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邪祟,我是守村人

别叫我邪祟,我是守村人

苍天异冷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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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更,陈三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别叫我邪祟,我是守村人》是作者“苍天异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三更陈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陈三更正蹲在自家门槛上喝粥。,稠得能立住筷子。,任凭米粒挂在胡茬上。,抬棺的队伍从他门前经过,四个汉子肩膀被压得低斜,棺材板缝里渗出暗红的水渍,一滴一滴,在黄土路上砸出深色的坑。“三更啊,别看了,晦气。”隔壁王寡妇拎着木桶出来倒水,压低声音说。,咧开嘴傻笑,露出两排黄牙:“红棺材,新娘子?”,啐了一口:“疯话!快回屋去!”。陈三更继续喝粥,看着前方走过去的队伍,眼皮却耷拉了下来,遮住了眼底那丝清...

精彩试读


,画着一口小小的棺材。,坐着一个纸剪的新娘。,看向村子。。,隐约传来女子的啜泣。,朝着哭声的方向,狂奔而去。?!
陈三更追着那哭声,跑过半个村子。

夜深如墨,月光被云层遮得严实。

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窗缝里透出的油灯光,在土路上拖出颤巍巍的光痕。

哭声是从村西头传来的,时断时续,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每次快要停下时又猛地拔高,尖锐得能刺穿耳膜。

是刘家。

陈三更冲到院门口时,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院子里一片狼藉:木盆翻倒,晾衣绳断了,湿衣服散落一地。

堂屋的门大敞着,里面黑黢黢的,只有哭声从里屋传出来。

“二丫她娘!”陈三更喊了一声。

哭声戛然而止。

死寂。

连虫鸣都停了。

陈三更站在堂屋门口,手心冒汗。

他从怀里摸出那包安魂香,捏了一小撮撒在门槛上。

香粉落地,腾起淡淡的青烟,烟味驱散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

和井边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跨过门槛。

堂屋里很暗,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看清轮廓:正对门的供桌上,摆着刘家祖先牌位,香炉倒了,香灰洒了一桌。

左边是灶台。

右边是通往里屋的门帘。

门帘是蓝粗布做的,此时一动不动地垂着。

但帘子下沿,有一小滩水渍,正慢慢向外蔓延。

陈三更慢慢走近,伸手去掀门帘。

指尖触到布的瞬间,帘子突然“哗啦”一声被从里面扯开!

一张惨白的脸猛地探出来,几乎贴到陈三更鼻尖!

是二丫的娘,刘张氏。

但已经完全不像活人了。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却缩得像针尖。

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一截,舌尖发黑。

最诡异的是她的脸——浮肿,发青,皮肤下像是有虫子在蠕动,鼓起又平复。

“新……娘子……”

刘张氏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声音:“我要当……新娘子……”

她伸出手,抓向陈三更的脖子。

那手湿漉漉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淤泥。

陈三更侧身避开,右手食指再次凝聚清光,点向她的眉心。

但这次,破妄指刚触到皮肤,刘张氏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

一股黑气从她七窍喷出,撞在陈三更胸口!

“砰!”

陈三更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堂屋地上,后背磕在门槛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咳了两声,嘴里涌起一股腥甜。

刘张氏摇晃着从里屋走出来。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赤着脚,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那些脚印里,隐约能看到红色的花瓣碎屑。

“翠儿……”

陈三更挣扎着坐起来:“是你?”

“不……”

刘张氏歪着头,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我是……第二个……”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过来!

陈三更来不及躲,只能抬起双臂格挡。

刘张氏的力气大得惊人,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皮肉里。

陈三更眼前开始发黑,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时。

他眼角余光,瞥见里屋炕上,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二丫!

小女孩蜷在炕角,抱着那个破布娃娃,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吓得连哭都忘了。

陈三更心里一紧。

他不能死在这儿。

至少,不能当着二丫的面。

一股狠劲从丹田涌起,陈三更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松开格挡的手,任由刘张氏掐着脖子,右手食指艰难地抬起,这次不是点向眉心,而是点向自已的太阳穴。

祛魅师的第二重用法——祛自已的魅。

清光没入太阳穴,一股清凉扩散开,驱散了窒息带来的眩晕。

同时,某种被封存的“感觉”苏醒了。

那是守村人代代相传的、近乎本能的能力:对土地和村庄的感应。

一瞬间,陈三更“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原始的感知。

他看到刘张氏身体里,缠绕着一条黑色的“线”。

线的一端连着她的心脏。

另一端穿出门外,消失在夜色里,指向村外某个方向。

而那根线上,每隔一段就系着一个小小的,纸剪的蝴蝶结。

剪纸人的手艺!

