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梦无归

来源:fanqie 作者:呦金 时间:2026-03-06 17:20 阅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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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冰冷而黏稠。,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头顶昏黄灯泡轻轻摇晃的 “吱呀” 声,还有供桌上三炷香燃烧的细微 “簌簌” 声。,转眼就少了两个,一个触碰大门消散,一个瞥见照片陨落,连一丝痕迹、一声惨叫都没留下,这种无声的抹杀,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更让人毛骨悚然。,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有人下意识地抱在一起,有人死死扶着墙壁,眼神里满是恐惧与茫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稍微大声一点,下一个消失的就会是自已。,依旧是那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壮汉。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肌肉把简单的灰色短袖撑得紧绷,肩背微微躬着,却依旧比身边的人高出一个头,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敦实的墙,自带一股威慑力。,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眉头拧成一团,眼神慌乱地在大厅里乱瞟,一会儿看向紧闭的大门,一会儿扫过供桌上模糊的照片,指尖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嘴里还压着声音碎碎念:“不是吧不是吧,这血梦玩得也太绝了,开局就祭两个人,连个新手保护期都没有?早知道昨晚不贪嘴吃那顿**了,睡个觉都能踩雷,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明明慌得不行,却还硬撑着用碎碎念缓解恐惧,那副壮汉的身形和慌乱的语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身形挺拔,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没有去看身边惊慌失措的众人,也没有因为林辰的消失而有过多情绪波动 —— 雇佣兵生涯里,他见多了生死离别,绝境之中,任何多余的情绪都是致命的。

他的目光落在供桌上那三炷香上,青烟袅袅上升,在昏暗的光线里扭曲飘散,香火燃得很稳,顶端的火星偶尔跳动一下,映得他眼底一片沉静。他的耳朵微微竖起,留意着大厅里的每一丝细微声响,余光扫过每一个人的神色,默默观察着,判断着谁会是隐患,谁能暂时共存。

大厅两侧,站着另外四个人。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生怕自已发出一点声音就触犯规则;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体面的衬衫,此刻却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自已冷静下来,嘴里反复默念着那五条规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强迫自已理清思路,却难掩眼底的慌乱;

还有两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身体贴在一起,头埋得很低,连抬头看一眼供桌的勇气都没有,偶尔传来一两声压抑的啜泣,又立刻被她们自已捂住嘴,生怕被什么东西察觉。

没有人敢靠近正厅的大门,哪怕心里再渴望逃离,也没人敢迈出一步,更没人敢伸手去碰那扇刻着模糊纹路的木门 —— 刚才那个年轻男人的消失,还历历在目,没人愿意去赌 “不可触碰大门” 是不是隐藏规则,更没人愿意去试 “即刻抹杀” 的滋味。

也没有人敢抬头去看供桌上的照片,哪怕好奇作祟,也只能匆匆瞥一眼供桌的边缘,就赶紧移开目光,仿佛那不是一张普通的黑白照片,而是一个能吞噬生命的黑洞。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壮汉实在忍不住,又压低声音嘀咕起来:“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房子里特别冷?比我冬天在工地睡工棚还冷,风一吹,浑身起鸡皮疙瘩,该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下意识地往人群中间挪了挪,不再单独站在角落,显然也是怕了。

没人接他的话,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已的恐惧里。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大家…… 大家都冷静点,只要我们严格遵守规则,不踏出大门,不直视照片,看好香火,应该就能活下去,七天而已,我们能撑过去的。”

他的话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安慰其他人,可语气里的不确定,却让在场的人更加不安。穿碎花裙的女人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哪有那么容易…… 刚才那两个人,不也没故意违反规则吗?一个只是想开门,一个只是看了一眼照片,就这么没了…… 我们怎么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规则?”

