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五代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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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安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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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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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混乱的五代十国》,讲述主角李隆基安禄山的爱恨纠葛,作者“一条大路啊”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公元907年,汴梁。,可没人有心思欣赏这拂面的暖意——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脚步匆匆,眼神里全是惶惶不安,连路边摆摊的小贩,都时不时抬头往城门口瞟,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刀兵冲进来,把这勉强维持的安稳,撕得粉碎。,有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帐,营帐里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眼神阴鸷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鎏金铠甲,腰间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佩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嘴角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他叫朱温,此时还顶着大唐“梁王”...
精彩试读
,公元907年的汴梁城,春风吹不散满城的惶惶不安,朱温站在城楼上,盯着长安的方向,心里盘算着给大唐办一场体面(对他来说)又彻底的葬礼。,朱温这个人,绝对是五代十国里最“离谱”的狠人——没有之一。别人要么是名门之后,要么是沙场老将,就算是**,也得找个“替天行道”的借口,装装样子;可朱温不一样,他出身底层,没读过书,没受过规矩,从街头**一步步爬上来,既不装君子,也不演忠臣,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我就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偏偏就是这个**,亲手推倒了大唐三百年的基业,拉开了五代十国的乱世大幕。,了解一下一个街头**,是怎么一步步长成“王朝掘墓人”的。朱温原名朱全忠,公元852年出生在宋州砀山(今安徽砀山),家里是个普通的农户,算不上富裕,但也能勉强糊口。可惜好景不长,在朱温小时候,他的父亲就去世了,家里一下子没了顶梁柱,母亲没办法,只能带着朱温兄弟三人,去别人家当佣人,靠给人洗衣做饭、种地放牛,勉强维持生计。,家境贫寒、寄人篱下的孩子,要么是自卑怯懦,要么是奋发图强,可朱温偏偏不走寻常路——他既不自卑,也不图强,反而养成了一身的坏毛病: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整天无所事事,除了惹是生非,啥也不干。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典型的“街溜子”,街坊邻居提起他,没有一个不头疼的,都骂他是“无赖泼皮”。《旧五代史·梁太祖本纪》里记载,朱温“少孤,母携之寄于萧县刘崇家。太祖既壮,不事生业,以雄勇自负,里人多厌之”。