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体力与技巧至关重要,剩下的就是靠时间和实战打磨,而龙介早已是一名功底扎实的优秀剑士。,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杀鬼剑士,俗世的那一套只能算作锦上添花,因为任凭你武技和剑术再高超,在鬼的面前依旧不堪一击。,鬼的实力远超凡人,还有非常恐怖的再生能力,而人类则不行,伤势无法快速愈合,断掉的手脚也无法再生,与鬼搏斗,就是在悬崖边上跳舞,不是你死就是他活。,鳞泷师傅的训练只有三种,体能,剑技和呼吸法。,也是为了锻炼心肺功能,为呼吸法打基础。,从木屋出发去狭雾山山顶,再从山的另一面回来,时间要求是日落前。,无一例外,都是被鬼残害的悲惨孩子,只是龙介知道,眼前这七八个孩子并不是全部,因为其他的,都死了...,小的只有七八岁,龙介不紧不慢的跟在这群孩子的身后,却反而遭到这群小孩的鄙夷。
“十几岁的大人了,还跑不过我们,哼...”
龙介的耳朵非常灵敏,他抬头看去,是一个七岁左右的孩子,鼻子上还挂着鼻涕。他微微一笑,暂且叫你鼻涕龙好了。
“他眼睛看不见,不会有危险吧?”
这也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说话间,眼睛不时瞥向龙介。
嗯,这孩子不错,暂时叫你小土豆吧。
“嘘!真菰姐姐说他是色魔,离他远点,咱们跑快点...”
这是一个九岁左右的小男孩,尖嘴猴腮,说完加快速度往山上跑去。
龙介听完如遭雷击。
昨天初次与真菰见面,不就打了个招呼吗?不就盯着她多看了几秒吗?不就是握手的时候没有放手吗?至于吗?
色魔?...龙介沉着脸,现在的小孩子脑子里都装的啥,难道我会对一个十岁刚出头的小女孩感兴趣?
虽然确实很可爱...
看着小孩们如同躲着洪荒猛兽般四散奔逃,龙介的脸都绿了,默默的给那个喊他色魔的小孩取了个比克的外号后,加速追了上去。
龙介保持匀速,鼻子动了动,通过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他可以判断出,目前跑的最快的是*兔,随后是富冈义勇,第三是真菰,至于其余孩子,零零散散,还有结伴的,而他自已,则是名副其实的吊车尾。
“那个...龙介看不见路,不会有事吧...”真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
富冈义勇看向*兔,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兔迟疑了一瞬,回头看向末尾的龙介,回想起昨天鳞泷师傅的嘱托,朗声道:“暂时不用管他,若是碰到危险,我们再去帮他。”
狭雾山愈往上,雾气愈重,空气也愈发稀薄。本就拼尽全力奔跑的孩童们很快体力透支,一个个张着嘴急促喘息,脚步虚浮,有几个甚至头晕目眩,扶着树干干呕不止。
龙介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停在一旁,看着这群撑到极限的小家伙:“你们已经做得不错了,体力到顶了,先下山吧。”
鼻涕龙狠狠吸了一把垂到嘴边的鼻涕,小脸涨得通红,倔强地喊:“师傅说,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强,突破极限就有无限可能,我还能再爬!”
“我...我也能坚持......” 小土豆扶着树干,腿肚子打颤,仍硬撑着往上挪。
“你...你要是不行就自已下山,我们可不会认输。” 比克梗着脖子,明明气息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还不肯服软。
龙介一时哑然。
环顾四周,所有孩子都已经触碰到身体的极限,却依旧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没有一个人主动放弃。
他没有半点恼怒,心底反倒被触动。这本该是缠在父母身边撒娇嬉闹的年纪,却因恶鬼失去一切,扛着本不该属于他们的苦难与仇恨。
他们的倔强从不是天生,是被血海深仇逼出来的,他们渴望变强,渴望复仇,渴望将世间恶鬼斩尽杀绝。
龙介轻声轻叹,穿越至今的感慨浮上心头:若是生在没有鬼的和平年代,该多好。
他放下环胸的手臂,没有再劝说,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守着这群咬着牙倔强前行的孩子。
待比克等人一口气没接上来,接连脱力晕倒后,他才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几个孩童挪到路边平坦避风处,确认无虞后,才独自朝着山顶的方向迈步而去。
......
山脚下,太阳西沉,*兔三人气喘吁吁率先抵达。
鳞泷对三人点了点头,目光定格在*兔身上。
这群孩子中,*兔天赋最高,是最***继承他衣钵的弟子,义勇资质不差,但是过于腼腆内向,真菰悟性不错,但是毕竟是女孩子,体能上是比不了男孩子的,与强大的鬼作战,先天有劣势。
“弟弟们还没下山?”*兔直起身子,疑惑的看向空无一人的山路,眉头蹙起。
按往日惯例,年纪最小的一批弟子,多半在半山腰就会体力不支自行返回,鳞泷师父的训练虽然严苛,却从不会强人所难。
“我去看看。”言简意赅,义勇只说了四个字,率先朝山上走去。
“我也去...”真菰连忙跟上。
“等等我...”
鳞泷没有阻止,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向狭雾山的山顶。
“这怎么回事?”*兔三人上山不到十里,便看见横七竖八躺在一旁山路上的师弟们,且个个脸色苍白。
“龙介先生呢?”真菰踮脚四处张望,却没寻到那道蒙黑纱的身影。
“龙介哥上山去了。”小土豆艰难直起身子,伸出手指指向山顶方向。
“你们怎么会倒在这里?”义勇盯着小土豆,面无表情。
小土豆灌下几口随身携带的水,一五一十地把经过说了出来:是比克不甘心输给一个 “**”,执意要突破极限,鼻涕龙等人也跟着较劲,强撑着往上跑,最终被山间稀薄的空气耗到脱力晕倒,再醒来时,就已经躺在平缓的路边了。
“原来...” *兔看向义勇和真菰,脸上的鄙夷与戒备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还有几分隐忧。
“他故意落在最后,是为了看着他们,护着这些人。” 义勇冷静地说出判断。
“我去找他!他眼睛不便,又是第一次走这条山路,山的另一侧还有师父布下的陷阱...”
真菰脸色微变,当即加快脚步朝着山顶狂奔。
*兔与义勇简单叮嘱年幼弟子自行慢慢下山,两人对视一眼,也立刻提气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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