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土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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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缚,林大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缚林大山是《靖土之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虾米少爷”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拿锤子敲过。,结果胳膊一动,才发现自已趴在地上,脸埋在一滩烂泥里,嘴里全是土腥味。“什么情况……”,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见远处有人在喊叫,还有马蹄声,乱糟糟的。,把他从泥地里薅了起来。“林二!林二你还活着?!”,对上一张黑瘦的脸。那人约莫二十出头,脸上带着惊慌和庆幸,眼睛瞪得老大,又低声骂了一句:“他娘的,你命真大,那一棍子居然没把你打死。”,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把沙...
精彩试读
,没有灯火,没有月光,只有风声卷着枯叶从巷子里刮过去。,睁着眼睛。,这老头今晚吃了一顿饱饭,难得睡得踏实。。当前可用物资:粮食(无限),金银(无限),手里多了一锭五两的银元宝。,压手。,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发呆。
他有无限的钱粮,但不代表他可以无限地往外拿。青山镇就这么大点地方,平白无故冒出太多东西,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得有个由头。
做生意,置产业,招兵买马,都得有来路。
最重要的是人。
许二狗已经答应了,但光他一个不够。林缚翻了翻原身的记忆,林家庄还有几个年轻后生,都是佃农,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光蛋。
这几个人可以试试。
至于刘家……
林缚眯起眼睛。
按照原身的记忆,刘家家主叫刘文才,以前是个秀才,考不上功名才回家继承家业。这人没什么大本事,但手底下有个狠人,姓孙,单名一个虎字,据说是边军逃兵,杀过人的。
刘家能镇住青山镇,靠的就是这个孙虎。
一百来号人,有刀有枪,孙虎操练了几个月,居然有了几分样子。
现在的青山镇,流民不敢进,**不敢来,就靠着这一百多号人撑着。
林缚得承认,刘家干得不算差。
但他要的,可不只是一个青山镇。
第二天一早,林缚把许二狗叫过来,塞给他五两银子。
“二狗哥,你去镇上粮铺买三十斤杂粮,剩下的钱买几把刀。”
许二狗接过银子,愣了一下:“刀?买刀干啥?”
“防身。”林缚看他一眼,“这年头,手里没家伙,说被人砍了就被人砍了。”
许二狗想了想,点点头,把银子揣进怀里,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林二,买什么样的刀?”
“能砍人的就行。”
许二狗咧嘴一笑,跑了。
林大山从屋里出来,有些担忧地看着许二狗的背影:“林二,这是要干啥?真要……”
“叔。”林缚打断他,“你把村里那几个年轻人叫来,就咱们这片的,以前跟我玩得好的那几个。就说我请他们吃饭。”
林大山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问,转身走了。
一个时辰后,林大山家的破院子里挤了五个人。
都是二十上下的年轻后生,穿着破旧的短褐,面黄肌瘦,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许二狗也回来了,拎着一个布袋子,里头是三十斤杂粮,还有三把锈迹斑斑的砍刀。
林缚让许二狗把杂粮倒进锅里煮,自已坐在院里的石头上,挨个打量那五个人。
王栓,二十一岁,力气大,人有点憨。
赵老四,十九岁,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睛贼亮。
李大牛,二十三岁,沉默寡言,干活是把好手。
还有两个,一个叫陈狗剩,一个叫周二娃,都是老实巴交的佃农子弟。
林缚从怀里摸出两块碎银,每人手里塞了一块。
五个人全傻了。
“林二……这是干啥?”王栓攥着银子,手都在抖。
“请你们帮忙。”林缚说得随意,“往后咱们几个抱成团,互相有个照应。这银子算见面礼。”
赵老四眼睛转了转,嘿嘿一笑:“林二哥,你这是要拉起山头当大王?”
“当什么大王,就是想活着。”林付指了指锅里翻滚的杂粮粥,“这年头,一个人活不下去。”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李大牛突然开口:“林二,跟着你,能吃饱饭不?”
林缚看他一眼:“能。”
“那我跟着你干。”
李大牛一句话说完,把银子揣进怀里,蹲到灶边等着吃饭。
其他人互相看看,也纷纷点头。
林缚没多说什么,让许二狗把粥盛出来,一人一碗,蹲在院子里喝。
杂粮粥,糙米混着高粱、豆子,煮得黏稠,热气腾腾。
几个人埋头喝粥,没人说话,只有稀里呼噜的声音。
林缚端着碗,靠着院墙,慢慢喝着。
一碗粥就能收买的人心,他收买了六个。
喝完粥,林缚让许二狗把那三把砍刀拿出来,分给王栓、李大牛和赵老四。
“刀锈了,找块磨刀石磨一磨。”林付说,“往后出门带着,防身。”
几个人接过刀,眼睛都亮了。
穷苦人家,一辈子摸不着几次刀。这玩意儿拿在手里,感觉就不一样了。
赵老四摸着刀刃,嘿嘿直乐:“林二哥,这刀能砍人不?”
