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咬住她的裙角

GB:咬住她的裙角

筱笙.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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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雨,林羡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筱笙.的《GB:咬住她的裙角》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浅蓝色的手术服上沾了些血渍。连续八小时腹腔镜胰十二指肠切除术,患者六十三岁,肿瘤位置刁钻,他主刀。“江医生,厉害。”一助跟在他身后,竖了竖拇指,“刘主任说这台手术全院敢接的不超过三个。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挤消毒液,搓洗。水流冲过手指,那双手修长、白皙,关节分明,是拿手术刀的手。擦干,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深冬的湖面。,又飞快低下头。,三十二岁,消...

精彩试读

。,不大,整洁得过分,像样板间,没什么生活气息。所有东西归置得井井有条,书架上的医学专著按类别和出版年份排列,厨房灶台干净得像从没用过。,打开,开始收拾。衣服不多,大多是衬衫和西装裤,叠得方正。书只挑了几本最常用的专业书和一本厚重的笔记本。笔记本边角已经磨损,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有些页还夹着泛黄的剪报——都是关于盐城那个地方的零星消息。,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倒扣着的相框。,边缘的漆有些剥落。他指腹轻轻摩挲过玻璃表面,停顿片刻,才将它翻过来。,**是深黑天幕上炸开的一片模糊光晕,大概是烟花。照片本身拍得就不好,光线不足,噪点多,而且明显是后来经过修复的,像素有些失真。,一个很瘦的男孩和一个女孩并肩站着。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个子已经挺高,但瘦得厉害,脸上没什么肉,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是长期缺乏睡眠和营养不良的痕迹。他嘴唇抿着,眼神有些怯,又带着点努力想直视镜头的僵硬。,长发,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擦伤,结了深色的痂。她没看镜头,侧着脸似乎在对男孩说什么,嘴角扯着一点不耐烦似的弧度,但搭在男孩肩上的手,却随意又自然。
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和“美好”这个词毫不沾边。**的烟花是虚的,模糊的光斑映在他们年轻而疲惫的脸上。

江知雨看着照片,看了很久。指尖抚过女孩脸上那道伤疤的位置,玻璃是凉的。

他记得那天。高三上学期,期中**刚结束。他考了年级第二,出成绩那天,林羡逃了晚自习,在校外小卖部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个小小的拍立得,说是跟朋友借的,非要拍一张。

“纪念一下江大学霸的辉煌时刻。”她当时这么说,语气满不在乎。

他紧张,不会摆姿势。她一把勾住他脖子,把他往身边带:“看镜头,笑一个。”

他没笑出来。她也没笑。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远处不知谁放起了烟花。她“啧”了一声,然后把那张渐渐显影的照片塞给他。“拿着。”

那张照片后来被他偷偷塑封起来,藏在铁皮铅笔盒最底层。直到她消失后,他才发现,那张被她嫌弃“拍糊了”的照片,是他拥有的、唯一一张有合影的影像。

几年前,他花了不小价钱,找人做了数字修复,尽量让影像清晰一点,打印出来,放进这个相框。修复技术再好,也去不掉那种原始的粗糙和模糊。就像他们那三年,仓促、混乱、满是补丁,却又真实灼热。

相框的挂钩上,还系着一个红色的、小小的护身符。布料已经有些褪色,边缘起了毛边,但很干净。红绳也旧了,却不见松散。

江知雨极其小心地,把护身符从挂钩上取下来。托在掌心,很轻。他拇指轻轻推开护身符对折的开口,露出里面一张折叠起来的、泛黄脆弱的红纸。

他屏住呼吸,用最轻柔的动作,将红纸展开。

纸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

金榜题名

万事胜意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水稍淡些,是另一种更清秀的笔迹,工工整整地写着他的名字:江知雨

护身符是高考前三个月,林羡拉着他坐了两个多小时颠簸的郊区公交,去城外一个据说很灵验的寺庙求的。那天不是周末,寺庙人很少。她不信这些,嘴里一直念叨“封建**”、“浪费时间”。

可到了大殿,看着那尊肃穆的佛像,她却忽然安静了。她买了香,塞给他三支,自已拿了三支,学着别人的样子点燃,**香炉。然后,她拉着他跪在有些硬的**上。

他偷眼看她。她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唇轻轻动着,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虔诚。殿内光线昏暗,香火气袅袅,尘埃在从高窗漏下的光柱里浮动。她脸上那道为了他打架留下的疤还没完全好透,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点模糊。

她跪了很久。久到他膝盖都有些发麻。

后来她求了签,是上上签。解签的和尚说了些吉祥话。她难得没反驳,认真听了,然后去请了这个护身符,又拉着老和尚,非要人家当场用毛笔把祝福语写上去。老和尚写完,她抢过笔,自已在那张小红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了他的名字。

“喏,拿着。”她把护身符拍在他手里,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好考,别辜负姐的香火钱。”

他紧紧攥着,护身符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寺庙里香火的气息。他喉咙发紧,想说谢谢,想说很多,最后只低低“嗯”了一声。

她看他那样,忽然别开脸,耳朵有点红,粗声粗气地说:“走了,还得赶末班车回去。麻烦。”

……

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落在红纸上。“意”字的最后一点,墨迹被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江知雨猛地回神,仓促地抬手去擦眼角。没有泪,只有一点微湿的凉意。他怔了怔,随即近乎慌乱地用手指去蘸纸上那滴泪,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力气大一点,这脆弱的纸就会碎裂。

不是早就不会哭了吗?

他以为,十二年前那个雨夜,在她空无一人的修车店外,他握着滚烫的录取通知书,看着怎么也打不通的、被拉黑的号码,在倾盆大雨里站到天亮,眼泪就已经流干了。

后来再难再苦,被人刁难,实验失败,手术台上遇到突发状况,日夜啃读那些艰涩的专著,他都没再掉过一滴泪。他把自已活成了一口深井,所有情绪都沉淀在最底下的淤泥里,表面平静无波。

可只要碰到和她相关的东西,这口井就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轻易就能漾开他努力维持的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手指极其轻柔地将红纸按原痕折好,放回护身符里,收紧口子。然后,将护身符和相框并排,仔细地放进行李箱内侧的夹层。那里已经躺着一个旧钱夹,钱夹透明夹层里,是一张同样修复过的、她十六岁时的学生证照片,像素低得模糊,但能看清她扬着下巴、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拉上行李箱拉链,锁好。

他走到窗边。外面是首都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这是他奋斗了八年、站到了行业顶端的地方。明天,他就会递交剩下的手续,然后买一张飞往盐城的单程机票。

盐城。一个陌生的、远不如这里繁华的沿海城市。

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修车店老板当年只含糊地说“她去盐城打拼了”。八年,足够一个人彻底消失。盐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可能找得到,也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

但他必须去。

他不能再等了。十二年,四千多个日夜,够了。他学医,拼命往上爬,不是为了功成名就,只是为了有能力,有一天找到她时,能治好她的胃病,能……有资格重新站在她面前。

他拿起手机,订了周二最早飞盐城的航班。

窗外夜色浓重。江知雨望着南方那片天空,眼神沉寂,又燃着一簇幽暗执拗的火。

林羡。

这次,换我来找你。

你最好好好的。

你必须要好好的。

才不准丢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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