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暴君他哥杀疯了

重生后,暴君他哥杀疯了

橘子炖排骨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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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萧灼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重生后,暴君他哥杀疯了》,主角萧煜萧灼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琥珀色的,盛在鎏金杯里,被萧煜亲手递到她唇边。他说:“阿姊,这些年辛苦你了。”。,是温的。,却炸开成千万根烧红的针,刺穿五脏六腑。,锦缎衣裙在冰冷金砖上铺开,像一朵骤然凋谢的牡丹。她仰头,看见萧煜站在三步外——她的双生弟弟,明日就要登基的新帝。,只是静静看着她蜷缩、抽搐。殿角的阴影里,国师玄溟一身黑袍,白发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手中青铜罗盘缓缓转动,声音苍老如古井:“双星同曜,必有一陨。殿下,...

精彩试读

。,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内侍,明黄的太子常服在昏暗中依然醒目。……。,只是线条更柔和些,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那是长期服用安神汤的痕迹。,心中涌起的是莫名的亲近和惶恐。,她只看见毒酒倒入金杯的那只手,和那双眼睛里此刻掩藏得很好的审视与疏离。“不必多礼。”
萧煜的声音温润,抬手虚扶,

“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抬起头来,让孤瞧瞧。”

萧灼直起身,眼帘依然半垂着,目光恭敬地落在萧煜胸前的蟠龙纹上。

这是规矩,也是伪装——她不能直视储君,更不能让萧煜从她眼中看到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萧煜却向前走了两步。

灯笼的光随着他的移动,将萧灼的脸完全照亮。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扫过,从眉眼到鼻梁,再到下颌的线条。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像是在对比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空气静了一瞬。

“像。”

萧煜忽然轻声说,像是自语,又像是对身后的人说,

“国师说得没错,果然有几分……书卷气。”

他身后的内侍躬身,不敢接话。

萧灼的心沉了沉。国师玄溟果然提前打过招呼。

这像字,指的是像谁?像他预期中的寒门才子谢昀,还是……像某个他不该知道存在的人?

“谢昀,”

萧煜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你的那篇《治河策》,孤看过了。疏导为上,堵塞为下,民力为基——说得好。江州水患频仍,你能有这般见识,难得。”

“殿下谬赞。”

萧灼躬身,声音平稳,“学生自幼见惯水患流离,纸上谈兵罢了。”

“纸上谈兵也好过坐而论道。”

萧煜转身,往殿内走去,“随孤进来吧。”

偏殿里点了灯。

不是明亮的宫灯,而是几盏落地铜鹤灯,光线昏黄,将殿内陈设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的瓷器和玉雕,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处处透着矜贵,却也透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缺乏人气的整洁。

萧煜在主位坐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坐。”

萧灼依言坐下,只坐了椅子的前三分之一,脊背挺直。

这是她前世用了五年、刻进骨子里的仪态——既恭敬,又不失读书人的风骨。

有宫女悄无声息地奉上茶。

萧煜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并不喝。他的目光又落在萧灼身上,这次更随意些,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得的器物。

“你家中还有何人?”

“回殿下,父母早亡,家中已无亲人。”

“师从何人?”

“幼时在村中私塾启蒙,后得一位游学先生指点数年,先生去岁也已病故。”

“可曾婚配?”

“家中贫寒,未曾议亲。”

一问一答,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这些答案,是国师玄溟为她准备的“谢昀”身世的一部分,早已烂熟于心。

萧灼知道,萧煜问这些,不是在关心,而是在核对——核对这个突然被召入东宫的寒门学子,是否和国师提供的信息一致。

萧煜似乎满意了,放下茶盏。

“既入东宫,便是孤的人了。”他说,声音里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东宫有东宫的规矩。你初来乍到,许多事不懂,孤会让人教你。”

他拍了拍手。

殿侧的一道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

是个嬷嬷。

五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深褐色的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素银簪子。脸型瘦长,颧骨微凸,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直线。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三角眼,眼尾下垂,看人时眼皮半抬着,目光像冷冰冰的刀子,一寸寸刮过人身上。

