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想离?怀三宝首长红眼满街找
,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吃胖点才有福气,你看你瘦的。”,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娘家人总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还把林晓月拉到一边,悄悄塞给她两张大团结,红着眼圈说:“闺女,要是在这儿受了委屈,就回家,爸养你一辈子。”,心里又是一阵发酸。,秦战压根就没回房。,一个人占着一张大床,睡得四仰八叉。
上辈子在部队里,不是睡硬板床就是睡行军帐篷,这么软和的床,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响起了赵淑芬那中气十足的叫骂声。
“太阳都晒**了还不起床!谁家娶个媳妇是当祖宗供着的?饭不做水不挑,是想**我们一家老小啊!”
“秦战!你看看你娶回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告诉你,你今天就回部队了,你要是敢把这么个懒婆娘撂在家里,我就天天磋磨她,让她知道知道我们秦家的规矩!”
林晓月打着哈欠坐起来,听见堂屋里传来秦战压抑着火气的声音:
“妈,你小点声。等部队的结婚报告批下来,给我分了房子,我就把她接走。”
赵淑芬的嗓门更高了:
“接走?你还嫌在家里不够丢人,非要带到部队去让你的战友和领导都看看?看看你娶了个什么样的货色?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秦家老爹叹了口气:“行了,一大早的吵得人头疼,我下地去了。”
脚步声远去,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林晓月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正好看到秦战端着一碗稀粥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跟吞了**似的。
“我今天回部队,有紧急任务。”
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话,“你……在家好好的。”
这话说得他自已都觉得没底气。
**这个德行,林晓月能好得了吗?
可部队的命令是死的,他必须马上归队。
林晓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心里却在想,紧急任务?
怕不是找借口躲着她吧。
男人嘛,都是看脸的动物,嫌弃她这副尊容也正常。
秦战看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又窜上一股火,但任务紧急,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林晓月直接走进堂屋,拿起一个窝窝头就往嘴里塞。
赵淑芬一见她这德行,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地骂道:
“男人要出远门,连送到村口都不知道,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就知道吃吃吃,早晚撑死你!”
坐在另一边的秦小雨也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故意把一碟咸菜往自已面前拉了拉。
林晓月懒得理她们。吃饱喝足,她把碗筷一放,直接出了门。
她得去山上跑两圈。
这身肥肉,别说五公里武装越野了,光是走快两步都直喘粗气。
她自已看着都嫌弃。
可这副身体底子太差,不能急于求成。
林晓月调整着呼吸,一步一步往山上挪。
刚到半山腰,她就累得跟拉破的风箱似的,扶着一棵大树,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
“我的天爷……这一百六十多斤肉,得是吃多少饭才长出来的……”
她刚想坐下歇会儿,就听见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阵扑腾声,伴随着尖锐的鸡鸣。
林晓月拨开面前的树丛一看,两只肥硕的野鸡正斗得你死我活,羽毛满天飞。
这可是送上门的肉!
林晓月眼睛一亮,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弹弓——这是原主以前打鸟玩的。
她又在地上捡了两颗大小合适的石子,拉满弓弦,眯起一只眼。
“嗖!嗖!”
两声轻响,那两只斗得正欢的野鸡应声倒地,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不错,手感还在。”林晓月满意地点点头,走过去把两只野鸡拎起来。
正准备下山,旁边的小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惊慌的哭喊。
“强子,呜呜呜……怎么办?他要掉下去了!”
林晓月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喘气,循着声音就跑了过去。
只见悬崖边上,两个七八岁的孩子正死死拽着另一个孩子的胳膊,那孩子的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外面,脚下的土坷垃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情况紧急!
林晓月把野鸡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那个悬在半空的孩子给拽了上来!
三个孩子都吓傻了,被救上来的那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是哪家的娃?”林晓月拍了拍他的后背,缓和了一下自已的呼吸,“这山上多危险,以后可不敢再来这种地方玩了。”
那孩子指着悬崖边上垂下来的一串紫红色果子,抽抽噎噎地说:“我……我想吃那个……”
山葡萄。
林晓月看了一眼,走到崖边,伸长胳膊够了下来,塞到他手里:“行了,拿着,赶紧回家去!”
