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嫡女绝配残疾战神

鬼医嫡女绝配残疾战神

白芷清玄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99 总点击
云七,云清歌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鬼医嫡女绝配残疾战神》,大神“白芷清玄”将云七云清歌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丞相府嫡长女云清歌,八字带煞,克母克亲,是不祥之人。她出生那日,生母顾氏血崩而亡,三岁那年,抚养她的祖母突发恶疾去世。七岁时,钦天监一句“命格太硬,刑克六亲”,便被父亲当朝丞相云天阔一纸书信,送往江南老宅,美其名曰“静养”,实则是弃养。,她在江南孤苦伶仃,只有一个老仆相伴,受尽旁支冷眼,活得像个透明人。,地下世界有一鬼医云七,三年前横空出世。此人医术通天,能生死人肉白骨,亦能杀人于无形。更手握...

精彩试读


,小年。,纷纷扬扬,将朱门绣户、青瓦飞檐都覆上一层单薄莹白。寒意刺骨,却压不住年节将近的喜庆喧闹。长街上车马粼粼,采买年货的仆役穿梭,呵出的白气与糕饼铺子蒸腾的热雾交织在一起。,是位于城东清静处的丞相府。,门楣高悬“云府”鎏金匾额,笔力遒劲,据说是御笔亲题。门前两座石狮威严矗立,披着薄雪,愈显肃穆。然而今日,正门紧闭,只东侧的角门虚掩着,两个守门的婆子抄着手,缩在门房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嗑着瓜子闲聊,时不时朝门外雪地里瞥一眼,神情带着不耐与隐晦的轻蔑。“说是今儿个到,这都过了午时了,连个影儿都没有。”一个穿着酱色棉比甲的婆子啐掉瓜子皮,嘟囔道,“江南来的,就是没个时辰观念,让一府的主子等着。”,声音压低了些:“等?你见哪房主子出来等了?不过是夫人打发我们在这儿应个景儿。一个克亲的煞星,还真当自已是金枝玉叶回府呢?没开祠堂告罪祖宗,没让她从后门进,已是夫人仁慈了。说的是呢。”酱色比甲婆子附和,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听说在江南也没学好,性子孤拐得很,老宅那边的人提起来都摇头。这回回来,怕是……”,一阵冷风卷着雪沫子扑进门房,两人齐齐打了个寒噤。青灰袄子的婆子抬眼往外一瞅,顿时收了声,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
角门外,积着碎雪的青石板路上,缓缓行来一辆青帷小车。车辕陈旧,拉车的是一匹瘦马,驾车的是个满脸褶子、沉默寡言的老仆。车旁跟着一个同样年纪不小的嬷嬷,穿着半旧的豆青色棉袄,臂弯里挎着个小包袱,神情拘谨而警惕。

小车在角门前停下,悄无声息。

驾车的老仆跳下来,放下脚凳。嬷嬷上前,轻轻叩了叩虚掩的门板。

门房里的两个婆子对视一眼,慢吞吞地挪出来,脸上堆起格式化的、却没什么热乎劲儿的笑。

“可是大小姐的车驾到了?”酱色比甲的婆子扬声问,眼睛却上下打量着那寒酸的马车和老仆旧仆。

嬷嬷——顾嬷嬷,云清歌生母顾氏的陪嫁,这些年唯一直随侍在江南的老仆——微微蹙眉,还是按着规矩福了福身:“正是。小姐舟车劳顿,还请妈妈们通传,打开角门。”

“角门一直开着呢。”青灰袄子的婆子皮笑肉不笑,“夫人早有吩咐,大小姐回来,直接进府便是。只是正门今日有贵客,不便开启,委屈大小姐了。” 她特意加重了“委屈”二字,却毫无歉意。

顾嬷嬷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这时,青帷小车的帘子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先探出的是一角淡青色的裙裾,料子普通,毫无纹饰。然后,一个人影弯腰下了车。

