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地北天南双飞客
阴险?
顾晓言强忍着眼底的泪。
这一年来,家里所有的开销,都花在婆婆的身上了。
为了让婆婆的营养跟得上,她省吃俭用,把所有钱都花在婆婆身上,而她因为经济拮据,只能顿顿馒头夹咸菜。
江尘的话震的厨房嗡嗡响,顾晓言的红着眼睛望向他,
“你……你凭什么给我扣大**!”
听见顾晓言的质问,江尘的火气节节攀升,
“顾晓言,”
这时,胡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江尘哥,你别这样!”
“我害怕。”
胡梅说着,快步走进了厨房。
她挺着大肚子,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江尘的胳膊,一脸的关切,
“江尘哥,晓言姐她……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胡梅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眶越来越红,
“你刚才声音太大了,孩子还在呢。他听见你的声音,吓的在我肚子里动了动……”
听见胡梅的话,江尘脸上的震怒,瞬间松弛下来。
他轻轻**着胡梅的小腹,
“别怕,你先出去坐着。”
江尘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这里乱糟糟的,别磕着碰着了……”
胡梅点点头,顺从地退出了厨房,还回头深深地看了顾晓言一眼。
顾晓言就像无事发生,她端着一盆熥烂的酸菜和馒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吃完饭后,她便躺在了床上。
顾晓言阖上眼睛,长长的出了口气。
再忍几天,办完离婚手续,他们就再也不用见面了。
第二天,刚把离婚申请办下来,顾晓言桌上的电话机就响了。
“喂,我找顾晓言研究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晓言,是我!”
顾晓言听见老师的声音,眼睛瞬间烫了。
“晓言,我在秦岭深处发现了一片古腊梅林,其中有几株非常罕见,”
“我想借调你。”
听见这话,顾晓言的呼吸急促起来。
古腊梅林,还有相当罕见腊梅品种?!
她想也没想,
“老师,我什么时候能过去?”
“一个星期后,从淮城出发。”
李教授说。
“李教授,我会准时赶到淮城的。”
这一整天,顾晓言的心情都很不错,似乎已经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全完了……
傍晚,顾晓言回到家。
她推开门,看见胡梅挺着大肚子,站在玄关附近。
“你回来了?”
胡梅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
顾晓言没有回应,换鞋准备回屋。
“江尘哥他回单位了。”
胡梅又补了一句,
“他说要回去复职。”
顾晓言依旧没搭理她,在她心里,江尘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顾筱梅冷笑一声,
“装聋作哑?”
“可惜事实摆在眼前。他现在是我的了……劳动模范的妻子也是我,孩子的妈妈也是我,你白当了一年黄脸婆……”
听见讥诮,顾晓言看向胡梅,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她什么也没说,朝房间走去。
“顾晓言。”
胡梅扬起手,死死堵住顾晓言,脸上满是挑衅,
“江尘哥让我问问你,你的离婚申请,开好了吗?”
对于胡梅,顾晓言懒得多费口舌。
她现在只想平静渡过这几天,赶紧把离婚手续办了,去那片古腊梅林看看……
她平心静气,
“麻烦让让,”
“怎么,你不会是想拖着不办吧?”
胡梅非但不让,反而靠近一步,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怀孕了。你这样拖着不离婚,对他的影响不好。”
顾晓言原本不想搭理胡梅,可她步步紧逼的态度,在她心尖上撩起了一团火。
“你是在威胁我吗?”
顾晓言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似的,在胡梅的身上扎了一下。
胡梅愣了一下,瞬间气急败坏起来,
“我只是提醒你。”
“你如果拖着不离婚,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哈……”
“我吃亏?”
顾晓言的眼睛盯着胡梅,嘴角扬起了讥诮,
“我现在和江尘还没离婚。”
“你**我们的婚姻,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到时候上了**法庭,到底是我吃亏,还是你吃亏?”
胡梅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门突然被推开,江尘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江尘哥!”
胡梅立刻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江尘的腰。
“你怎么了?”
江尘心疼的搂住胡梅。
“我要走了……我最后和你道个别。”
胡梅万般不舍的看了眼江尘。
“出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