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在江湖开马甲这档事

关于我在江湖开马甲这档事

鲜花配荆棘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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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谢无痕 主角
fanqie 来源
鲜花配荆棘的《关于我在江湖开马甲这档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第一百零八次怀疑师叔祖当年是不是在哪个桥洞下捡到的这个关门弟子。“小师叔,这是江南赈灾物资清单,这是边关军情密报,这是今年各分舵的营收账本……”凌澈把一叠文书推过去,语气沉重得像在交代后事,“您随便挑一件去处理吧。”,眼尾那粒朱砂痣随着她眯眼的动作动了动:“师侄啊,你知道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就看起来像是我师兄吗?……因为你想得太多。”云昭拍拍手站起来,白衣飘飘,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如果忽略她袖口刚...

精彩试读


云昭在房间里转了三圈。:“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来不及了,楼下肯定有他的眼线,剑客都这德行。”:“那就让痣长出来!”,春风楼头牌姑**闺房里,亮起了一盏可疑的小油灯。云昭翻出她那个百宝箱似的行李箱,开始调配“速成红痣生长剂”。“朱砂、茜草、少许金粉增加光泽……还得有凸起感,加点蜂蜡。”她一边碎碎念,一边用银簪子在瓷碗里搅拌,“师父要是知道我拿药王谷的秘传配方点痣玩,估计能气得从仙界跳回来。”,她对着铜镜,用极细的笔尖在耳后点下一个小红点。完美,栩栩如生,甚至模仿了长期佩戴耳铛形成的细微压痕。“好了,接下来是重头戏——”她深吸一口气,从箱底掏出一本蓝皮册子。
《赤蝶姑娘观察笔记(第三版)》。

如果李妈妈看到这本东西,大概会当场昏厥。里面不仅记录了赤蝶的饮食习惯(嗜甜,尤其爱城南王记的桂花糕)、走路姿态(左脚微跛,雨天加重),还有详细的人际关系图——包括她和七位恩客的交往细节,以及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名字:赵盐商。

“赵德财,临安盐业行首,表面经营盐引,暗地里……”云昭翻到下一页,眼神冷了冷,“疑似参与少女**,与‘暗楼’外围人员有资金往来。”

她合上册子,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所以赤蝶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那她留给我这半张名单……”她从妆匣暗格取出那烧焦的纸片,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七月初七,贡品三人,送至……’送至哪儿?码头?客栈?”

最关键的地点被烧毁了。

窗外的鸟叫了第一声。

云昭忽然笑了:“行,那就先会会这位赵盐商——在他来找我之前。”

第二天清晨,云昭刚用过早膳(一碗燕窝粥,两块桂花糕,并悄悄验了毒),丫鬟就战战兢兢来报:赵老爷来了,在楼下花厅等着。

“来得真准时。”云昭抿了口茶,心想这老色鬼怕不是听说赤蝶“死而复生”,急着来确认情况。

她特意选了件赤蝶最常穿的绯红色衣裙,戴上那对据说赵盐商送的翡翠耳铛,下楼时还模仿了笔记里记载的、赤蝶特有的左脚微跛步态。

花厅里,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欣赏墙上的仕女图。

“赵老爷。”云昭福了福身,声音放得又软又媚——笔记第三条:赤蝶在赵德财面前会刻意压低嗓音。

赵德财转过身,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耳后。

“蝶儿真的没死?”他笑着上前,伸手要来揽她的肩,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往她耳后探。

云昭一个巧妙的转身,看似羞涩避开,实则让他摸了个空:“让老爷担心了,都是妾身任性……”

“任性到投江?”赵德财收回手,笑容淡了些,“听说昨日谢无痕也来了?”

来了,重点来了。

云昭立刻进入“幽怨痴情女子”模式,用袖子掩面,声音带上哭腔:“谢公子……他怀疑妾身是假冒的。老爷您说,妾身若是假的,能知道您左肩上有个月牙形的疤吗?”

这是笔记第七页的内容:赵德财某次醉酒后炫耀,说那是年轻时走镖留下的“英雄疤”。

果然,赵德财脸色一松,哈哈笑道:“还真是我的蝶儿!来来,坐下说——”

他拉着云昭坐到榻上,手又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搭:“既然回来了,那之前说好的事……今晚西时,码头‘福来货栈’,可别忘了。”

云昭心里警铃大作。

货栈?贡品?时间地点对上了!

她面上却故作娇嗔:“老爷~妾身才受了惊吓,就不能缓两日吗?再说了,那地方黑漆漆的,妾身害怕……”

“怕什么,有我在。”赵德财压低声音,“这次可是大买卖,三个上等货,送过去了,够你赎身还有余。”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云昭的反应。

如果是真赤蝶,此刻应该眼睛发亮地追问细节。但云昭只是垂下眼,手指绞着手帕——这是笔记第十二页:赤蝶紧张或说谎时的习惯动作。

“那……还是老规矩?妾身只负责接应,不见血?”