雪光映照下,来人披着一件半旧的月白绣折枝梅花斗篷,风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莹白的下巴和淡色的唇。身形纤细,立在雪中,仿佛一株伶仃的、随时会被风吹折的玉簪花。

她站定,缓缓抬起手,将风帽往后褪去。

一张脸完整地露了出来。

肌肤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近乎透明,衬得眉眼愈发清晰如墨画。眉形细长婉约,眼眸低垂,睫羽浓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秀挺,唇色极淡。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江南烟雨浸润出的清冷与脆弱,以及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沉寂。

正是云清歌

与她“鬼医云七”时的模样,气质截然不同。此刻的她,收敛了所有锋芒、冷冽与洞悉世情的沉静,只余下符合“久病孤女”、“克亲煞星”人设的苍白、沉默与一丝恰到好处的、初入陌生环境的怯懦不安。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扇只开了一半的角门,扫过两个婆子脸上掩饰不住的打量与轻慢,最后落在顾嬷嬷担忧的脸上。

“嬷嬷,”她开口,声音轻轻柔柔,带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气力不足似的,“既是母亲吩咐,便从角门进吧。莫要让母亲久等。”

她将“母亲”二字,叫得自然又顺口,仿佛那位继室柳氏,真是她血脉相连的慈母。

两个婆子有些意外。她们预料过这位大小姐可能会委屈含泪,也可能强作镇定,甚至可能因被怠慢而流露出不满,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平静,甚至……温顺?

“大小姐体恤。”酱色比甲的婆子干笑一声,让开了身子。

云清歌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扶着顾嬷嬷的手,迈步走进了那扇象征着屈辱与轻视的角门。步履轻盈,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杆柔韧的竹。

瘦马破车和老仆被引去侧院马厩,云清歌只带着顾嬷嬷,由那两个婆子引路,穿过一道道门廊,往内院走去。

丞相府庭院深深,楼阁精巧,移步换景。只是这冬日雪后,景致再好,也透着一股子疏离的冷。来往的丫鬟仆役脚步匆匆,见到她们这一行,远远便停下,垂首避让,目光却或好奇或探究地偷偷瞟来,待她们走过,便响起低低的、压抑的议论声。

“那就是大小姐?看着好生柔弱……”

“嘘!小声点!别忘了她可是……”

“煞星嘛,谁不知道?瞧那脸色,跟个病鬼似的,难怪……”

细碎的话语被风雪吹散,却又清晰地钻进耳朵。

顾嬷嬷气得手发抖,紧紧握着云清歌的手臂。云清歌却恍若未闻,只安静地走着,目光偶尔掠过廊下结了冰凌的芭蕉,或是覆雪的石灯,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抽离,只余一具精致的躯壳在行走。

终于,到了正院“锦荣堂”外。

廊下早有穿着体面的大丫鬟等着,见她们来了,掀起厚重的锦绣门帘,一股暖融融的、混合着檀香与脂粉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夫人,大小姐到了。”丫鬟通报的声音清脆。

云清歌抬眼,迈过门槛。

堂内宽敞明亮,地龙烧得旺,暖如春日。正中紫檀木雕花罗汉床上,端坐着一位华服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年纪,容长脸儿,柳眉凤目,皮肤保养得宜,头戴赤金点翠大凤钗,身着绛紫色缠枝牡丹纹锦袄,通身的气派雍容华贵。正是丞相云天阔的继室,如今的云府当家主母——林如眉。

下首两侧的椅子上,还坐着几位珠环翠绕的年轻女子和妇人,应是府中的姨娘或小姐。所有人的目光,在云清歌踏入堂内的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好奇的、审视的、不屑的、怜悯的……种种情绪,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云清歌脚步微顿,随即上前几步,在堂中站定,依照记忆里嬷嬷紧急教导的礼仪,缓缓跪下,行了大礼。