“线……”

陈三更嘶哑着说:“掐断……线……”

他放弃挣扎,双手猛地抓住刘张氏掐着他脖子的手腕,然后狠狠一拧!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

刘张氏发出一声惨叫,手劲松了些。

陈三更趁机挣脱,就地一滚,滚到灶台边,抓起案板上的菜刀。

刀很钝,刀口卷了边。

但够了。

他盯着刘张氏身体里那根黑色的“线”,在守村人的感知中,那线清晰得像墨迹画在白纸上。

陈三更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朝着线的中段,狠狠劈下!

没有砍到实体的触感。

但空气中传来“绷”的一声轻响,像是琴弦断裂。

刘张氏身体猛地僵住。

她瞪大眼睛,脸上的浮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眼里的血丝也迅速褪去。

几秒钟后,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地上那摊水渍开始蒸发,化作白雾散去。

空气中的腥甜味也淡了。

陈三更丢下菜刀,踉跄着走到炕边,抱起二丫。

小女孩浑身冰凉,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没事了……”

陈三更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睡一觉就好。”

二丫终于“哇”地哭出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安抚好二丫,陈三更将刘张氏抬到炕上,盖好被子。

她呼吸平稳,脸色虽然还苍白,但已经恢复了人样。

只是右手手腕脱臼了,得找郎中来接。

陈三更坐在炕沿,喘着气休息。

刚才那一刀,斩断的不只是“线”。

他“看”到了线另一端连接的地方:村外三里,乱葬岗深处,有一口新挖的土坑。

坑里放着一口小小的、红色的棺材,棺材盖开着,里面铺着红色的绸缎。

而坑边,站着一个人。

戴着斗笠,身形佝偻,右手缺了一根小指。

四指人。

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剪刀和红纸,剪着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线”被斩断,他抬起头,朝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隔着三里地,虽然只是感知中的一瞥,陈三更还是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

那不是人的眼睛。

或者说,不完全是。

陈三更定了定神,从怀里掏出那张从老槐树上揭下的剪纸。

现在仔细看,才发现剪纸新**盖头上,用极细的笔触画满了符文——

不是道家的符,也不是佛家的咒,而是一种扭曲的、像虫爬的文字。

他不认识这种文字,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恶意。

“九个新娘血,浇灌一扇门……”

翠儿的话在耳边回响。

陈三更看着昏迷的刘张氏。

她是第二个,也就是说,还有七个。

他必须阻止。

陈三更在炕沿上坐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呼吸才渐渐平复。

他低头看着自已微微颤抖的双手——刚才斩断那根黑线时,菜刀传来的反震几乎让他虎口裂开。

这不是靠蛮力能斩断的东西,是守村人对土地的感应,加上祛魅师的破妄清光,才勉强做到。

“水……水……”

炕上传来刘张氏虚弱的**。

陈三更连忙起身,从灶台边的水缸里舀了半碗水,扶起她慢慢喂下。

刘张氏喝了几口,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茫地看着他。

“三……三更?”

她的声音沙哑:“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发烧了,说胡话。”

陈三更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刚给你喂了水,好好歇着,明天请郎中来。”

刘张氏愣愣地点头,又昏睡过去。

陈三更给她掖好被角,转头看向蜷在炕角睡着的二丫。

小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均匀,应该是真睡着了。

他站起身,走到堂屋门口,借着月光查看刚才打斗的痕迹。

地上那摊水渍已经完全蒸发,只留下淡淡的腥味。

刘张氏踩出的湿脚印也干了。

但脚印里的红色花瓣碎屑还在。

那是真真切切的东西,不是幻觉。

陈三更蹲下身,捡起一片花瓣。

入手黏滑,边缘已经腐烂,但能看出原本是鲜艳的红色。

他凑近闻了闻,除了腥甜,还有一股……纸浆的味道。

纸花。

有人在井里撒了纸剪的花瓣。

陈三更将花瓣小心包好,塞进怀里。

他想起翠儿的话——有人在她跳井前,往她嘴里塞了“红色的纸,剪成喜字”。

还有刘张氏体内的那根黑线,上面系着纸剪的蝴蝶结。

剪纸人。

或者说,是擅长剪纸邪术的人。

“四指人!”

陈三更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村外三里处的乱葬岗方向。

夜色深沉,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通过刚才斩断黑线时的感知,他清楚地知道,四指人就在那里,守着一口红棺材。

“第二个,在今晚。”

剪纸上的字迹浮现在脑海。

陈三更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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