她的话一出,大厅里的气氛更加凝重。是啊,公开的规则只有三条,可已经死了两个人,触发了两条隐藏规则,谁也不知道,黑暗里还藏着多少未被发现的禁令,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触发规则的会是谁。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 “吱呀” 声,打破了大厅的死寂。

不是灯泡摇晃的声音,也不是香火燃烧的声音,而是…… 房门转动的声音。

众人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 只见大厅两侧的房门,没有风,没有人碰,就那么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漆黑的门缝,紧接着,门缝越来越大,最后彻底敞开,里面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恐惧,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生怕这又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就在大家人心惶惶之际,半空之中,刺目的血字再次缓缓亮起,这一次,没有冰冷的杀意,只有一句简单的提示,字迹也比之前柔和了几分:

两侧房间可供休息、取水,禁止触碰屋内一切物品。

血字亮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便缓缓淡去。

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壮汉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已的胸口,压低声音吐槽:“我的妈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又要出什么死亡规则了,还好还好,总算给条活路,能歇会儿、喝点水了。”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朝着左侧的房间走了过去,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探头朝里面看了看,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缓缓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简陋,摆着几张破旧的木椅,椅面上落满了灰尘,角落里放着一个落灰的水缸,水缸里还有半缸浑浊的水,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没有家具,没有装饰,空荡荡的,透着一股阴森。

“里面…… 里面没什么异常,就是普通的旧房间,有水。” 中年男人探出头,对着众人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放松。

有了第一个人的尝试,其他人也渐渐放下了一些警惕,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朝着两侧的房间走去。穿碎花裙的女人和两个年轻女孩,一起走进了右侧的房间,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依旧紧紧靠在一起,不敢放松。

中年男人则留在左侧的房间,坐在一张木椅上,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那个高大壮汉,犹豫了一下,没有进房间,而是找了一个离大门、照片都很远,又能清楚看到香炉的位置站着,时不时瞟一眼香火,再瞟一眼两侧敞开的房门。

嘴里依旧碎碎念:“不行不行,我还是在这儿看着吧,万一香火断了,咱们都得完蛋,我可不想就这么被**,我还没娶媳妇呢。”

陈默晓依旧靠在大厅角落的木柱旁,没有动,也没有进房间。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香炉里的香上,看着香火一点点燃烧,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他的余光扫过两侧的房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依旧警惕而冷静。他注意到,那个中年男人虽然闭着眼睛,手指却一直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椅面,显然并没有真正放松;那三个女人,虽然坐在房间里,却依旧浑身发抖,时不时抬头看向大厅,眼神里满是不安。

而那个壮汉,看似在盯着香火,实则眼神乱飘,显然也依旧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从最初的灰蒙蒙,变成了彻底的漆黑。大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那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大厅的中央,两侧的房间则陷入了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人影。

空气里的霉味、香灰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越来越浓。偶尔有风从大门的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像是有人在门外徘徊,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分不清方向,也看不清来源,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壮汉打了个寒颤,裹了裹自已的短袖,低声嘀咕:“这破地方也太冷了,早知道我就穿件外套睡觉了,真是失策。” 他一边嘀咕,一边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陈默晓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丝毫动摇。他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能听到香火燃烧的细微声响,能听到门外的风声,甚至能听到自已沉稳的心跳声。

他知道,现在的平静,只是暂时的,黑暗里,一定还藏着未被发现的规则,藏着致命的杀机,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守住现有的规则,保持冷静,不被恐惧冲昏头脑。

没有人再说话,没有人再乱动,整个大厅,只剩下香火燃烧的细微声响,还有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

第一天,在死寂、紧绷与不安中,慢慢走向深夜。

两侧的房门依旧敞开着,像两张沉默的嘴;供桌上的香,还在稳稳地燃烧着,青烟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愈发诡异。

大厅里的六个人,各自怀着恐惧与警惕,煎熬地等待着,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撑过这漫长的七日。

没有新的死亡,没有新的规则触发,可这份平静,却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不安。因为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而这死寂的第一天,不过是血梦给他们的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