溅出,落在火绒上,闪了一下,灭了。

她蹙起眉,似乎不解为什么没有成功。又试了一次,这次更用力。

咔。火星多了些,但火绒只是冒起一缕极淡的青烟,仍未燃起。

谢砚知道,这需要技巧和耐心,而她显然两者都缺。他试图再指导,却猛地咳出一口淤血,眼前阵阵发黑。

江见月看到他**,浅金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她丢开火石,跪坐到他身边,冰凉的手指再次按在他伤口附近,玉白色的光华涌出,比之前更急切。她能化去寒毒,却止不住物理创伤的流血和谢砚生命力的流逝。

“火……生不起来……”她声音里带着挫败和焦急,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因无法帮到他而产生的无措。

谢砚咬牙,试图再次示范,手指却痉挛着无法合拢。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江见月忽然停下动作。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指尖,那里还萦绕着未散的玉色光华。她又看了看那堆枯叶,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灵识。

她伸出手指,不是对着谢砚,而是对着那堆枯叶。指尖光华流转,渐渐凝聚,不再是治疗时的温润平和,而是带上了一丝锐利与……灼热?她不太确定,只是循着本能,将那一缕凝聚的光华轻轻“弹”向枯叶中心。

嗤——

一声轻响,那缕玉色光华没入枯叶,下一刻,枯叶中心猛地亮起一点橘红色的光芒!不是火星,而是一簇实实在在的、小小的火苗!火苗欢快地**着周围的枯叶,迅速蔓延开来,驱散了岩洞内的黑暗与寒意。

成功了!

江见月眼睛一亮,几乎要欢呼出声,但看到谢砚苍白的脸,又赶紧抿住嘴,只是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夸奖。

谢砚眼中也闪过惊异。点石成金?不,这是……以自身精纯灵力,直接引燃了草木中蕴藏的极微弱的“火”性?这需要对灵力极其精微的掌控和对物质属性本源的敏锐感知。这剑玉化形的少女,天赋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很好……”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也有一丝松缓。

火光跳跃起来,带来宝贵的温暖。江见月学着谢砚之前的样子,小心地添加细枝,让火势更稳。然后她又凑到他身边,继续为他祛毒疗伤。有了火光,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他伤口的情况,处理起来也更加专注。

温暖逐渐驱散了些许严寒,谢砚的意识也清醒了一些。他示意江见月从自已染血的裘衣内衬撕下相对干净的布条,又让她用干净的雪水(她直接用灵力化开洞口积雪取得)浸湿,笨拙而轻柔地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血。她的动作依然生涩,却无比认真,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清理完毕,谢砚自已咬牙,将随身携带的、所剩无几的伤药撒在伤口上,再用布条勉强包扎。整个过程,江见月一直在旁边协助,时不时渡过去灵力缓解他的剧痛。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累极了。谢砚靠坐着,闭目调息,尽可能恢复一丝元气。江见月就挨着他坐下,抱膝看着跳动的篝火,火光在她清澈的眼眸里跃动。

谢砚。”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

“冷吗?”她问,然后不等回答,便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身侧、依旧冰冷的手。她的手也是凉的,但那股温润的灵力却持续不断地、涓涓地流淌过去。

谢砚没有挣开。掌心的凉意与流淌的暖流形成奇异的感觉。他睁开眼,看着少女被火光照亮的侧脸,那上面写满了纯粹的关切。

“为什么……帮我?”这次是他问。点化之恩,精血相连,或许会让她天然亲近,但如此不遗余力地救护,甚至本能地挡在他身前,似乎已超出了简单的因果。

江见月偏头想了想,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为什么?她不知道。看到他流血,会“不舒服”。看到他皱眉,心里会“闷”。看到他气息微弱,会“害怕”。而帮他止血,帮他生火,把手里的“光”渡给他,这些举动能让那种“不舒服”、“闷”和“害怕”减轻一些。

“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声音空灵,“就是……想这么做。”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很轻、很慢地,用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那是她刚刚学会写的——“皎”。

“你给的。”她说,然后抬头看他,浅金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名字。还有……我。”她指了指自已,“是你‘点化’的。我们……连着的。”

她表达得词不达意,但谢砚听懂了。名字是他赐予的,形貌是因他精血而凝聚的,命运从点化那一刻起便纠缠在一起。这是一种比血缘更深刻、更本源的联系。在她初生空白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坐标,是全部意义的来源。

所以,护着他,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谢砚沉默了。许久,他才低低“嗯”了一声,反手握紧了那只冰凉的手。一种陌生的、沉重的责任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沉甸甸地压在心口。他原本只当她是一件机缘巧合得来的特殊“兵器”或“**”,如今看来,远非如此。

岩洞外,风雪依旧呼啸。洞内,一簇小小的火焰,两个相互依偎取暖的人,构成了这冰冷天地间唯一的暖色。

江见月渐渐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那是心神与灵力消耗过度的表现。她不由自主地将头靠在了谢砚没有受伤的肩侧,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轻缓。

谢砚身体微微一僵,垂眸看着肩头那张毫无防备、纯净如雪的睡颜。篝火噼啪,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良久,他终于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任由沉重的疲惫和伤痛将他拖入昏沉的休憩。

但在意识沉入黑暗前,他脑中最后一个念头却异常清晰:必须尽快恢复力量,必须带她离开这危机四伏的北境。韩烽……不知是否逃脱追捕?还有那枚寒魄玉髓,究竟牵涉多深?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寒潭后不久,几道幽灵般的黑影便循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灵力残痕追踪而至。

为首一人蹲下身,检查着雪地上断首暗卫的**切口,手指拂过那平滑如镜的断面,眼中闪过惊疑。

“好凌厉的剑意……不,不对,这不是金属剑气留下的。”他低声对同伴道,声音沙哑,“倒像是……玉石震裂的痕迹,却又凝练无比。七皇子身边,何时有了这等高手?”

“头儿,还追吗?风雪太大,痕迹快没了。”另一人问道。

为首者站起身,望向东南方向,那是谢砚他们离开的方位,眼神阴鸷:“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主上下了死命令,寒魄玉髓和七皇子,必须留下。另外……”他顿了顿,“留意有无陌生高手,尤其是……使用非金铁之刃的。此事蹊跷,需立刻回报。”

黑影如同融化的墨汁,悄无声息地再次没入风雪之中。

而更远的南方,通往北境最大边城“朔风城”的隐秘小道上,一个踉跄的身影正拼命奔跑。正是韩烽。他肩上的刀伤草草包扎着,鲜血不断渗出,脸色因失血和寒冷而发青,但眼神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前方隐约的城廓轮廓。

“七殿下……坚持住……属下……定会带来援兵……”他喃喃着,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报恩,救主,然后……安顿好妻女。这是他的执念,是他这个被战场和命运打磨得粗糙不堪的汉子,心中仅存的、柔软的坚守。

风雪茫茫,覆盖了杀戮,也掩埋了忠诚与希望。

三个不同命运的人,在这片冰原上,各自挣扎前行,走向未知的交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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