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沌体,从火葬场开始无敌

我,混沌体,从火葬场开始无敌

爱吃陈皮糖的宗无海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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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陈青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陈默陈青山的仙侠武侠《我,混沌体,从火葬场开始无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仙侠武侠,作者“爱吃陈皮糖的宗无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砸在出租屋锈迹斑斑的防盗窗上,像有人在用钝指甲反复刮擦。陈默被冻醒时,后颈黏着层冷汗,窗外的天墨得发蓝,手机屏幕亮着——距离交房租还有三天,余额却只够买两桶泡面。,床垫发出老旧的吱呀声,这才发现枕头边多了样东西。《高数习题集》,而是张烫金的信封,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红,像是干涸的血。信封上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只有一行用朱砂写的字:陈默亲启,灵犀宗录取通知书。“搞什么?”陈默揉着眼睛坐起来,出租屋里...

精彩试读


,生锈的铁栅栏爬满牵牛花,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哀鸣。陈默抱着老猫躲在断墙后,看着远处***的烟囱吐出灰白的烟,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狂奔突突直跳。,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工厂深处。陈默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只见一栋破败的车间门口,挂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字:守尸房。“这里以前是罐头厂,”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十年前出了场大火,烧死了七十二个工人,从那以后就没人敢来了。”,看见个穿军绿色胶鞋的老头,背着手站在断墙阴影里,草帽压得很低,露出的下巴上全是胡茬。老头手里拎着个铁皮桶,里面装着半桶清水,水面漂着片柳叶。“你是谁?”陈默下意识地抱紧猫,指尖摸到老猫后颈的毛竖了起来。“看场子的。”老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你这后生胆挺大,敢往这儿跑。刚才那些‘东西’没追**?”:“你看到了?何止看到。”老头掀开草帽,露出双浑浊的眼睛,眼角的皱纹里像藏着泥,“赵老四那家伙,三百年前就该被炼成魂灯了,没想到还能跑出来作祟。”
三百年前?陈默愣住了。这老头说的话比录取通知书还离谱,但他语气里的熟稔,让陈默莫名觉得可信。

“大爷,您知道灵犀宗?”

老头突然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何止知道。当年我还在灵犀宗后山种过地呢,那破地方的灵米吃着还没我种的红薯甜。”

陈默眼睛一亮:“那您知道混沌体是什么吗?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混沌体……”老头的笑容淡下去,蹲在地上用手指**砖缝里的青苔,“那是老天爷不小心打盹,把阴阳二气揉成一团的怪胎。寻常修士修灵根,你这体质,修啥啥成,可也招邪物。”

他突然抬头,眼神变得锐利:“你爹妈是谁?”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这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事,那些远房亲戚骗走赔偿款时,也是这么假惺惺地问“你爹妈生前欠了我多少钱”。

“他们死了。”陈默的声音有些发紧。

老头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拧开喝了口,酒气混着汗味飘过来:“十年前罐头厂大火那天,也有对年轻夫妇死在这儿。男的叫陈青山,女的叫林晚,你认识不?”

陈默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那是他父母的名字!他十岁那年车祸去世的父母,怎么会和十年前的工厂大火扯上关系?

“你胡说!”他猛地站起来,怀里的老猫被惊动,发出低沉的警告声,“我爸妈是车祸死的!**有记录,医院有证明!”

“证明?”老头冷笑一声,指着车间门口的守尸房木牌,“那屋里第三张铁架床底下,压着半块带血的玉佩,和你脖子上挂的能拼成一块。你自已去看。”

陈默盯着老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转身就走,可老头笃定的眼神,还有胸口那块突然发烫的玉佩,都在催促他去验证。

“别去。”老猫突然用头蹭他的下巴,这次的动作带着明显的不安。陈默想起刚才在出租屋,老猫也是这样阻止他开门。

“后生,有些事躲不过。”老头把酒葫芦递过来,“喝口壮胆。这酒叫‘忘忧’,可惜啊,该记的记不住,不该记的忘不掉。”