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朱温小时候没了爹,**带着他住在萧县一个叫刘崇的人家家里当佣人。朱温长大以后,不务正业,觉得自已勇猛无比,特别自负,街坊邻居都特别讨厌他。,看看朱温小时候有多**。那时候,他和二哥朱存,整天在村里闲逛,看到谁家的菜园子里有菜,就偷偷摘了吃;看到谁家的鸡、鸭、鹅没拴好,就偷偷逮走,要么炖了吃,要么卖掉换钱;村里的小孩,只要稍微惹到他,他就上前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人家鼻青脸肿,哭着回家告状。,他偷了邻居家的一个西瓜,被邻居当场抓住,邻居拿着西瓜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小偷没爹娘教养”,朱温不仅不认错,反而恼羞成怒,一拳把邻居**在地,还踩烂了剩下的西瓜,嘴里骂道:“老子吃你个西瓜怎么了?有本事你打死我!” 邻居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又知道他家里穷,没人能管得了他,只能自认倒霉,扶着墙站起来,骂骂咧咧地走了。,也经常被朱温气得半死。刘崇见朱温身强力壮,就让他去放牛,可朱温根本不干活,要么把牛赶到田里,让牛啃食庄稼,自已则躺在树荫下睡觉;要么就把牛卖掉,拿着钱去赌场**、去酒馆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就撒酒疯,打骂家里的佣人。
刘崇气不过,就经常打骂朱温,有时候甚至想把他赶走,可每次都被刘崇的母亲拦住。刘崇的母亲是个心软的人,她觉得朱温虽然**,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没了父亲,又寄人篱下,而且她看朱温眼神凶狠,骨骼惊奇,觉得他将来一定不是普通人,所以经常劝刘崇:“此儿非常人也,汝善遇之,他日必成大事。” 意思是,这个孩子不是普通人,你好好对待他,将来他一定能成就大事业。
现在看来,刘崇母亲的眼光,确实准得离谱——朱温后来确实成了“大事”,只不过这个“大事”,是推翻大唐,建立后梁,给天下带来了无尽的战乱和苦难。只不过那时候,没人能想到,这个整天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街头**,将来会成为搅动天下风云的狠人。
朱温的少年时代,就在这样的偷鸡摸狗、打架斗殴中度过,他没读过书,不懂什么礼义廉耻,也不懂什么家国天下,他只知道,弱肉强食,拳头硬才是硬道理;他只知道,要想不被人欺负,要想过上好日子,就得比别人更狠、更狡猾、更不择手段。这种底层的生存逻辑,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里,成为他后来做人、做事的准则,也让他成为了一个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人。
朱温25岁那年,也就是公元877年,天下大乱,黄巢率领的**军,已经席卷了大半个中国,到处招兵买马。朱温看着村里的年轻人,一个个都加入了**军,要么是为了混口饭吃,要么是为了建功立业,他心里也**了——他厌倦了寄人篱下、偷鸡摸狗的日子,他觉得,乱世是**的天下,是狠人的天下,凭自已的狠劲和狡猾,一定能在**军里闯出一片天地,再也不用受别人的白眼和欺负。
于是,朱温告别了母亲和兄弟,带着自已的二哥朱存,毅然加入了黄巢的**军。这一步,是朱温人生的转折点——从一个街头**,变成了**军的士兵,虽然起点不高,但他终于有了一个能施展自已“狠劲”的舞台。
刚加入**军的时候,朱温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每天跟着大部队打仗、行军,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军饷。可朱温一点都不抱怨,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打仗的时候,异常勇猛,每次冲锋陷阵,他都冲在最前面,不怕死、不怕伤,手里的刀砍得通红,眼里只有敌人,没有退路。
而且,朱温不仅勇猛,还特别狡猾。他不像其他士兵那样,只会埋头打仗,他会观察战场局势,会分析敌人的弱点,会投机取巧。有时候,遇到强敌,他会假装败退,引诱敌人追击,然后趁机埋伏,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有时候,他会混在敌人的队伍里,假装是敌人的士兵,趁机刺杀敌人的将领,立下奇功。