“女儿清歌,拜见母亲。路途遥远,归来迟了,请母亲恕罪。” 声音依旧轻柔,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微微沙哑,听在耳中,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林氏脸上端着恰到好处的、温婉中带着疏离的笑,虚抬了抬手:“快起来吧,一路辛苦。自家人,不必行此大礼。” 话虽如此,却并未让身边丫鬟去扶,任由云清歌自已慢慢站起身。

云清歌站定,林氏才细细打量她,目光在她过分苍白的脸上和简朴的衣着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几不**的满意,随即化为淡淡的关切:“瞧着气色不大好,江南湿冷,想是路上又颠簸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父亲今日有公务在身,晚些便回,届时再见不迟。”

她语调温和,言辞得体,任谁看了,都是一位关心继女的慈母。唯有云清歌能听出那温和下的冰冷,看到她眼中那审视货物般的目光。

“多谢母亲关怀。”云清歌垂眸,轻声应答,将一个怯懦寡言、未经世事的孤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是你二妹,清婉。”林氏指着坐在她右下首第一位、穿着一身娇艳海棠红缕金袄裙的少女介绍道。

那少女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生得明眸皓齿,妆容精致,与云清歌有三分相似,却更多了娇养出的明媚与傲气。她闻言,抬起下巴,目光在云清歌身上转了一圈,从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轻视。

“三妹清瑶,四妹清玥……”林氏又一一介绍其他两位年纪更小的庶女,态度明显敷衍许多。那两位庶女倒是规规矩矩行了礼,唤了声“大姐姐”,只是眼神闪烁,不敢多瞧。

接着又介绍了两位姨娘,皆是神色恭敬中带着拘谨。

一番见礼,气氛表面和谐,底下却涌动着尴尬与暗流。林氏问了几句江南风物、路上情形,云清歌皆以最简短的言辞,温顺地回答,不多说一句,也不表露任何情绪。

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的禀报:“夫人,镇国公府世子爷派人送了东西来,说是给二小姐的。”

林氏眼睛一亮,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快请进来。”

一个穿着体面、管事模样的人进来,奉上一个精巧的锦盒,恭敬道:“给夫人请安。我家世子爷前日得了些南边新贡的珠花,想着云二小姐或许喜欢,特命小的送来,给二小姐赏玩。”

锦盒打开,里面是几支做工极其精巧的珍珠发簪和珠花,颗颗圆润,光泽动人。

云清婉脸上顿时飞起红霞,又是得意又是羞涩地瞥了云清歌一眼,娇声道:“风凌哥哥真是的,总记着我。” 她特意强调了“风凌哥哥”四个字。

林氏笑得合不拢嘴:“世子有心了。回去替我多谢世子爷。”

管事应下,又寒暄两句,便退下了。

堂内气氛因这插曲热络了些,几位姨娘和庶女纷纷凑趣,夸赞珠花精美,世子爷体贴。林氏拉着云清婉的手,低声说着什么,母女情深。

云清歌安静地站在一旁,仿佛一个局外人。她低垂着眼睫,无人看见她眸底一闪而过的、冰冷的了然。

风凌……

她想起暗阁密室中,那个目光炽热如烈阳、拍着她肩膀说要“十里红妆”求娶“云七”的少年将军。

原来,在“现实”中,他是与云府二小姐云清婉青梅竹马、颇有好感的镇国公世子。

这倒是有趣了。

“清歌,”林氏似乎终于想起还有她这个人,转过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敲打,“你刚回来,许多规矩还不熟悉。婉儿的亲事,府里正在相看,镇国公府门第高贵,世子又是人中龙凤,你父亲和我都很满意。你身为长姐,虽自幼离家,但也当时时谨记姐妹和睦,莫要因些小事,伤了和气,明白吗?”

