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家十年,撞破老公的第二个家

守家十年,撞破老公的第二个家

吨蹲 著 浪漫青春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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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江津风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浪漫青春《守家十年,撞破老公的第二个家》是大神“吨蹲”的代表作,乐乐江津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和江津风结婚的第十年。我一直独自照顾瘫痪的婆婆和儿子。婆婆却在除夕前夜去世,电话里江津风哭着说自己不孝,我和儿子现在是他唯二的亲人,如果我在他身边就好了。我也红了眼眶,抢了春运的车票,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硬座,带着儿子去和他团聚。但所有思念都在看见家属院门口紧紧相拥的一家三口时,戛然而止。江津风在女人嘴角落下一吻,再把小男孩托起坐在脖子上。“走,爸爸今天带你去游乐园玩。”女人甜蜜地挽着男人的胳膊,红了...

精彩试读




江津风结婚的第十年。

我一直独自照顾瘫痪的婆婆和儿子。

婆婆却在除夕前夜去世,电话里江津风哭着说自己不孝,我和儿子现在是他唯二的亲人,如果我在他身边就好了。

我也红了眼眶,抢了春运的车票,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硬座,带着儿子去和他团聚。

但所有思念都在看见家属院门口紧紧相拥的一家三口时,戛然而止。

江津风在女人嘴角落下一吻,再把小男孩托起坐在脖子上。

“走,爸爸今天带你去游乐园玩。”

女人甜蜜地挽着男人的胳膊,红了脸拍了拍。

“老公,走慢一点,昨晚你弄得我腿疼,在一起十年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我只觉得心脏一刺,眼泪猛地流下。

我的老公和战友的遗孀结婚十年,我却一无所知。

1、

“妈妈,为什么那个男孩也叫爸爸叫爸爸?”

儿子乐乐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我才觉得被撕扯的灵魂归位,看着乐乐不安的眼睛,我慌乱擦去眼角的泪。

张嘴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也想问,为什么和我结婚十年的丈夫,也是别人叫了十年的老公。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是不是真的是同学们说的野孩子。”

见我一直不说话,乐乐终于憋不住哭了出来。

我心脏突然被揪紧,只能抱着乐乐一遍遍安慰他不是野孩子,家属院门口路过一个买菜的大姐,好心地邀请雪地里抱头痛哭的我俩回家坐一坐。

“大妹子,你这是谁加的家属,大雪天带着孩子在外面哭,他也不去接你。”

“你说是谁?姐帮你说他。”

捧着大姐递给我的热水,我才觉得冻僵的心回暖了片刻,我想说我找江津风,可脑海里一想到那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喉咙就被掐住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大院里却突然传来热闹的声音。

“江团长要的年货送来了!他不在家,谁帮他签收一下。”

大姐来不及等我回答,又热心地冲大院的运货工作人员招手,拿出钥匙打开了江津风房间的门。

“我帮他签字,你们把东西搬进去,小心点,别磕坏了。”

流水一样的年货搬进江津风的家,那些我在乡下照顾婆婆,站在肉铺前徘徊半个小时才咬牙买下的一斤排骨,挂在漂亮橱窗里我只能羡慕看着的衣裙,还有乐乐喜欢却懂事从不开口要的玩具,摆满了整个屋子。

“一共10030元,江团长每年买年货最大方了,货都在这里了,大姐,你点好了签字我们就走了。”

大姐笑眯眯地点头。

“江团长宝贝他妻儿得厉害,每个月发了工资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钱交给悦秀妹子,自己只留五百块钱。”

“行了,你们走吧。”

一串数字落在我耳朵里,仿佛一道惊雷,我指尖一颤,死死捏着口袋里的现金,一共500元。

是过年前江津风给我的生活费,每个月500,要给瘫痪的婆婆买药,要给读书的乐乐交书本费,根本不够用。

所以除了照顾乐乐和婆婆,我每天还要出去干三份工作,累得直不起腰,肩膀和脖子上贴满了膏药,手掌上也是厚厚的老茧。

江津风每月一次的视频电话里,他总是看着我浑身的伤愧疚不已。

“对不起,夏夏都怪我没用,十年一直没有升职,还要把多的钱拿去打点领导,让你和孩子过得这么苦。”