很快,朱温的勇猛和狡猾,就被黄巢注意到了。黄巢是个爱惜人才的人(至少在**初期是这样),他见朱温打仗勇猛、头脑灵活,而且做事狠辣,特别对自已的胃口,就开始重用朱温,一步步提拔他——从普通士兵,到小队长,再到将领,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朱温就从一个街头**,变成了黄巢**军里的重要将领,手握兵权,成为了黄巢身边的得力干将。
在黄巢**军里,朱温立下了无数战功。公元880年,黄巢率领**军攻打长安,朱温作为先锋将领,率领大军率先攻破了长安的城门,为黄巢进入长安立下了头功。黄巢进入长安后,称帝建立了“大齐”**,**行赏,朱温被封为同州防御使,掌控了同州(今陕西大荔)一带的军政大权,成为了大齐**的核心人物之一。
这时候的朱温,已经不再是那个街头**了,他手握重兵,掌控一方,身边有无数的士兵和谋士,再也不用寄人篱下、偷鸡摸狗了。可他的野心,也随着权力的增长,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做黄巢手下的一个将领,不再满足于掌控一个同州,他想要更多的权力,想要更大的地盘,甚至想要取代黄巢,成为天下的主宰。
而且,朱温也慢慢看清了黄巢的真面目——黄巢虽然能打天下,但他没有能力治天下。黄巢进入长安后,变得骄傲自满、荒淫无道,整天沉迷于美色和酒色,不理朝政;他的**军,大多是流民,没有纪律,没有规矩,在长安城里烧杀抢掠,****,失去了百姓的支持;更重要的是,黄巢猜忌功臣,对身边的将领处处提防,很多立下大功的将领,都被黄巢猜忌、打压,甚至被杀掉。
朱温心里清楚,跟着黄巢,迟早会走向灭亡。黄巢的大齐**,就像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房子,只要来一阵大风,就会彻底倒塌。他不想跟着黄巢一起送死,他要为自已谋一条后路,一条能让自已更进一步、掌控天下的后路。
公元882年,朱温率领大军驻守同州,此时的同州,正面临着大唐军队的**。大唐的河中节度使王重荣,率领数万大军,包围了同州,切断了同州的粮草供应和退路,朱温的军队陷入了绝境。朱温多次派人向黄巢求援,请求黄巢派大军来支援自已,可黄巢因为猜忌朱温,再加上长安城里局势混乱,根本没有派一兵一卒来支援。
朱温看着城外的大唐军队,又看着自已手下疲惫不堪、粮草短缺的士兵,心里彻底凉了。他知道,黄巢已经靠不住了,要是再继续跟着黄巢,自已迟早会被大唐军队消灭。这时候,朱温的谋士谢瞳,看出了朱温的心思,就劝朱温说:“黄巢起于草莽,本无帝王之才,如今荒淫无道,猜忌功臣,民心尽失,必败无疑。大唐虽衰,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民心尚在,**尚在。将军若能弃暗投明,投降大唐,必能得到**的重用,将来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何必跟着黄巢一起送死呢?”
谢瞳的话,说到了朱温的心坎里。朱温本来就有背叛黄巢、投降大唐的心思,经谢瞳这么一劝,他更加坚定了自已的想法。他心里盘算着:投降大唐,既能摆脱当前的绝境,又能得到**的重用,手握更大的兵权,积累更多的实力,等将来时机成熟,再反过来推翻大唐,自已当皇帝,这才是最稳妥、最划算的做法。
于是,朱温下定决心,背叛黄巢,投降大唐。他**了黄巢派来监视自已的将领,然后派人向王重荣投降,还把自已的妻子和孩子送到长安,作为人质,向大唐**表忠心。唐僖宗得知朱温投降的消息后,大喜过望——此时的大唐,正被黄巢**军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能力对付朱温,朱温主动投降,不仅能**同州的危机,还能增加大唐的兵力,何乐而不为呢?
唐僖宗立刻下旨,赦免了朱温的所有罪行,封朱温为左金吾卫大将军、河中行营招讨副使,还赐给朱温一个新的名字——“朱全忠”,意思是“全心全意忠于大唐”。唐僖宗希望,朱温能真的忠于大唐,帮助大唐平定黄巢**,重振大唐的江山社稷。可唐僖宗万万没想到,他这是引狼入室,他赐给朱温的名字,成为了历史上最大的讽刺——这个被赐名“全忠”的男人,后来成为了大唐最大的叛徒,亲手推翻了大唐的江山。