这话,看似教导,实则是警告。警告她这个“煞星”长姐,不要对妹妹可能的好姻缘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更要安分守已。

云清歌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清澈见底,映着堂内温暖的烛光,却依旧没什么温度。她微微屈膝,声音轻软顺从:“女儿明白。恭喜二妹。”

云清婉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苍白羸弱的样子,心底那点因她归来而起的莫名膈应散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一个克亲的、在乡下长大的土包子,拿什么跟她争?

“好了,你也累了。”林氏见目的达到,便温言道,“你的院子早就收拾出来了,虽不及婉儿她们的宽敞,但也清净。就在西边‘听雨轩’,离你父亲的书房近,也方便你静养。顾嬷嬷是旧人,还让她跟着你。我再拨两个小丫头过去伺候。缺什么短什么,只管让顾嬷嬷来回我。”

“谢母亲。”云清歌再次行礼。

“吴嬷嬷,带大小姐去听雨轩安置吧。”林氏吩咐身边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嬷嬷。

“是,夫人。”

云清歌跟着吴嬷嬷退出锦荣堂。踏出房门,身后温暖的喧嚣被隔绝,冰冷的空气重新包裹上来。她微微吸了口气,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

听雨轩,确实“清净”。

位于相府最西边的一个偏僻角落,靠近后墙,院子不大,里面只有一座小小的二层阁楼,看起来久无人居,虽经过打扫,仍透着一股陈旧的寒气。家具简单,甚至有些简陋,炭火也不够旺。

“大小姐暂且委屈几日,夫人说了,等开春再好好修缮。”吴嬷嬷一板一眼地说道,语气没什么起伏,“这两个丫头,秋月和冬雪,以后就在这儿伺候了。” 她指着两个垂手而立、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满脸怯生生的小丫头。

云清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吴嬷嬷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脚步匆忙,仿佛多待一刻都不愿。

顾嬷嬷看着这清冷破败的院子,再想起方才在锦荣堂受的冷遇,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小姐,她们……她们欺人太甚!”

云清歌却已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冷风灌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望着窗外覆雪的枯枝,以及更远处,相府中心那些灯火通明的楼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欺人太甚?

这才只是开始。

她抬手,轻轻抚上腰间。外袍之下,那枚羊脂白玉兰佩贴着她微凉的肌肤,传来一丝恒定不变的温润。

“嬷嬷,”她开口,声音依旧轻软,却再无半分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令人心安的力度,“把咱们带来的箱子打开,将母亲留下的那套旧茶具找出来。再用我让你带的‘沉水香’,点上一炉。”

顾嬷嬷一愣:“小姐?”

“既然让我‘静养’,”云清歌转身,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冰刃的光芒,“那便好好‘静养’。对了,想法子递个话出去,给‘回春堂’的孙掌柜,就说我明日需要些安神的药材。”

“是,小姐。”顾嬷嬷虽不解,但看着小姐平静无波却隐隐透着威严的眼神,下意识地应了。十六年相依为命,她深知小姐绝非常人。

云清歌走到那张略显陈旧的书案前,指尖拂过冰凉的桌面。

京城,相府,她回来了。

以“云清歌”的身份,踏入这龙潭虎穴。

好戏,才刚刚开幕。

几乎在同一时刻,镇国公府。

风凌**宿醉后隐隐作痛的额角,从床上坐起。昨晚在暗阁与云七兄畅饮,后来……后来好像说了些了不得的胡话?具体记不清了,只记得云七兄那双沉静的眼睛,和他最后冷淡疏离的态度。

“唉!”他懊恼地捶了一下脑袋。云七兄定是生气了。那样风光霁月的人物,自已却借着酒意唐突……

“世子爷,您醒了?”贴身小厮端着醒酒汤进来,“相府二小姐派人送了回礼,是一双她亲手做的护膝,说是感谢您送的珠花。”

风凌“哦”了一声,没什么太大反应。云清婉……小时候常跟着他们一群男孩子玩,娇滴滴的,总爱告状。母亲似乎挺喜欢她,总暗示两家亲事。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对她,更像是对一个需要照顾的妹妹。

不知怎的,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云七兄的身影。玄衣,面具,沉静的眼,清冷又强大的气息……若是女子……

他猛地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云七兄是男子!是与他并肩作战、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自已怎能如此胡思乱想,亵渎这份情谊!