陈默没接酒葫芦,抱着猫朝守尸房走去。铁门上的锁早就锈成了疙瘩,轻轻一推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屋里弥漫着铁锈和腐木的味道,光线昏暗,十几张铁架床歪歪扭扭地立着,床单烂成了布条。

他数到第三张床,蹲下身往床底看。果然有半块玉佩,玉色暗沉,边缘沾着早已发黑的血迹,形状和他脖子上的正好互补。

陈默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半块玉佩,脑子里突然炸开无数画面——

火。漫天的火。

妈妈把他塞进通风管道,声音带着哭腔:“阿默,记住,别回头,去找玄都山的苏九言……”

爸爸举着根铁棍,浑身是火地冲向一群穿黑袍的人,黑袍上绣着银色的骷髅头。

有个声音在狂笑:“陈青山,把混沌珠交出来!否则让你儿子跟你一起陪葬!”

“混沌珠……”陈默捂着额头蹲在地上,头痛欲裂。这些画面陌生又熟悉,像是被强行塞进他脑子里的记忆。

“喵!”老猫突然跳到床底,用爪子扒拉着玉佩旁边的东西。那是个烧焦的笔记本,纸页已经脆化,上面的字迹却还能辨认:

七月十五,灵犀宗要借***的阴时,用七十二具枉死魂炼血阵,目标是……后面的字被烧没了,只剩下个模糊的“默”字。

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七月十五,***,七十二个工人……所有线索串在了一起。父母根本不是车祸去世,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已,死在了这场阴谋里!

“找到你要的东西了?”老头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的铁皮桶放在地上,水面的柳叶还在打转。

陈默捏着那半块玉佩,指节泛白:“灵犀宗为什么要杀我爸妈?混沌珠是什么?”

“混沌珠就是你。”老头叹了口气,“你这混沌体,天生能聚阴阳二气,到了七月十五子时,就是颗现成的活祭品。你爹妈当年把你藏在通风管道,自已引开追兵,才让你活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那些黑袍人,表面是灵犀宗的执事,其实早就被血**的人附身了。赵老四就是其中一个,他刚才在你出租屋布了‘牵魂阵’,那些邻居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傀儡。”

陈默想起邻居们空洞的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突然想起那个飞起来的外卖员:“那昨晚的外卖小哥……”

“那是玄都山的人,在暗中保护你。”老头踢了踢地上的铁皮桶,“可惜啊,他们来晚了一步,被赵老四缠上了。”

水面的柳叶突然沉了下去。老头脸色一变:“不好,他们追来了!”

陈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头拽着胳膊往车间深处跑。老猫轻巧地跳上他的肩膀,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穿过堆着废弃机器的厂房,后面竟然有个隐蔽的地窖,入口藏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锅炉后面。

“进去躲着,没我的话别出来。”老头把铁皮桶塞给他,“这水能挡阴邪,别让柳叶沉了。”

地窖门关上的瞬间,陈默听到外面传来赵执事尖锐的笑声:“老东西,把人交出来!不然让你魂飞魄散!”

“有本事你试试!”老头的声音带着怒意,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还有某种东西被撕裂的嘶鸣。

地窖里一片漆黑,只有铁皮桶里的水面泛着微光。陈默抱紧猫,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声和水面柳叶轻微的晃动声。他把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严丝合缝,背面的字迹连起来是:玄都山,苏九言,等你。阿默,活下去。

是妈**字迹。

眼泪突然涌了上来,陈默咬住嘴唇不让自已哭出声。十年了,他一直以为父母是意外去世,恨过他们留下自已孤零零一个人,却没想到他们是用命换了他的活。

“喵~”老猫用头蹭了蹭他的脸颊,湿漉漉的鼻子碰到他的皮肤。陈默这才发现,老猫瘸着的那条腿,鳞片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在微光下泛着银光。

“原来你不是猫啊。”陈默苦笑了一下,轻轻**着那些冰凉的鳞片。

就在这时,铁皮桶里的水面剧烈晃动起来,那片柳叶打着转往下沉。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头说过,柳叶沉了,就说明有阴邪之物靠近。

