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祯,绝不煤山自缢
,将整个信王府裹在一片湿冷的沉寂之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平静地望着殿外,仿佛只是一个寻常养病的宗室王爷。可只有我自已知道,胸腔之中,早已是惊涛骇浪。,这件事荒诞得如同一场大梦,却又真实得让人心头发紧。,装着一个来自数百年后的灵魂。一双眼睛,看透了未来十七年的风雨飘摇,看透了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更看透了这座庞大王朝正在一点点腐烂的根基。“殿下,您已经静坐小半个时辰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年纪不大,性子也算忠厚,是原主身边为数不多可以稍稍放心的人。可即便是他,我也不敢全然信任。,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心。
“本宫无事。”我淡淡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清浅,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怯懦,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稳,“只是有些事,想理一理。”
李忠不敢多问,垂首立在一旁。
我闭上眼,将脑海中纷乱的信息一一梳理。
如今是天启七年秋,天启皇帝朱由校病重已久,早已不理朝政。朝堂大权,尽落魏忠贤之手。此人号称“九千岁”,爪牙遍布朝野,**予夺,全凭一念之间。
为了巩固权势,他构陷忠良,残害妃嫔,培植党羽,搜刮民脂民膏,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
而原主朱由检,自幼在宫中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对魏忠贤更是畏惧至极。
在原本的历史里,天启帝驾崩之后,魏忠贤曾一度想要把持朝政,另立傀儡,只是碍于**与宗室压力,最终才不得不迎立信王朱由检即位。
即便是**之后,年轻的**帝也是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可以说,从现在这一刻起,我每走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殿下,府外……又来了一批人。”李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说是奉了上面的意思,前来‘护卫’王府安全。”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护卫?
不过是魏忠贤派来监视我的眼线罢了。
信王府看似清静,实则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一草一木,一举一动,都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转头便会送到魏忠贤的面前。
若是表现得太过懦弱,会被视作可随意拿捏的傀儡。
若是表现得太过锋芒毕露,又会被视作威胁,提前除之而后快。
这其中的分寸,稍一失衡,便是死路一条。
“知道了。”我平静应道,“不必理会,照常便是。”
“照常?”李忠一愣,“可是殿下,他们……”
“他们想看什么,便让他们看什么。”我睁开眼,目光平静无波,“该吃饭吃饭,该歇息歇息,不必惊慌,也不必刻意逢迎。”
越是平静,越能让对方放松警惕。
越是不动,越能在暗中积蓄力量。
魏忠贤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一个胆小、懦弱、胸无大志的信王。
那我,便先做给他看。
至于心中那团改写历史、挽救大明的烈火,此刻只能深埋心底,不能露出半分。
“你下去吧。”我挥了挥手,“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
李忠躬身退下,殿门轻轻合上,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铜镜前。
镜中的少年面容清俊,眉眼间尚带着未脱的稚气,可那双眼睛里,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惶恐不安,只剩下与年龄绝不相符的深邃与坚定。
魏忠贤。
党争。
边患。
灾荒。
流寇。
一道道枷锁,一道道深渊,摆在面前。
原主**,一生勤政,却落得国破身死,自缢煤山。
而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潜龙在渊,非是无力飞天,只是在等风雷。
等天启驾崩那一日。
等**即位那一日。
等执掌天下,拨乱反正那一日。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我望着沉沉天色,心中轻声自语。
大明,你且等着。
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