“真遇上事,你就知道能不能砍人了。”
林缚没跟他们多废话,让他们散了,明天再来。
人走了,许二狗凑过来,低声问:“林二,这就行了?七个半人,三把破刀,能干啥?”
林缚看他一眼:“你说能干啥?”
许二狗挠挠头:“不知道。”
“先活下去。”林缚往回走,“活下来再说别的。”
傍晚的时候,林大山从外头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林缚正在屋里整理那袋子杂粮,抬头看见他这副表情,问:“叔,咋了?”
林大山关上门,压低声音:“刘家来人了,在村里转了一圈,打听咱们家的事。”
林缚手上动作一顿:“打听什么?”
“问咱们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有没有跟陌生人往来。”林大山有些紧张,“林二,是不是捡银子的事被人知道了?”
林缚想了想,摇头:“应该不是。要是知道了,来的就不是打听消息的人,是孙虎带着人上门了。”
林大山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那他们打听啥?”
“乱世里,有点风吹草动都有人盯着。”林缚把杂粮袋子扎好,“没事,让他们打听。”
林大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你自已小心点。”
林缚点点头。
晚上,林缚躺在床上,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想。
刘家派人打听,说明他们开始注意林家庄这边了。
这很正常。
乱世里,突然有人买粮食买刀,召集人手,肯定会被有心人盯上。刘家要是不打听,那才是怪事。
问题是,怎么应对。
林缚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把许二狗叫来,让他去镇上散个消息。
“就说咱们几个准备结伴去北边碰碰运气,听说那边有座荒山,可以开荒种地。”
许二狗愣了:“北边?北边不是流民的地盘吗?”
“所以才去。”林缚看他一眼,“流民也是人,跟他们打交道,总比跟刘家打交道强。”
许二狗琢磨了一会儿,眼睛渐渐亮了:“你是想……借流民的势?”
林缚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刘家有一百多号人,不是他现在能碰的。
但北边破庙里的那些流民,据说有两三百人,没粮没衣,饿得快死了。
两三百条人命,要是能收拢过来……
这事儿得慢慢来。
许二狗去镇上散消息,林缚带着李大牛和王栓往北走,去探探那些流民的底。
出了镇子,往北走五里地,远远就看见一座破庙。
庙不大,年久失修,院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破败的正殿。
庙外面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面黄肌瘦,裹着破棉袄破被褥,缩在墙角避风。
看见林缚三个人过来,那些人警惕地抬起头,眼神里有戒备,有麻木,也有隐隐的期待。
林缚在庙门口站定,朝里头喊了一声:“谁是主事的?”
过了一会儿,庙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精瘦,脸上带着几道刀疤,眼神锐利。穿着破旧的皮甲,腰间挎着一把刀,一看就是见过血的。
他打量林缚一眼,冷冷开口:“什么事?”
林缚拱了拱手:“兄弟怎么称呼?”
“曹大年。”那人也不废话,“有事说事。”
“曹兄,借一步说话。”
曹大年盯着他看了几息,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到庙侧,避开人群的目光。
林缚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子,递过去。
曹大年眼睛微微眯起,没接:“什么意思?”
“买消息。”林缚把银子塞进他手里,“我想知道你们这些人是从哪儿来的,打算往哪儿去。”
曹大年捏着银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了。
他们是从北边来的,老家遭了兵灾,整个县都被乱军屠了。他们逃出来的时候有五百多人,一路走一路死,到了青山镇北边就剩下两百多。
刘家不让进镇,他们就只能在破庙里熬着。粮食早就吃完了,树皮草根也吃得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撑不过这个冬天。
林缚听完,点点头,又掏出一块银子递过去。
“曹兄,这银子是买粮的。明天这个时辰,你们派人去镇北三里外的林子边上等着,我让人送粮食过去。”
曹大年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的银子,又看着林缚,眼神复杂。
“你是青山镇的人,刘家那边……”
“刘家管不着我。”林付打断他,“曹兄,你们想活下去,我也想活下去。咱们各取所需,往后说不定还能互相照应。”
曹大年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明天我亲自去。”
林缚没再多待,带着李大牛和王栓往回走。
走出一段距离,王栓忍不住问:“林二哥,你真要给那些流民送粮?咱们自已的粮食也不多啊。”
林缚看他一眼:“那些流民,要是**了,就只是一堆死人。要是活下来,就是两百多条人命。”
王栓挠挠头,还是不太明白。
李大牛闷声说:“林二哥的意思是,要那些人为咱们卖命。”
林缚笑了笑,没否认。
往回走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曹大年这个人。
有刀疤,有皮甲,说话干脆利落,眼神里有杀气。
这人八成是当过兵的。
如果他真是当兵的出身,手底下又带着两百多号走投无路的流民……
林缚脚步顿了顿。
这个人,或许能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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