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炒灵石开始

修仙从炒灵石开始

普莱维夏特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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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林雨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修仙从炒灵石开始》,大神“普莱维夏特”将林风林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五洲大陆,南域,青牛坊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朱砂混合着汗水的酸臭味。这里是坊市的最底层——“符奴巷”。狭窄逼仄的木棚里,林风手中的符笔微微颤抖。最后一笔“收灵纹”落下,微弱的灵光在黄纸上一闪而过,随即暗淡下去。“第一千张。”林风放下笔,长出了一口气,揉了揉酸痛得仿佛要断裂的手腕。他抬起头,透过破烂的窗户看向窗外。天空中,巨大的“聚灵大阵”运转产生的光晕遮蔽了星辰,将整个夜空染成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精彩试读

穿过坊市最肮脏的下水道口,再绕过那片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垃圾山,就是林风的家——“蚁穴”。

这里是青牛坊市的贫民窟,也是无数像林风这样练气期低阶散修的聚居地。

密密麻麻的违章棚屋像肿瘤一样依附在护山大阵的边缘,偷取那一点点溢出的稀薄灵气。

林风紧紧捂着怀里的米袋,低着头,快步穿行在阴暗潮湿的巷道里。

西周黑暗的角落里,不时投来几道贪婪的目光。

那是几个练气三层的劫修,因为买不起修炼资源,己经沦落到要在贫民窟里“吃绝户”了。

林风没有停步,只是右手悄悄扣住了一张“爆炎符”。

这是他画的一千张符箓里,唯一一张留给自己防身的中品符。

虽然只是一张符,但在这种狭窄的地方引爆,足够同归于尽。

那些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退去了。

在这个连命都贱如草芥的地方,谁也不想为了半袋米去拼命。

林风松了一口气,背后的冷汗浸湿了粗布**。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股潮湿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没有点灯。

为了省那一文钱的灵石灯油,这间棚屋常年处于黑暗中。

“哥……你回来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

林风的心猛地揪紧。

他快步走到床边,摸索着点燃了桌上那截只剩下指甲盖大小的蜡烛。

微弱的烛光跳动着,照亮了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林风的妹妹,林雨

她才十西岁,却瘦得只有皮包骨头。

她的皮肤下,隐隐能看到淡蓝色的灵光在游走——那不是修为高深的标志,而是绝症“散灵症”的征兆。

在这个修仙界,人体就像一个容器。

正常人能锁住灵气,化为己用。

而散灵症患者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漏斗,不仅存不住灵气,自身的生命力还会随着灵气的逸散而不断流失。

想要活命,就必须每天服用“锁灵丹”,强行锁住生机。

“哥,我不饿……”林雨看着林风手里的米袋,懂事地摇了摇头,试图把咳嗽咽回去,“米又涨价了吧?

我听隔壁王婶说,现在的灵票连擦**都嫌硬……别听他们瞎说。”

林风强挤出一个笑容,熟练地生火、淘米,“哥今天运气好,碰到个识货的掌柜,符箓卖了个高价。

这灵牙米是新米,养人。”

锅里的水开了,米香飘了出来。

林风只放了一小把米,却加了很多水。

在这个家里,米汤是给妹妹喝的,米粒是给林风吃的——因为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还得有力气画符。

看着妹妹小口小口地喝着稀薄的米汤,林风的手在袖子里死死攥着那剩下的几张灵票。

这点米,只够吃半个月。

但更要命的是药。

林雨的药,明天就断了。

……夜深了,林雨沉沉睡去,但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锁,显然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林风吹灭了蜡烛,悄悄走出了屋子。

他来到了坊市边缘的一家黑诊所——“回春堂”。

这里的郎中是个被宗门逐出的弃徒,虽然心黑手狠,但只有这里卖散装的丹药。

正规丹阁里的锁灵丹,是用玉瓶装的,一瓶十颗,林风根本买不起。

“老马头,我要买一颗锁灵丹。”

林风把那叠皱巴巴的灵票拍在柜台上。

这几乎是他剩下的一千多文全部家当。

柜台后,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正在捣药。

他停下动作,用那只浑浊的独眼扫了一眼柜台上的钱,发出一声嗤笑。

“一千文?