我听着他哽咽的声音,心疼的安慰他。

“没事,津风,你能平安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我会好好照顾婆婆和孩子,等你回来。”

原来不是没有升职,也不是没钱,而是他把所有钱交给了他在驻扎地的妻子陈悦秀,我只觉得这十年来对江津风的心疼和善解人意都变成一个个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沙哑着声音僵硬开口。

江津风,对陈悦秀很好吗?”

“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大姐一遍检查货物一边指着屋子里地物品开口。

2、

“看见这些戒指没有,悦秀妹子说每年的结婚结婚纪念日都很重要,江团长每年都会给她送一对戒指,带她去拍婚纱照。”

“这不,今年过完年就是年轻人喜欢的**节,也是他们结婚的日子,江团长早早又把婚戒订好了,跟着年货一起送过来。”

大姐手中打开的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璀璨的色斑,映在满墙的结婚照上,刺得我无名指蜷缩了一下,那里带着一个发黑的素银戒指,是十年前结婚时江津风买给我的。

那时他羞涩的从兜里拿出一百三十块钱,递给我。

“对不起,夏夏,我只有这点钱了。”

这点钱只买得到比我无名指小一个圈口的戒指,尽管我的手指被勒得发疼发麻,我还是强笑着说没事。

“这个戒指特别好看,也合适我,津风,就买这个吧,剩下的钱还够给妈买根排骨回去炖。”

江津风感动得抱住我,向我发誓。

“夏夏,等以后我一定补给你最漂亮的钻戒和婚纱。”

可我等了十年,等到人变得枯瘦憔悴,小一号的戒指也变得合适,等来的却是他每年**节给陈悦秀的婚戒和婚纱。

一直牵着我手的乐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赶紧摸了摸乐乐冻得通红的小脸,鼻尖酸得发疼,把自己身上的棉花衣服给乐乐穿上。

乐乐却推开我的衣服,懂事的摇头。

“妈妈,你也只有一件厚衣服,给我了,冻感冒了怎么办?”

大姐听见声音,赶紧从一个门口的箱子里拿出一件印着奥特曼的羽绒服给乐乐穿上。

“大妹子,北方零下二十度,你和这小孩怎么一人只穿一件棉衣就出来了,给小孩冻坏了怎么办。”

“你别嫌弃这件衣服,悦秀孩子就穿过三回,嫌弃太幼稚了,就想扔掉,这可是八百块钱买的呢,我心疼他糟蹋东西,特意收在箱子里,打算年后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

乐乐穿上衣服的一瞬间,眼睛瞪大,惊喜的笑着。

“妈妈,这件衣服好轻好暖和,我好喜欢,”

大姐心疼得摸了摸乐乐的头,直夸他懂事。

“小朋友真懂事,不像悦秀那孩子,被**惯得无法无天,天天就想买玩具,买了玩两天又腻了,丢在角落里落灰。”

“江团长听说私立学校教学条件好,花大价钱把他送去私立学校读书,他天天在学校里看课外书。”

“江团长也不管,说只要他健康幸福就好,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永远是他最坚强的后盾,可把我儿子羡慕坏了。”

我死死握住掌心,整个心脏仿佛都被撕碎**,泛出苦涩的酸水,想把那件羽绒服从乐乐身上扯下来,扔在地上踩踏。

想大吼我的乐乐才不会捡**孩子不要的衣服穿。

但看着乐乐穿上羽绒服后变得红扑扑的小脸,我又只能强行咽下所有不甘,我的乐乐已经吃了这么多苦了,不能再因为我的情绪,继续在零下二十度的气温里冷得瑟瑟发抖。

大姐不知道,那件她嫌弃太旧太薄的棉衣已经是我从家里找得出来最新最好的一件,只有在每年江津风回家时,我和乐乐才会穿上,就怕他知道家里条件不好,远在部队会担心。

乐乐第一次穿这件衣服时衣服很大,手套在袖子里,吃饭写作业时都拿不出来,现在是第三次穿,衣服已经盖不住手腕,常常冷得手腕通红一片。

每次乐乐和我一起去赶集,都会望着摊贩衣架上映着奥特曼的衣服发呆,但只要我一提出想给他买,他都会摇头,推着我的腰把我推走,尽管那件衣服比不上陈悦秀儿子一辆玩具车的价钱。