投降大唐后,朱温果然得到了**的重用,他率领自已的军队,配合大唐的军队,攻打黄巢的**军。朱温本来就勇猛善战、狡猾多端,再加上大唐军队的配合,很快就屡立战功,先后攻占了黄巢**军的多个城池,一步步削弱了黄巢**军的势力。
而且,朱温特别会讨好**的官员和宦官。他知道,大唐的**,此时已经被宦官和权臣掌控,要想得到**的信任和重用,就必须讨好这些人。他经常派人给长安城里的宦官和权臣,送去大量的金银珠宝、丝绸布匹,还有美女,哄得这些人心花怒放,这些人也经常在唐僖宗面前,说朱温的好话,夸赞朱温忠心耿耿、勇猛善战,让唐僖宗更加信任朱温。
公元883年,朱温率领大军,配合李克用率领的沙陀铁骑,攻打黄巢的**军主力,在陈州(今**淮阳)一带,与黄巢的**军展开了一场决定性的战役。这场战役,打得异常激烈,双方死伤惨重,朱温率领的军队,虽然损失惨重,但他凭借着自已的狠劲和狡猾,最终打败了黄巢的**军,黄巢率领残余士兵,狼狈逃窜,不久后就战死沙场,黄巢**彻底失败。
平定黄巢**后,朱温因为战功卓著,被唐僖宗封为梁王,掌控了汴梁(今**开封)一带的军政大权,成为了大唐最有实力的藩镇之一。汴梁是北方的重镇,地势险要,交通便利,粮草充足,朱温在这里建立了自已的根据地,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整顿军队,一步步扩大自已的势力。
这时候的朱温,已经成为了一方诸侯,手握重兵,掌控一方,再也不是那个需要讨好别人、寄人篱下的街头**,也不是那个需要依附黄巢、看黄巢脸色行事的将领。他的野心,也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梁王,不再满足于掌控汴梁一带,他想要掌控整个大唐的朝政,想要推翻大唐,建立属于自已的王朝。
为了实现自已的野心,朱温开始一步步布局,一步步蚕食其他藩镇的势力,一步步掌控大唐的朝政。他采取了“远交近攻、逐个击破”的策略,对于那些实力弱小、距离自已较近的藩镇,他直接出兵攻打,吞并他们的地盘和军队;对于那些实力强大、距离自已较远的藩镇,他采取安抚、拉拢的**,和他们结盟,避免他们联合起来对抗自已。
咱们举个例子,当时的蔡州节度使秦宗权,实力强大,野心勃勃,经常出兵攻打其他藩镇,还公然挑衅大唐**,是朱温扩张势力的最大障碍。朱温知道,要想掌控北方,就必须消灭秦宗权。于是,朱温率领大军,攻打秦宗权,双方展开了长达数年的战争。
秦宗权的军队,勇猛善战,而且人数众多,朱温的军队,虽然也很勇猛,但一开始,并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双方陷入了僵持局面。可朱温并没有放弃,他利用秦宗权骄傲轻敌、内部矛盾重重的弱点,一步步瓦解秦宗权的势力,不断消耗秦宗权的军队和粮草。
公元889年,朱温率领大军,对秦宗权的根据地蔡州(今**汝南),发动了最后的进攻。此时的秦宗权,已经众叛亲离,粮草短缺,士兵们士气低落,根本不是朱温军队的对手。朱温的军队,一举攻破了蔡州,擒获了秦宗权,随后将秦宗权押送到长安,交给大唐**处置。唐僖宗下令,将秦宗权斩首示众,以此震慑天下的藩镇。
消灭秦宗权后,朱温的势力得到了极大的扩张,他掌控了**、山东、安徽一带的**土地,手握数十万重兵,成为了北方最强大的藩镇,没有之一。此时的大唐**,已经彻底沦为了朱温手中的傀儡,唐僖宗、唐昭宗,一个个皇帝,都只能听朱温的安排,没有任何实权。
朱温不仅掌控了大唐的兵权,还掌控了大唐的朝政。他派人进入长安,担任**的重要官职,安插自已的亲信,****、打压那些不服从自已的大臣。对于那些敢于反对自已、忠于大唐的大臣,朱温毫不留情,要么罢官流放,要么满门抄斩,长安城里的大臣,要么投靠朱温,要么被朱温**,再也没有人敢反对朱温。
唐昭宗李晔,本来是个有抱负、想重振大唐的皇帝,可他继位的时候,大唐已经千疮百孔,朱温已经掌控了朝政,他根本没有任何实权,只能做朱温手中的傀儡。唐昭宗不甘心做傀儡,想联合一些忠于大唐的藩镇,推翻朱温的控制,夺回自已的权力。可他的计划,很快就被朱温发现了。
朱温得知后,勃然大怒,他觉得唐昭宗不识抬举,竟然敢反抗自已。于是,朱温率领大军,攻入长安,将唐昭宗软禁起来,**了所有参与计划的大臣,还**了唐昭宗身边的侍卫和宦官,长安城里再次血流成河。朱温看着被软禁起来、满脸悲愤的唐昭宗,冷冷地说:“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唐已经完了,你乖乖听话,我还能保你一条性命,否则,休怪我无情!”