可心底那份莫名的悸动与失落,却挥之不去。

“备马,我去军营转转。”他需要冷风清醒一下。

定南王府,书房。

地龙烧得极暖,却驱不散室内那股沉郁的冷寂。青墨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墨色绒毯,手中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

“王爷。”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书房角落,低声禀报,“云府那边,消息传回来了。”

“说。”青墨声音平淡。

“云大小姐已于今日未时三刻,从角门入府。林氏并未亲迎,只在锦荣堂见了,态度……表面客气,实则冷淡。安置在西边最偏僻的‘听雨轩’,拨了两个粗使小丫头。入府后未曾四处走动,只在院中安静待着。对了,镇国公世子今日派人给云二小姐送了珠花,林氏甚悦。”

青墨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

角门,冷待,偏僻院落……都在意料之中。那位云大小姐,反应如何?

“她有何表现?”

“据眼线报,全程温顺寡言,怯懦不安,符合‘久病孤女’形象。未见任何异样。”卫影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她身边那个老嬷嬷,是顾氏旧仆,名叫顾嬷。我们的人试图接近,那嬷嬷口风甚紧,且对云大小姐极为维护。”

“维护?”青墨抬起眼,“如何维**?”

“倒也未多言,只是警惕性很高,不允许下人随意探听大小姐在江南之事,饮食起居皆亲自经手。”

青墨沉吟片刻。

滴水不漏?还是真的只是个怯懦无用的孤女?

“那枚玉佩呢?”他问。

“云大小姐今日穿戴朴素,未见佩玉。已查过顾氏遗物清单抄件,确记载有‘白玉兰佩一枚’,但标注‘随葬’。是否在墓中,还需核实。”

随葬?青墨眼中掠过一丝锐光。若真随葬,那鬼医云七腰间那枚,从何而来?若不是……云天阔或林氏,为何要谎称随葬?这其中,又有何隐情?

“继续盯紧听雨轩,一应出入人员、物品,哪怕是一张纸片,都要查清来源去向。尤其是药材。”他顿了顿,“还有,云七那边,有动静吗?”

“暗阁回报,云七自那晚后未曾再现身。但他名下一处药铺‘回春堂’,今日收到一张来自丞相府的方子,是寻常安神药材,但落款是‘顾嬷嬷’。”

丞相府……顾嬷嬷……

青墨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安神?是心虚,还是试探?

看来,他这位“未婚妻”人选之一,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宫里那边,有何消息?”他转而问道。

“陛下近日似有意为几位皇子及宗室子弟选妃,年节宫宴,或许会提及。”卫影低声道,“云相近日进宫频繁。”

云天阔想把那个“煞星”女儿塞进皇室?还是想借机与权贵联姻,稳固地位?无论哪种,都避不开他定南王府。毕竟,他青墨,也是“适龄”宗室之一,虽然是个“残废”。

“知道了。”青墨挥了挥手。

卫影悄无声息地退下。

书房重归寂静。青墨转动轮椅,来到窗边。窗外暮色渐合,细雪又起。

一枚可能来自宫廷旧赏的玉佩。

一个神秘莫测的地下鬼医。

一个看似柔弱可欺的相府嫡女。

一场即将到来的年节宫宴。

还有那个热血单纯、却对“云七”抱有特殊情感的镇国公世子……

无数线条在脑海中交织,构成一张越来越复杂的网。

而那个刚刚踏入棋局的苍白少女,究竟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还是……执棋之人?

云清歌……”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冰冷的眸子里,兴味愈发浓厚。

猎手,已悄然张网。

而猎物,似乎也并非全然无知。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