“妈妈,我还有衣服穿,你赚钱这么辛苦,我不能乱花你的钱。”

3、

可懂事的乐乐换不来江津风的疼爱,他早已把所有爱给了陈悦秀母子俩,那个小孩能肆无忌惮的朝江津风撒娇要玩具,能上一年一万学费的私立学校,有看不完的课外书,衣服也会因为不喜欢就扔掉。

江津风被陈悦秀孩子一声声叫爸爸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在老家,还有个因为他常年不回家,被同学叫野孩子的孩子。

会不会记起乐乐每次作文都会写他保卫**的伟大爸爸,写他对爸爸有多思念,有多崇拜。

我忍得身体止不住哆嗦,才忍回眼眶的泪,就听见大姐一脸困惑的问。

“大妹子,我看你家庭情况不太好,但这个院里住得都是有头衔的人,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僵硬得笑着开口。

“大姐,我没找错,可能是他还没回来,你们晚上是不是有除夕汇演,我去汇演现场等他就行了。”

江津风每年不回家时,用的借口都是有除夕汇演,他不能缺席。

大姐点了点头,看着外面的天色,直接带着我去了现场。

“也行,刚好汇演完吃晚饭,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演出开始,我直接带你过去吧。”

汇演现场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我一眼就看见人群里突出的江津风和陈悦秀。

陈悦秀正举着一块小蛋糕,哄着他们的孩子吃完。

男孩手上拿着奥特曼,偏开了头。

“不吃不吃,天天吃都快吃腻了。”

江津风立刻把蛋糕接走,转头丢进垃圾桶里。

“光耀不爱吃就不吃,别逼他。”

陈悦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津风,你这么宠光耀把他惯坏了怎么办?”

“惯坏了有我在呢,秀秀,不能给你们身份已经很让我愧疚了,我不会再让你们受别的委屈,哪怕只是一点点不想吃的蛋糕。”

陈悦秀红了眼睛,躲进江津风的怀里。

“不委屈,津风,为了我们你每年都不回家,就连钱都全部给了我和光耀,不过是一个身份而已,也没这么重要。”

“甚至为了安抚家里那个黄脸皮,特意回去和她生了个孩子,就为了能让她安安心心在家照顾**,我还记得那段时间你回来,吐了三天三夜,明明不喜欢还要做,在我心里委屈的是你才对。”

江津风感动的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现在妈也没了,我找个时间和她离婚,秀秀,你放心,最后的名分我也会给你。”

四周的人看着他们抱在一起,善意的欢呼。

“江团长和老婆还是这么恩爱,不愧是每年队里的模范夫妻。”

我却在欢呼中眼前发黑,心脏仿佛被撕扯成碎片,又被强行拼凑在一起,疼得我摁住胸口急促的喘息,才能缓解一点。

同时涌上来的还有数不清的屈辱,因为江津风常年不在家,那些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更是被我思念达到顶峰时,拿出来反复回味。

可在江津风心里,全变成了让他恶心的东西。

我以为的付出,支持,也只是他为瘫痪的母亲找得免费保姆该做的事。

我赤红的眼死死盯着江津风,看他走上台,对着台下致谢。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平平安安,也欣慰我唯一的妻子秀秀和儿子光耀,新的一年开心幸福。”

震耳欲聋的掌声中,我拉着乐乐走上前,在江津风一瞬间缩紧的瞳仁里,高声开口。

“陈悦秀是你唯一的妻子,那在老家帮你照顾了十年瘫痪母亲的我算什么?叫了你五年爸爸的乐乐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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