萧灼认得她。

柳嬷嬷。

国师玄溟安插在东宫最得力的眼线之一,也是前世五年里,给她使绊子最多、监视最严密的人。

最后那杯毒酒端上来时,这老虔婆就站在殿角阴影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这是柳嬷嬷。”萧煜介绍道,

“东宫的老人了,规矩最是清楚。往后你的起居事宜,暂由她照管。”

柳嬷嬷上前两步,朝萧煜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得像尺子量出来的。

然后她转向萧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成色。

“谢公子。”

她的声音干涩,没什么起伏,“老身奉命照看公子。有些话,得先说在前头。”

萧灼起身,拱手:“请嬷嬷指教。”

“第一,”柳嬷嬷竖起一根枯瘦的手指,“东宫是储君居所,不比外头。一言一行,都关乎殿下声誉。公子既为伴读,当时刻谨言慎行。”

“学生明白。”

“第二,公子住处已安排妥当,在听竹轩。一应物品,宫里自有份例,缺什么、要什么,需报与老身,不得擅自索要,更不得与宫人私相授受。”

“是。”

“第三,”柳嬷嬷的目光钉在萧灼脸上,“公子是男子,有些地方该避嫌。后宫各处,非召不得入;宫女居所,十丈内不可近。若有违逆——”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宫规森严,莫怪老身未曾提醒。”

句句是规矩,句句是警告。

萧灼垂首:“学生谨记。”

萧煜坐在上首,静静看着这一幕,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看不出喜怒。等柳嬷嬷说完了,他才开口,语气仍是温和的:“柳嬷嬷严厉些,是为你好。你初来,许多事慢慢学便是。”

他顿了顿,又道:“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去安置吧。明日辰时,来书房见孤。”

“学生遵命。”

萧灼行礼告退。

柳嬷嬷侧身一步,挡在她面前:“公子请随老身来。”

走出偏殿,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灯笼的光在长廊下晕开一团团昏黄,远处的宫殿隐在黑暗里,只露出飞檐的轮廓,像蹲伏的兽。东宫的夜晚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已的脚步声,和更远处隐约的、若有若无的梆子声。

柳嬷嬷走在前面,步子不疾不徐,背挺得笔直。她没回头,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听竹轩在东宫西侧,偏僻些,但清净,适合读书。”

萧灼没接话。

她知道听竹轩。前世她就住在那里,一住五年。那地方与其说清净,不如说荒僻。

离太子的正殿和书房都远,离宫人们常走的路也远,是个方便监视、也方便悄无声息处理掉一个人的好地方。

走了一刻钟,穿过两道月洞门,眼前出现一片稀疏的竹林。

竹林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小院的轮廓,檐下挂着一盏孤零零的灯笼,在风里晃着。

“到了。”

柳嬷嬷在院门前停下,推开门。

院子很小,正面三间屋子,左右各一间厢房。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苔藓,墙角堆着些落叶,显是久未有人打理。

正屋的门开着,里面黑黢黢的,像一张等着吞噬什么的嘴。

“正屋是公子的起居室和书房,左厢房暂空,右厢房住着两个粗使宫女,负责洒扫浆洗。”

柳嬷嬷转过身,面对萧灼,“公子现在可要查验住处?”

“不必了。”

萧灼说,“嬷嬷安排的,定然妥当。”

柳嬷嬷扯了扯嘴角,那不算是个笑:“既如此,老身便不多扰了。热水和晚膳稍后会送来。公子早些歇息,莫误了明日辰时之约。”

她说完,也不等萧灼回应,转身就走。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敲出干脆的节奏,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径深处。

萧灼站在院门口,看着那盏摇晃的灯笼。

夜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私语。远处东宫主殿的方向,还有零星的灯火,而这里,只有这一盏孤灯,和满院的黑暗。

她抬步,走进院子。

石板路有些湿滑,苔藓在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她走到正屋门前,跨过门槛。

屋里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混着霉味。

借着门外灯笼透进来的光,能看见屋里的陈设。

一张木床,挂着半旧的青布帐子;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一个书架。东西倒是齐全,但都蒙着灰,显是临时收拾出来的,潦草得很。

萧灼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桌面,指腹沾了一层薄灰。

她没点灯,就站在黑暗里,慢慢环视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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