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天半子,我才是曹操嫡长子

胜天半子,我才是曹操嫡长子

轩羲十三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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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曹昂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胜天半子,我才是曹操嫡长子》是大神“轩羲十三”的代表作,曹阳曹昂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义父打卡处!,在深夜十一点仍惨白地亮着。,眼前那些东汉末年的竹简摹本字迹开始模糊重影。,他已经在曹操高陵出土文献堆里埋了整整三个月。,谢顶已经突显,但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俗称雏儿......!!!!!导师交给他的课题是“曹操墓志铭与曹魏政权合法性的建构”,光看名字脑壳就大!!!真叫兽啊,主打一个让人看不懂!!深沉......课题名字听起来宏大,实际上就是对着那些残破的简牍、褪色的帛书,一个字一个字...

精彩试读


曹昂在青禾的陪同下来到书房。,三面墙都是书架,架上堆满竹简、帛书,分门别类:经部、史部、子部、集部。,案上文房四宝齐备,还有一盏青铜雁鱼灯,造型精美。,青禾为他研墨。,是《项羽本纪》。……《项羽本纪》是《史记》 独有的篇目,不见于《汉书》《后汉书》等其他典籍。,生活于汉武帝在位阶段。
《史记》从成书到这个时候,两者相隔近三百多年,早已广为流传了。

单从竹简外表看来,这并非宫廷藏本,应该是世家抄本。

可能官宦世家都是这种吧。

即便不是宫廷藏本,也算见着真的了,以前搞研究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机会。

还别说,这竹简摸起来,确实比纸张带感......

竹简展开,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帘:“项籍者,下相人也,字羽……”

这些文字他太熟悉了。

前世不知读过多少遍,但现在握在手中的是真正的汉代竹简,墨迹斑驳,简牍磨损,历史的气息扑面而来。

“公子要看这部?”青禾轻声问,“这部书厚重,公子往日都嫌艰深。”

曹昂笑了笑:“今日想看看。”

他确实需要看。

不是看内容,而是通过原主留下的痕迹,了解这个十三岁曹昂的学识水平、阅读偏好、笔迹特征。

书案一角堆着几卷习作,曹昂展开来看。

是抄写的《诗经》篇章,字迹工整但笔力尚弱,有些字的架构不够稳。

旁边还有一篇论述,题目是“论孝”,内容中规中矩,引经据典,看得出是受过严格儒家教育的世家子弟水平。

足够了。

曹昂铺开新的竹简,提笔蘸墨,开始抄写《项羽本纪》的开篇。

他刻意模仿原主的笔迹,开始时有些生疏,但写过几行后逐渐流畅——这得益于前世长期接触古代文献,对汉字的各种书体都有研究。

笔尖在竹简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曹昂的心思却不在文字上。

他在梳理时间线:初平元年(190年)三月。

此时董卓已焚烧洛阳,挟持汉献帝西迁长安。

关东诸侯组成讨董联盟,推举袁绍为盟主,屯兵酸枣。

曹操也被盟主表为奋武将军,但兵少将寡,在联盟中地位不高。

(PS:《三国志·魏书·武帝纪》,初平元年(190年)关东诸侯起兵讨董,袁绍以盟主身份举荐曹操担任此职,虽非汉朝**正式册封,却得到了诸侯联军的认可。)

然而历史上,讨董联盟很快会因为内讧瓦解。

曹操会意识到依靠这些诸侯成不了事,于是回谯县募兵,然后独自西进,在汴水被董卓部将徐荣击败,几乎丧命。

之后他再度募兵,依附袁绍,逐渐壮大……

这是曹操创业的起步阶段,艰难、危险,但也充满机遇。

曹昂自已,作为曹操的嫡长子,在这个阶段应该做什么?

历史上,曹昂在曹操创业初期并不突出。

他按部就班地长大,读书习武,直到建安二年(197年)随军出征,然后战死。

史书对他的记载很少,只知道他二十岁举孝廉,性格谦和,深得曹操喜爱。

但现在的曹昂不同了。

他拥有完整的三国历史知识,知道未来二十年的天下大势,知道哪些人会**,哪些人会败亡,知道关键战役的胜负手,知道那些谋士将领的性格才能……

这是巨大的优势,也是巨大的风险。

管不了那么多了,曹阳心中只有一个心思——活着!!!