地窖门突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刮擦木板。紧接着,一道黑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不是人形,是团粘稠的黑雾,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双眼睛在转动。

陈默下意识地把铁皮桶挡在身前,黑雾却像有生命般绕开木桶,朝着他扑来。就在这时,他胸口的玉佩突然爆发出红光,比之前的白光更炽烈,黑雾碰到红光就像冰雪遇火,发出滋滋的响声,不断后退。

“混沌体的气息……”黑雾里传来无数重叠的声音,尖利刺耳,“赵执事说的没错,果然在这里!”

陈默突然想起老头的话,混沌体招邪物。这黑雾显然是冲他来的。

黑雾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无视红光的灼烧,猛地抓向陈默的脖子。千钧一发之际,肩膀上的老猫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不再是猫叫,更像是龙吟。它的身体在红光中急速变大,瘸腿上的鳞片竖起,露出尖锐的獠牙,一口咬在黑雾凝聚的手臂上!

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溃散成无数小团,想要逃跑。变大的老猫甩动尾巴,卷起一阵狂风,将那些小团黑雾全部吸进嘴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地窖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老猫变回原形,趴在陈默怀里舔爪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它瘸着的腿已经完全好了,银色的鳞片在微光下若隐若现。

陈默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地窖门突然被推开,老头跌了进来,胸口插着根黑色的骨针,鲜血浸透了他的粗布褂子。

“老、老头!”陈默连忙扶住他。

“别管我……”老头咳出一口血,指着外面,“赵老四被我打跑了,但他肯定会去报信……灵犀宗的大部队今晚就到……”

他从怀里掏出个青铜铃铛,塞到陈默手里:“去、去***……三号炉后面有个暗道……敲三下铃铛,会有人接你……”

“那你怎么办?”

老头笑了,露出缺了的门牙:“我?我欠你爹妈一条命,早就该还了……”他的手突然指向陈默身后,眼睛瞪得滚圆,“小心!”

陈默猛地回头,只见地窖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针管,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是他之前打工的餐厅老板娘,王姐。

“小陈,跑什么呀?”王姐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睛却像赵执事一样,漆黑空洞,“赵执事说,把你带回去,就能让我儿子醒过来呢。”

她手里的针管突然射出,直刺陈默的脖子。陈默下意识地侧身躲开,针管扎在旁边的木板上,绿色液体渗进去,木板瞬间冒出黑烟,被腐蚀出一个洞。

“这东西叫‘化灵水’,混沌体碰上,灵根就废了哦。”王姐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陈默怀里的老猫再次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但刚才对付黑雾显然消耗了它不少力气,这次的嘶吼声弱了很多。

老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旁边的铁棍:“后生,快跑!从地窖后面的狗洞钻出去,往***跑!”

王姐的注意力被老头吸引,针管转向他:“老东西,碍事!”

“快走!”老头用尽全身力气把陈默推向地窖深处,自已扑向王姐,“我跟你拼了!”

陈默看着老头被针管扎中肩膀,绿色的液体迅速蔓延,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泪模糊了视线,陈默咬着牙,抱着猫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狗洞。

身后传来老头的惨叫和王姐的狂笑,还有青铜铃铛掉在地上的脆响。

钻出狗洞,外面是工厂的后院,种着几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陈默回头望去,地窖的方向冒出黑烟,隐约能看到火光。

他握紧手里的半块玉佩,还有那只不知何时跳回他怀里的老猫。胸口的玉佩烫得惊人,像是在催促他快点。

***就在前面,烟囱里的烟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七月十五还没到,但这里的空气已经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陈默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救赎还是更深的陷阱,但他知道,自已不能停下。为了死去的父母,为了牺牲的老头,也为了弄清楚自已到底是谁。

他朝着***的方向跑去,怀里的老猫突然抬头,望向***三号炉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恐惧,又像是期待。

而在他没注意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淡红色的印记,形状像个正在倒计时的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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