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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上个月卡里支出了一笔钱,
上个月卡里支出这笔巨款时,陈远洲摸着我的头发说,是准备给家里购置家具,不小心刷错了卡。
原来,他是拿着我的钱,去给宋嘉宁筹备订婚宴。
陈远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了,直接伸手扶住她,目光却压在我脸上:“小沅,我可以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看着眼前这张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极度的愤怒过后,心口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冰凉。
这五年,我真像个笑话。
我当着他们的面拨通酒店电话取消下月初八的宴会,又将那些**、足迹截图和婚纱照发进同学群,只留下一句话:
“陈远洲隐瞒婚约,拿我的钱替宋嘉宁筹备订婚宴,证据都在这里。”
群里安静了半分钟,随即有人追问真相。
酒店经理也打来电话,确认宴会已经取消,退款将在三个工作日内原路退回。
程意晚见状脸色大变,尖叫着扑上来抢我的手机:“祝沅你疯了!”
她手上的力道极大,蛮横地将我往后猛地一推。
我避让不及,整个人失控地重重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手掌在地面上狠狠摩擦,**皮肉被蹭掉,鲜血混着沙砾瞬间渗了出来,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陈远洲看到我泛红的眼眶和满手的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赶忙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想要扶我:
“小沅,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订婚只是暂时的,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一定给你个交代,行不行?”
这时,宋嘉宁突然捂住肚子,靠在绿化带旁痛苦地蹲了下去:“远洲,我肚子好疼……孩子……”
陈远洲彻底慌了,顾不上再跟我解释,一把抱起宋嘉宁就往路边停着的车跑去。
程意晚急忙跟了上去,临走前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转过身,一步步朝楼道走去。
回到公寓,我把行李收拾好。
手机却在这时突然被信息震到几乎死机,
程意晚在群里放出了剪辑过的聊天记录,声称我仗着家境逼婚,长期排挤无父无母的宋嘉宁。
宋嘉宁则晒出孕检单,说我当众威胁她和孩子。
**瞬间翻转,群里昔日的好友纷纷倒戈。
陈远洲也是倒霉,被这种疯女人缠了五年,心疼嘉宁。
人家明明两情相悦,连孩子都有了,祝沅还非要死缠烂打地说人家是**。
我愤怒到全身颤抖,这时却突然接到物业的电话,说有人把一只猫寄存在前台。
我连忙下楼去取,航空箱门打开,小猫侧躺在小垫子上,脖子上的铃铛压在胸前。
它的身体还带着一点余温,却再也没有抬头蹭我的手。
宠物医院的急诊医生检查后说,它被关在不通风的储物间太久严重脱水,已经救不过来了。
航空箱侧袋里还塞着宋嘉宁的便签:
“它抓坏了婚纱,我没精力照顾,物归原主。”
我抱住小猫,掌心一遍遍顺过它打结的软毛。
上个月我找了它三天,它明明离我那么近,却一直在等一个不会带它回家的人。
我抱着箱子回家取行李,走出家门时,坏了许久的感应灯依旧没有亮。
医院里,陈远洲忙着安抚宋嘉宁。
他看着手机里给祝沅发去的那条你去医院处理伤口了没有,迟迟没有等到回复。
凌晨一点,他才回到公寓,却发现房子空空荡荡。
他拨出电话,听筒里只剩机械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这时,一条消息突然在屏幕上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