唐昭宗知道,自已已经走投无路了,他看着朱温凶狠的眼神,心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曾经想过重振大唐,想过让大唐恢复往日的辉煌,可他无能为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朱温一步步蚕食大唐的江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已成为朱温手中的傀儡,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唐一步步走向灭亡。
公元904年,朱温觉得唐昭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而且他担心唐昭宗会再次联合藩镇反抗自已,于是,他派人**了唐昭宗,立唐昭宗的儿子李柷为帝,史称“唐哀帝”。唐哀帝当时只有13岁,还是个孩子,根本不懂什么朝政,只能完全听朱温的安排,成为了朱温手中的傀儡皇帝,也是大唐的最后一位皇帝。
**唐昭宗、立唐哀帝为帝后,朱温的野心,已经暴露无遗——他要篡唐称帝,建立属于自已的王朝。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朱温开始清除大唐的残余势力,他下令,将大唐的宗室子弟,全部逮捕,然后一次性全部**,不留一个活口;他还下令,将那些忠于大唐、不肯投靠自已的大臣,全部处死,彻底斩断大唐的根基。
《新五代史·梁太祖本纪》里记载,朱温“杀昭宗诸子德王裕、棣王祤、虔王禊、沂王禋、遂王祎、景王秘、祁王祺、雅王禛、琼王祥于九曲池,皆沉之”。意思是,朱温将唐昭宗的九个儿子,全部**在九曲池,然后将他们的**,全部扔进了池子里,手段**,令人发指。
此时的大唐,已经彻底名存实亡了。宗室被**殆尽,大臣们要么投靠朱温,要么被朱温**,皇帝只是个傀儡,百姓们流离失所,天下大乱,没有人再忠于大唐,没有人再愿意为大唐效力。大唐这栋曾经辉煌三百年的大房子,已经被朱温彻底拆毁,只剩下一具腐烂的躯壳,等待着被彻底埋葬。
而朱温,这个从街头**一步步爬上来的狠人,经过二十多年的打拼,凭借着自已的狠劲、狡猾和不择手段,终于从一个寄人篱下、偷鸡摸狗的无赖,变成了掌控天下实权、能决定大唐生死的权臣。他亲手摧毁了大唐的根基,亲手**了大唐的皇帝和宗室,亲手为大唐举办了这场悲凉的葬礼,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唐掘墓人”。
当然,朱温并不满足于做一个“掘墓人”,他要做的,是取代大唐,成为天下的主宰,建立属于自已的王朝。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称帝,拉开五代十国的乱世大幕。
可朱温也知道,虽然自已已经掌控了天下实权,但天下的藩镇,并不是都愿意服从自已,其中,最强大、最不服从自已的,就是沙陀**李克用。李克用手握沙陀铁骑,掌控着河东地区,实力强大,而且他一直忠于大唐,痛恨朱温的背叛和**,一直想找机会,推翻朱温的控制,为大唐报仇。
朱温心里清楚,李克用将会是自已篡唐称帝、建立王朝的最大障碍,他和李克用之间,迟早会有一场生死决战。而这场决战,将会决定北方的格局,将会决定天下的走向,也将会拉开梁晋争霸的序幕。
此时的朱温,站在汴梁的城楼上,望着河东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狠劲和野心。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他知道,自已的帝王之路,并不会一帆风顺;他知道,自已将会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可他不在乎,他从街头**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的生死,见过了无数的背叛和杀戮,他已经习惯了狠辣,习惯了不择手段,习惯了在乱世中挣扎和拼搏。
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唐已经死了,天下该换主人了,这个主人,就是我朱温!
而接下来,朱温将会正式篡唐称帝,建立五代第一个王朝——后梁,而他和李克用之间的梁晋争霸,也将会正式拉开序幕,北方两大狠人,将会打得天昏地暗,让本就混乱的天下,变得更加动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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