打发走三个孩子,她在山里又转了一圈。
凭着军医的知识,采了一大捧能卖钱的草药,又寻摸到一窝刚出土的蘑菇,这才把所有东西都捆好,一手拎着鸡,一手抱着草药,慢悠悠地往村里走。
刚到村口,就听见几个婆娘聚在大槐树下嚼舌根,其中嗓门最大的就是她那个婆婆赵淑芬。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家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那新媳妇懒得要死,太阳都晒到头顶了才起,起来就知道吃,啥活不干!”
旁边一个妇人立马接话:“可不是嘛!淑芬啊,我可听说了,本来有个大**的孙女都看**家秦战了,这下全被搅黄了。以后你家秦战在部队里,不得被人家穿小鞋啊?”
这话像是戳到了赵淑芬的肺管子,她一拍大腿,干嚎起来:
“我就是愁这个啊!万一我儿子在部队里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几个妇人七嘴八舌地安慰着,眼角的余光却都瞟向了正从山坡上下来的林晓月。
赵淑芬也看见了她,脸上的悲切瞬间变成了刻薄和厌恶,冲着她就吼:
“林晓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见了长辈连声妈都不会叫,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林晓月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
“不是我不叫,是你自已昨天说的,别让我叫**,说听了犯恶心。那我总不能惹您老人家不痛快吧?要不……我以后叫您阿姨?”
“噗嗤——”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婆娘没忍住,都笑了出来。
赵淑芬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手指头都在抖: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们秦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今天就别进我们家的门,省得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就在这时,村长家的儿媳妇急匆匆地从村里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
“林晓月……晓月!”
她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秦小雨也正好从家里出来,看到这场景,脸都白了,对着旁边的姐妹嘀咕:“完了完了,她肯定是在山上惹祸了!不会是偷了人家孩子的东西被找上门来了吧?我们秦家的脸这下真被她丢尽了!”
村长儿媳妇跑到跟前,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要给林晓月跪下。
林晓月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东西一放,把人给扶住了:“嫂子,你这是干啥?”
村长儿媳妇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眼泪哗哗地流:
“谢谢你!晓月,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二虎……我们家二虎就没了啊!”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林晓月刚才在山上救了村长的孙子。
赵淑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为了挽回点面子,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救人嘛,应该的!我儿子可是当兵的,她作为军属,救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有啥好谢的!”
村长儿媳妇却不听她的,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看样子足足有一百块,硬要往林晓月手里塞:“晓月,这钱你必须收下!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二虎的命可比这点钱金贵多了!”
“这哪好意思收人家的钱!”赵淑芬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推辞。
林晓月却先她一步,直接把钱接了过来,揣进了兜里:“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嫂子你快回去看看孩子吧,今天受了惊吓,晚上煮点安神汤喝。”
她正缺钱呢。她已经想好了,等攒够了路费,就去部队找秦战,把这婚给离了。
她可不想跟一个不待见自已的男人过一辈子,更不想在这乌烟瘴气的家里耗着。
赵淑芬眼睁睁看着那一百块钱进了林晓月的口袋,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一百块啊!
这时,村长也闻讯赶了过来,握着林晓月的手,感激地说:“好孩子,今天的事,叔记下了!以后在村里有啥事,只管开口!”
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
林晓月知道,以后赵淑芬再想在村里明目张胆地欺负她,就得掂量掂量了。
她没再理会脸色铁青的赵淑芬,拎着自已的东西回了秦家。
可当她推开自已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她那个小布包被扔在地上,里面空空如也。
王大花和林建国塞给她的那三百六十二块五毛七分钱,一分不剩,全都不见了!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林晓月转身冲出房门,对着刚进院子的赵淑芬和秦小雨吼道:“谁拿了我的钱?马上给我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赵淑芬把眼一瞪,叉着腰骂道:“你冲谁嚷嚷呢!谁看见你的破钱了?别在这儿含血喷人!我儿子一个月津贴就好几十,我稀罕你那点钱?”
林晓月把目光转向躲在赵淑芬身后的秦小雨。
“不是**,那就是你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把我的钱拿出来。我劝你别耍花样,不然,你可以试试我的手段。”