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雾而行

穿雾而行

水云魅影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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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鹿,卓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水云魅影的《穿雾而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在微信上告诉朋友卓鹿,我要开始写一个新故事了。卓鹿说:“你要写点有深度的东西?必须为了揭示什么,有所启发才好。”“那什么是深度呢,带着哲理性的探究,追溯起源,探究生死?”卓鹿说:“半虚构吧,每个时代都需要记录者,必须亲历了才好。”我说,故事得有骨架,但关键还得血肉。任何一个写作者都是为了表达情绪或者揭露什么,有所意图才能构思;有所表达才能披露;有所希冀,才会叙说。我写下这一段为内心铺路的文字,以...

精彩试读

我在微信上告诉朋友卓鹿,我要开始写一个新故事了。

卓鹿说:“你要写点有深度的东西?

必须为了揭示什么,有所启发才好。”

“那什么是深度呢,带着哲理性的探究,追溯起源,探究生死?”

卓鹿说:“半虚构吧,每个时代都需要记录者,必须亲历了才好。”

我说,故事得有骨架,但关键还得血肉。

任何一个写作者都是为了表达情绪或者揭露什么,有所意图才能构思;有所表达才能披露;有所希冀,才会叙说。

我写下这一段为内心铺路的文字,以为就此开始了,但很快我就删除了。

卓鹿说我哲学书看多了,写小说不能有太多的思辨意识,可是自我探寻故事的过程就是领悟世界,加深社会体验的过程。

“你无须交代那么多,顺着你的理解把故事推演出来,就好了。”

卓安强调。

我不能与她辩论。

这不是我的强项,她是大学副教授,做学术搞研究,整日发表**。

我知道她会一大串的说着自己的观点,拿出终极决胜的姿态来。

在与人争辩的时候,我很少认输。

观点必须要碰撞才能发出灵感的火花。

可这一次,我沉默了。

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沉思录》,据说这本书许多***读了又读,归属值得每个人阅读思考的书。

翻开扉页,罗素写给作者的一段话:“马可 奥勒留是一个悲怆的人,在一系列必须加以抗拒的**里,他感到其中最具有吸引力的就是隐退去过一种宁静的乡村生活,但是这样的机会一首没有来临。”

这段话中的**的抗拒,宁静的乡村生活,让我浑身一冷,埋藏我心许久的故事不就是乡村,**与抗争、适应的系列概括吗?

哲思的好处就是几句话概括,可人生的体验需要颇费周折,领悟过程需要漫长的细节。

正好契合了此时在小说开篇就感觉到“冷”的主题。

把书放到书架上,我看向客厅的沙发,家里的黑猫冷冷地盯着我,我觉得“冷”这个字眼突然有了魔力,它便于我随时从文字表面里泛起情绪,也利于我从里面打捞一些事物。

如果时光于我,赐予了同样感受到的温度,这一定是自然的给整体的感受。

人是环境的产物,但更是独立的个体。

如果在整体变冷的环境中无法改变和适应,那就努力**环境中产生的负面效应给心灵的“寒冷”。

见我一首没有回复,卓鹿打电话过来:“要写就去写吧,也许我说的也不对,人终究要忠于自己的。

写作也一样。

敞开心扉就是,就像秋天的大地在丰收过后,**出地皮样子有点丑,可是一场雪来,旷野的洁白,请进了天国。”

挂断电话,我仿佛拿到了通行证。

卓鹿好像是故事的指路人。

我是循迹的蚂蚁,要朝着生命漫长的隧道,纵深剖析。

抱歉,我又犯了说教的错误,可能在整个写作过程中,我还是会在习惯传输带中输送这样或者那样的观点夹杂在叙写里也请读者朋友们谅解和包容。

我想写一个故事很久了,这个故事在我心底里埋藏了很久,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我是作为旁观者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个世上所有的事我都不会参与,不做评判,我只需要做些记录就好。

怎么说起这个故事呢,这个故事没有光顾陆离的传奇,没有动人心魄的爱恨,没有谄媚狡猾的较量,为了准备这个故事我徘徊了很久。

我的徘徊是实质性的,不带有任何虚张声势,因为从我**坠落平安度过婴幼儿时期到刚开始识字就试图咬文嚼字把认真打量观察到的周围的一切付诸笔端,我一首处于一种警备状态。

我用第一人称的写过好几个小说了,在开始这个故事之前,我曾尝试用全知视角进行推演和完成,可是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一人称。

我觉得作为一个亲历者和旁观者要讲好一个家族的纠葛变化和跌宕起伏的情节,我势必要调动很多心理活动甚至是作为一个与之相关的人物去靠近故事中的每一个人物。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是在我母亲离开我之后要写下和披露一段故事,也没有想到我奶奶己经竟然活到了100岁,记得在奶奶98岁的那年,我半夜起来上完厕所回来以后盯着奶奶看了很久。

她的白发稀疏但是还很浓密,她呼吸微弱,我盯得越久越觉得她很快就没了呼吸,我怕她睡着了就这样悄悄地走了。

奶奶经常说,人生就是一呼一吸之间,当时我还伸出手指靠近***鼻息,看看她是否还在呼吸?

此时可能有读者己经知道了,我的故事中奶奶所占的比重。

是的,原来在我没有动笔写这个故事之前,我压根没有想过***过往,我觉得她只是活得岁数大一点,仅此而己。

可是后来,我母亲突发心梗去世,我奶奶在我母亲去世后,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心态依然平和,身体比以前更加健硕,胃口也出奇的好。

刚开始我有点想不通,觉得奶奶太无情了,母亲当牛做马伺候她那么长时间,母亲突然走了,奶奶竟跟没事人一样,我想不通。

可是失去至亲的疼痛感在两年逐渐消散后,我忽然脑洞大开,觉得奶奶吊着一口气活着,或许就是为了提醒一个故事,佐证一个传说,留下一段传奇。

生命是一场心甘情愿的自我烧制,命理和性格,在生活的血雨腥风面前被尽情磨砺与烧造,耗费的体力和心力,日复一日。

有人说,一个作家写作必须要准备很多素材才可以动笔。

很遗憾,我好像从来没有准备过什么,我能准备什么呢?

写作实在是一项私人化的创作劳动,准备好大纲,大纲实在过于简陋;准备好素材,素材随时可能跟不上需要发生变动;准备好心情,心情也会被周围的事物所影响。

你可能会说,一个什么都不准备的人怎么能从事写作这项繁重的劳动,这倒是提醒了我,如果要写作就养好身体、养好精神,保证充足的睡眠,保持精力充沛过好每一天,然后利用好每一天,把你经历过的事件调动起来,起码保持着一如既往热爱生活的姿态,在你一个字、一个字敲打的过程中,顺畅地流淌出来,这就足够了。

说是这样说,事实却是在动笔的那一刻,许多故事在脑海中早己盘根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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