“不见血不见血。”赵德财拍拍她的手,站起身,“记住,西时三刻,货栈后院第三间仓房。你只需要确认货品完好,签收就行。”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蝶儿,你知道规矩,要是出了差错……”

剩下的话没说,但威胁意味十足。

云昭送他出门,转身回房时,在楼梯转角撞见了抱剑而立的谢无痕

“聊得挺开心?”谢无痕语气平淡,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在她身上刮。

云昭抚了抚心口:“谢公子怎么总爱突然出现,吓死妾身了。”

“怕什么,做亏心事了?”谢无痕向前一步,视线落在她耳后那颗新鲜出炉的“红痣”上,“痣长得挺快。”

“谢公子说笑了,这痣从小就有,前几日可能是沾了水,看着淡些。”云昭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有闲心理了理鬓发,“您今日来,还是为了审问妾身?”

谢无痕没回答,反而问:“赵德财找你做什么?”

“自然是叙旧。”云昭眨眨眼,“怎么,谢公子吃醋了?”

“他左肩的月牙疤,是十七年前‘镇远镖局’灭门案中,被仇家砍伤的。”谢无痕突然说,眼睛紧盯着她的表情,“这件事,江湖上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云昭心里咯噔一下。

笔记里可没写这个!她只说那是“走镖留下的疤”!

“看来赤蝶姑娘和赵老爷,真是无话不谈的知已。”谢无痕语气微妙。

“知已谈不上,”云昭迅速调整状态,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只是赵老爷醉酒后爱说往事,妾身……不得不听罢了。”

这解释合情合理。谢无痕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

云昭下意识要躲,却被他扣住手腕。他的手指按在她脉搏上,动作专业得像老中医。

“你心跳很快。”他说。

“任谁被谢公子这样抓着,心跳都快。”云昭试图抽回手,没成功。

谢无痕低头看着她的手腕,那里因为易容膏的覆盖,肤色比周围略白一丝——极细微的差别,除非贴这么近,否则根本看不见。

他抬眼,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赤蝶姑娘,”他轻声说,几乎是耳语,“你到底是谁?”

四、西时三刻,货栈有“惊”喜

当晚,西时二刻。

云昭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蓝色衣裙,头发简单挽起,脸上重新做了易容——这次是个相貌普通的妇人模样。

她提前半个时辰摸到福来货栈,躲在对面茶楼二楼,用**的小型单筒望远镜(对,也是行李箱里的)观察情况。

货栈后院第三间仓房,灯亮着。

西时三刻整,三辆蒙着黑布的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后院。车上跳下来六个黑衣汉子,动作干练,抬下三个长条形的木箱。

木箱不大,约莫能装下一个人蜷缩着。

云昭握紧了望远镜。名单上的“贡品三人”,应该就在箱子里。

就在此时,仓房门开了。走出来的人却让她瞳孔一缩——

不是赵德财。

谢无痕

一身黑衣的谢无痕,手里拿着本册子,正和为首的黑衣人说着什么。那黑衣人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书,谢无痕接过,借着灯光翻阅。

云昭的手有点抖。

什么情况?江南第一剑客谢无痕,和少女**案有关?还是说……他在查案?

她决定再靠近些。

悄悄溜下茶楼,绕**栈后墙。这里有个狗洞——别问她怎么知道,下午踩点时发现的。

刚趴下,就听见墙内传来对话声:

“谢公子,这次三个都是上等货,保证干净。”是陌生男人的声音。

“验过了?”谢无痕的声音冷冷的。

“验过了,都是十五六岁的雏儿,样貌身段一流,按您吩咐,没伤着。”

“药呢?”

“按时喂了,能睡到明天晌午。”

云昭扒着墙头,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只眼睛。

仓房门口,谢无痕正掀开一个木箱的盖子,往里看了一眼。月光照在他侧脸上,表情看不真切。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云昭差点从墙上掉下来的话:

“包装太粗糙,换掉。这种货色,得用锦缎衬着,才配得上要送去的‘地方’。”

黑衣人连连称是。

谢无痕合上箱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像是感应到什么,突然抬头——

直直看向云昭躲藏的方向。

四目相对。

月光下,墙头上趴着的“妇人”,和院内站着的剑客,同时僵住了。

谢无痕眯起眼。

云昭当机立断,一个翻身滚下墙头,落地时还不忘用伪装过的嗓音喊了声:

“抓贼啊——货栈进贼啦——!”

然后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谢无痕的冷喝:“站住!”

傻子才站住!

云昭窜进小巷,七拐八绕,凭借下午背熟的地图,成功甩开追兵一刻钟。就在她以为安全了,准备撕掉易容回春风楼时——

巷子尽头,谢无痕抱剑而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跑得挺快。”他说,“但你知道这片的巷子布局,是我三年前帮忙设计的吗?”

云昭:“……”

“现在,”谢无痕缓缓拔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以及为什么对我的‘生意’这么感兴趣了吗?”

他身后,货栈方向传来嘈杂的人声,火光渐近。

云昭摸了摸袖中的银针,又看了看谢无痕手里的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

“谢公子,打个商量——我告诉你我是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公平交易,怎么样?”

谢无痕挑眉:“凭什么?”

“凭我知道,”云昭一字一顿,“你刚才看的那个箱子里,装的不是活人。”

谢无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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