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砸在油纸伞上,呵斥声混着铁器的声音,正往两人这边逼近。:“苏郎那小子身量单薄,跑不了多远!封死巷子口,给我挨家挨户去搜,抓到的人相爷重重有赏!”,扫了一眼暗巷深处,将伞往苏星阑手里一塞,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了一句:“走!”,脚步声越来越近,官兵暴躁的捶打着那扇木门:“开门,里面有没有人!”。在一处墙面上轻叩三下,墙面竟打开了一道窄门。,反手在墙内一按。暗门关上的瞬间,门已经被官兵踹开了。,堆着破旧的竹筐与柴薪,散发着霉味。:“***,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影往这边来了!搜!掘地三尺也要老子找出来!”
声音越来越近,只有一墙之隔。官兵开始挨家挨户砸门
苏星阑甩开萧弈珩的手,她没往角落里躲,而是快步走到门边,俯身摸了摸地面的泥痕。
萧弈珩靠在墙侧,看着她的动作,一句话也没说。
“殿下的人引走追兵,最多撑一刻钟。”苏星阑直起身小声地说。
“这门是活栓,追兵若细查,半柱香便能撬开。况且这房内全是干柴,若他们放火烧了这里,咱们插翅难逃,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另寻出路。”
她话音未落,就转身在墙面摸索,手指划过砖石,在一处略微凸起的青砖上轻按一下,又向左侧横推半寸,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角竟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被柴遮挡着,若不是刻意探查,平常人很难发现。
萧弈珩眼中露出诧异,他布下这暗门,原本只为了临时避险,竟不知这房内还有密道。
“你怎么知道此处有机关?”萧弈珩问道。
“在蹲守丞相府的这三个月,我不仅摸透了府中布局,也查遍了周边巷子的所有格局。”
苏星阑弯腰拨开洞口的柴,余光扫过门外的动静,“这巷内的这些杂房,都是前朝旧宅所改建的。当年为防兵乱,这里每户都有暗洞,连通巷外的排水渠。
方才进来时,我见这面墙的砖缝与别处不同,便知有蹊跷——谋事者,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莫说一处暗洞,就是这巷内每块砖石的位置,我都记在心里。”
与此同时,门外有官兵大声喊着“烧了这巷子,把那小子逼出来”,火光离窗户越来越近,情势十分危急。
苏星阑保持镇定,她从袖中掏出银针,又扯下腰间的布带,快速将银**在布带,递给萧弈珩。
“排水渠内不仅有淤泥,而且还有岔路,牵住这布带,别跟丢了。另外,水渠口外也定有官兵把守,出去后殿下别出声,我来引开他们。”苏星阑说。
萧弈珩接过布带,心中思索道,此人不仅识机关、有格局,更在危急时就已经算好了脱身之法,倒是比我想的更有趣了。
两人弯腰爬进暗洞,不过片刻,前方便传来水流声,苏星阑先探出头,见洞口外果然守着两个官兵,正举着火把四处张望,离渠口不过三米远。
她回头对萧弈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从袖中又摸出两枚银针,指尖蓄力,等到其中一个官兵转身的瞬间,银针精准打在巷侧灯笼的麻绳上,灯笼落地后火光四溅,两个官兵齐齐回头去看。
趁这时间,苏星阑拽着萧弈珩快速从洞口爬出,躲在旁边的石墩后。
“追兵大部分在巷内,这两个只是哨兵,引开便好,以免惊动旁人。”苏星阑低声道。
只见他她从怀中摸出一小包粉末,撒在不远处的墙角,那粉末遇水便燃,冒出白烟,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这是我配的引烟粉,哨兵察觉不对肯定会去查看,咱们趁机走。”
果然,白烟升起后,两个哨兵立刻警惕起来,举着火把便往墙角走去,嘴里还骂着“那里是什么东西”。
苏星阑拽着萧弈珩,拐过两道弯,看到巷外停着一辆青布马车,车夫正低头候着。
直到上了马车,隔绝了外面的声响,两人才稍稍松了口气。萧弈珩靠在马车窗口,看着苏星阑,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更缜密,你既懂谋局,那便说说,拿到密信后,下一步该如何做?”
苏星阑带着警惕说道:“殿下与小人不过萍水相逢,请恕小人无可奉告?”
萧弈珩从怀中掏出玄铁令牌,递到她面前。
“拿着,凭此令牌可以调动我的暗线,如何?够诚意吗?但我只有一个要求,谋局归你,掌兵归我,各司其职,互不干涉。若事败,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无半分牵连。”
苏星阑看着令牌,伸手接过,令牌既是结盟的凭证,也是彼此的制衡。
她抬眼,语气很冷:“我的条件,依旧是所有牵扯苏家旧案者,一个不留。
且调暗线,需由我亲自下令,殿下的人不得插手此局的节奏,必须由我掌控,一步错,便会落得满盘皆输,我不信任何人,这盘棋只能由我苏星阑做执棋人。”
这盘棋,她已布下第一子,接下来借萧弈珩的势,用自已的谋,掀翻这无能的朝堂,要让所有参与害死苏家人凶手血债血偿。
而丞相府内,丞相魏庸打翻茶案怒吼道:“一群废物,那么大个人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要你们有什么用?”
暗卫跪地请罪,丞相眼里发出狠厉的光,转过身说:“查!给我掘地三尺查!那小子绝非普通书生,定是冲着苏家旧案来的,找到他,给我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窗外闪过一道黑影,投来一枚箭矢,上面信笺上只有三个字——苏未亡,墨色未干。
还带着一缕冷香的气味,与十年前苏家灭门夜火场的香气,竟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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