另外,他不能表现得太聪明,否则会引起猜疑;但也不能太平庸,否则无法在乱世中自保,更遑论改变命运。

他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以“少年早慧”的形象逐渐展露见识,在关键节点给出恰到好处的建议,既改变历史走向,又不显得突兀。

“公子。”

青禾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曹昂抬头:“何事?”

“前院传来消息,主公回府了,正在前厅。”青禾说,“夫人让您过去请安。”

终于来了。

曹昂放下笔,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青禾为他整理衣冠,检查绶带玉佩是否端正。

“走吧。”

前厅是曹宅的主厅,面阔三间,进深两间,梁柱粗壮,地面铺着青砖。

厅内陈设简朴:主位是一张黑漆木榻,榻后屏风绘着山水;两侧各有一排席位,每席设小几;墙角立着灯架,铜灯盏已点亮,火光摇曳。

曹昂走到厅外时,听见里面传来交谈声。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说话,语速很快,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气势:“……董卓老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关东诸公,名为讨贼,实则各怀异心。我观酸枣大营,日日置酒高会,不思进取,长此以往,大事去矣!”

这是曹操的声音,绝逼是。

曹昂虽然从未亲耳听过,但直觉告诉他就是。那种语气,那种穿透力,与史书中的描述惊人地吻合。

他在门外停下,整理呼吸,然后朗声道:“孩儿曹昂,求见父亲。”

厅内静了一瞬。

“进来。”曹操的声音传来。

曹昂步入前厅。

第一眼,他就看见了主位上那个人。

曹操,三十七岁,正值壮年。

他身材不高,但骨架宽大,肩背厚实,坐在那里像一块磐石。

面容不算英俊,肤色微黑,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锐利、深邃,目光扫过来时,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穿着深青色常服,未着甲胄,但腰间佩剑,剑柄磨损,显然经常使用。

头发束在脑后,用玉冠固定,几缕散发垂在额前,增添了几分不羁。

这就是曹操。

**,终于见到活的曹操,曹孟德了......

曹昂心中不免有些震动!

不是后世戏曲中的白脸奸臣,也不是《三国演义》里那个多疑狠辣的枭雄,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乱世中奋力搏杀的中年将领。

曹昂压下心中的震动,按照记忆中的礼仪,走到厅中,屈膝跪拜:“孩儿拜见父亲。恭贺父亲会盟归来,扬威天下。”

“起来吧。”曹操的声音缓和了些,“听说你前日病了,可好些了?”

“谢父亲关心,已无大碍。”曹昂起身,垂手站在一旁。

曹操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气色确实好些了。坐下说话。”

“诺。”

曹昂在左侧下首的席位跪坐——汉代尚右,左为下位。

他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上,目光微垂,这是世家子弟的标准仪态。

厅内还有两人,坐在曹操右侧。

曹昂用余光观察:一人约二十三四岁,面容刚毅,留着短须,眼神锐利(感觉应该是曹仁,是曹操的堂弟,曹操起兵后,曹仁曾率千余人从淮泗来投);另一人年长些,三十余岁,左眼戴着黑色眼罩——看面相,感觉应是夏侯惇,曹操的族弟,未来的“盲夏侯”,现在左眼还未失明……

不对,时间不对。

夏侯惇失目是在征吕布时中箭,那是几年后的事。

现在的夏侯惇双目完好,只是左眼似乎有旧伤,微微眯着。

“这是你子孝叔父,元让叔父。”曹操介绍道,“你病中他们来看过你,可还记得?”

曹昂再次起身行礼:“侄昂,见过二位叔父。谢叔父关怀。”

曹仁点点头,没说话。

夏侯惇则笑道:“昂儿,又长高了些。听说你近日苦读《左传》,可有所得?”

