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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没有进行。

费尔曼教授被顾言川接去了苏清禾的宴会，原定医疗团队无法独立完成治疗。

院方替我注**药物，只能暂时控制病情。

下午，左耳也开始出现轻微耳鸣。

律师来接我时，我已经收拾好东西。

“离婚材料今天提交，最快一个月能**。”

“顾先生名下的房产、股份和婚后收益，你真的都不要？”

我在手机上打字。

“不要，但《回声》和其他十六首作品的版权，我全部收回。”

律师点头。

“昨晚的证据足够。苏清禾公开冒用署名，顾氏文化伪造授权书，你可以要求活动方立即下架作品，并追究赔偿。”

我把印章失窃的记录也发给他。

回到家，佣人正在收拾我的行李。

顾言川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门，立刻起身。

“你为什么擅自出院？”

我看着他的口型，没有回应。

他皱眉走近，放慢语速。

“医生说你拒绝了后续治疗。听澜，别拿身体和我赌气。”

“不是拒绝治疗，我今晚出国。”

顾言川攥住行李箱拉杆。

“国外人生地不熟，你现在又听不见，谁照顾你？”

“你吗？”

他脸色白了一瞬。

“今天是意外。我本来让费尔曼教授宴会结束后回来，是他临时改了行程。”

我调出教授助理发来的邮件。

对方写得很清楚。

顾言川以高额赞助为条件，要求教授取消手术，参加苏清禾的活动。

他看完邮件，手指逐渐收紧。

“我不知道他会直接离境。”

我没有和他争。

解释只是另一种消耗。

顾言川拦在门口。

“我已经联系了更好的医生，你留下，我陪你治。”

苏清禾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穿着我的睡衣。

“言川，你答应陪我吃晚饭的。”

她看见行李，眼睛微亮。

“听澜要出国吗？那正好，我最近住酒店总失眠，能不能暂时住在这里？”

顾言川沉声道：“你怎么进来的？”

“阿姨给了我钥匙呀。”

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语气无辜。

“言川，你别生气。我只是来拿愿望清单，顺便等你回家。”

顾言川看向我，立刻解释：“我没答应让她住。”

我点点头。

“你们的事，不用告诉我。”

他的瞳孔猛地缩紧。

“什么叫我们的事？”

律师恰好带着公证人员进门。

“顾先生，这是离婚**材料。另外，关于顾氏文化侵犯江女士著作权一事，**已经受理。”

苏清禾脸上的笑僵住。

“什么侵权？《回声》是言川送给我的。”

律师看向她。

“顾先生没有处分权。苏小姐昨晚公开冒用原创者身份，相关录像已经存证。”

顾言川转头盯着我。

“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

我把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是。”

他拿过文件，当着我的面撕碎。

纸屑落了一地。

“我不会离婚，也不会让你走。”

我没有去捡。

律师从文件包里又拿出一份。

“顾先生，这是复印件。原件已经交给**了。”

与此同时，苏清禾的手机响起。

她接通后，脸色迅速惨白。

昨晚的活动直播已经全部下架。

品牌方公开宣布终止合作，并要求她赔偿违约金。

顾氏文化的股价也在短短十分钟内跌了六个点。

顾言川的手机疯狂震动。

我拉着行李从他身边经过。

他伸手想抓我，却被律师挡住。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他踩着满地纸屑追出来。

而我按下关门键，没有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