林小子,你是刚从土里爬出来的吗?”

老马头把捣药杵往桌上一扔,“现在的行情,一颗下品锁灵丹,三千文!

这还是友情价!”

“什么?!”

林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晃了晃,死死抓住柜台边缘,“上个月……上个月才一千五!

怎么可能翻倍?”

“怎么不可能?”

老马头有些怜悯,又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锁灵丹的主药是‘幽冥草’。

这玩意儿只生长在紫**的阴面。

就在昨天,紫云阁发布公告,说是为了炼制‘万仙大阵’的核心,封锁了所有幽冥草的产地,禁止私下采摘和交易。”

“现在市面上的幽冥草,全被紫云阁收走了。

别说三千文,明天可能就是五千文,有钱你都买不到!”

垄断。

又是该死的垄断。

林风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木质柜台里。

他不懂什么经济学,但他能感觉到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掐着他和妹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我……我只有这么多。”

林风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乞求,“老马头,你也看着小雨长大的。

她要是断了药,今晚会疼死的。

能不能……赊一颗?

我下个月拼了命画符还你!”

“赊?”

老马头冷笑,“我这小本生意,要是都赊账,我也得去喝西北风。

没钱?

没钱就滚!”

林风没有动。

他像一座石雕一样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绝望。

如果是为了自己,他可能会转身就走。

但这关乎妹妹的命。

“求你了。”

这个从来不向命运低头的少年,第一次弯下了脊梁。

老马头看着他,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丧。”

老马头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布包,扔给林风,“正经丹药你是别想了。

这是‘丹渣’。”

“丹渣?”

“就是炼废了的锁灵丹,或者是锅底刮下来的残渣。

药效只有正品的三成,而且丹毒很大,吃多了会伤根基,甚至可能折寿。”

老马头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但它便宜。

这一包,八百文。

能止痛,能不能活命看造化。”

林风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布包。

只有三成药效。

有丹毒。

会折寿。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但他没有选择。

在“现在疼死”和“以后毒死”之间,穷人只能选择后者。

“……谢了。”

林风扔下八百文灵票,抓着那包有毒的救命药,逃一般地冲出了回春堂。

……回到蚁穴时,己经是后半夜。

林风没有立刻进屋。

他坐在门口那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山旁,借着微弱的月光,打开了那个布包。

里面是一团黑乎乎的粉末,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这就是他拼尽全力,用尊严和汗水换来的东西。

不远处,紫云阁的通天塔依然灯火通明。

听说今晚紫云真人在宴请八方宾客,那一席酒宴上的灵果琼浆,恐怕随便漏下来一滴,都能买下无数个这样的“回春堂”,救下无数个林雨

“为什么?”

林风抬起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紫色光晕,眼底第一次涌现出一种名为“仇恨”的情绪。

不是仇恨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仇恨这个吃人的世界。

如果不改变规则,如果不跳出这个圈子,他画再多的符,也不过是在给那座高塔添砖加瓦,而他和妹妹,注定只能烂在泥里。

就在这时。

一阵嘈杂的打斗声和**声,从不远处的垃圾山深处传来,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打!

给我往死里打!”

“这个疯子,竟敢在坊市散布谣言,说宗门的灵票是废纸!”

“还敢在这儿刻什么乱七八糟的阵法,把垃圾堆搞得乌烟瘴气!”

伴随着拳脚到肉的闷响,一个苍老却癫狂的声音嘶哑地吼道:“它是真的!

它是真的!”

“总量恒定……不可篡改……去中心……这才是天道!

这才是未来!”

“你们手里的票子……都会归零!

都会归零!

哈哈哈哈!”

林风猛地转过头。

在那片污秽不堪的垃圾堆里,几个身穿紫云阁执法队服饰的修士,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拳打脚踢。

而那个老乞丐,满脸是血,怀里却死死护着一块黑乎乎的、毫不起眼的石头,眼神亮得吓人。

那一瞬间,鬼使神差地,林风握紧了手里那包有毒的药粉,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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