这是在考校了。

曹昂谨慎答道:“回叔父,孩儿初读,只粗通大义。《左传》重礼,春秋笔法,微言大义。孩儿以为,读史当明兴衰之道,知得失之鉴。”

这个回答中规中矩,但“兴衰之道,得失之鉴”八字,出自一个十三岁少年之口,还是让在座三人有些意外。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但很快隐去:“你能有此见地,甚好。不过读书之余,武艺也不可荒废。乱世之中,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缺一不可。”

“父亲教诲,孩儿谨记。”曹昂低头应道。

曹操似乎对他的态度满意,语气更温和了些:“我此次会盟,见识了天下英雄。袁本初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

他娓娓道来,像在教导,也像在自言自语地梳理思绪。

曹昂安静听着,心中却在快速分析:曹操此时对袁绍评价尚可,但已看出袁术的缺陷;对公孙瓒、孙坚的**能力有清醒认识。

这与他记忆中的历史相符——早期的曹操确实有识人之明。

“……然诸公各怀私心,联军虽众,难成大事。”曹操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我欲回谯县募兵,独力西进,勤王讨贼。子孝、元让,你们以为如何?”

曹仁沉吟道:“兄长,董卓势大,麾下西凉铁骑骁勇。我军新募,恐难匹敌。”

夏侯惇也道:“不如暂附袁本初,借其势以图发展。”

曹操摇头:“寄人篱下,终非长久之计。我意已决,此次回乡,当广募壮士,购置军械,练兵三月,然后西进。”

曹昂心中一震:这就是历史上汴水之败的起点。

曹操独自西进,在荥阳汴水遭遇董卓部将徐荣,几乎全军覆没,自已中箭,靠曹洪让马才得以逃生。

要不要劝阻?

他迅速权衡:现在的曹操雄心勃勃,听不进劝。

而且汴水之败虽然惨痛,却是曹操成长的关键一课——经此一败,他认识到乱世的残酷,放弃了依靠**、依靠诸侯的幻想,开始走自已的路。

不能直接劝阻。

但或许可以……

“父亲。”曹昂轻声开口。

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曹操挑了挑眉:“昂儿有话要说?”

“孩儿年幼无知,本不该妄议大事。”曹昂斟酌着措辞,“只是听父亲说到募兵西进,忽然想起书中所言。”

“哦?何言?”

“《孙子兵法》云: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然后十万之师举矣。”曹昂缓缓道,“父亲欲西进勤王,孩儿以为,兵贵精不贵多,但粮草辎重,实乃根本。谯县虽富,恐难支撑长久征战。且新募之兵,未经战阵,骤遇西凉铁骑,恐……”

他停在这里,没有说完。

厅内静了下来。

曹仁和夏侯惇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惊讶。

这番话从一个十三岁少年口中说出,不仅条理清晰,而且切中要害——曹操最大的问题就是兵少粮缺。

曹操盯着曹昂,目光锐利如刀。

曹昂保持垂首的姿态,手心却渗出冷汗。

他在赌,赌曹操此时还有容人之量,赌一个“少年早慧”的形象能被接受。

良久,曹操突然笑了。

不是大笑,而是低沉的、带着玩味的笑:“好一个‘粮草辎重,实乃根本’。昂儿,这话是你自已想出来的,还是从书中看来的?”

“半是读书所得,半是……”曹昂抬起头,直视曹操,“半是孩儿见父亲为国事操劳,心有忧虑,故妄加思索。”

这个回答很聪明:既承认了学识,又表达了孝心。

曹操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你能有此见识,为父欣慰。不过兵者,诡道也。粮草固然重要,然战机稍纵即逝。董卓**,**震荡,此正是英雄用命之时。若待粮足兵精,天下已定矣。”

这是典型的曹操思维:敢于冒险,抓住时机。

曹昂知道不能再劝了,便道:“父亲雄才大略,非孩儿所能及。只是……孩儿斗胆再问一句:若西进不利,父亲可有退路?”

这个问题更尖锐了。

曹仁和夏侯惇都皱起眉头,觉得曹昂这话有些不吉利。

曹操却未生气,反而露出思索之色:“退路……是啊,是该想想退路。若西进不利,便回谯县,再图后举。天下之大,岂无我曹孟德容身之处?”

这话说得豪迈,但曹昂听出了其中的不确定。

他知道,汴水之败后,曹操确实无处可去,只能再回谯县,而后徐徐图之。

那是段的屈辱时光,却也是成功后可以作为谈资的光辉岁月。

但这些话不能再说了。

今天的表现已经足够,再进一步就会引起怀疑。

“父亲英明。”曹昂适时结束话题,“孩儿只是忧虑父亲安危,言语不当之处,请父亲恕罪。”

“无妨。”曹操摆摆手,“你能思虑这些,已强过许多同龄人。起来吧,陪为父用晚膳。”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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